入世拂尘 分财产?
作者:高飞的蜻蜓的小说      更新:2022-10-07

  到了分叉的路口,贾思通与周琦正准备分开就被突然出现思通的父亲贾易喊住。贾易是当地的县令,为人正直,不贪污受贿,家里过得也是很简谱。

  “你们刚刚干嘛去了”

  “额,我们闲逛了一圈这不准备回去吗,父亲,您怎么来了”贾思通冷静的回答道,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贾易冷笑一声说到“真当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也知道偷东西丢人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话语,两人楞了一下,贾易立马说到“说说吧,偷人家东西做什么,为什么非要偷”

  两人尴尬的对视了一眼,贾思通趁机对周琦疯狂使眼色,“你赶紧回答啊,小老弟,不然我就完了”

  看着思通滑稽的表情,周琦无奈的吐了口气缓缓说到“贾叔,这不怨思通,是我指使的”

  贾叔刚准备说话,周琦又说到“贾叔,我想请问一下,富人依仗土地去压榨百姓的钱,这对吗”

  贾叔回答道“自然不对,但这和你们偷人家东西有什么关系”

  周琦继续说道“既然这种做法不对,那么他的钱财就是不义之财,既不义,又为何存之。我们只是接这不义之财来救济他人而已”

  思通“????”

  贾易“????”

  贾易明显被眼前这个少年惊到了,他端详着周琦陷入了深深地思索。

  周琦不解的问到“为什么不可以,你看我都做到了啊”

  贾易看着眼前单纯的少年又叹了口气,说到“你还太小。算了,这次我罚你们了,但没有下次”

  听到这个思通长舒一口气,紧接着就说到“父亲,让周琦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贾叔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但周琦立刻摇头拒绝说到“不用了,今晚我还得去客店打工,要不店长又得罚我了”

  如今的周琦是孤儿,父亲在上山砍柴时不幸摔死,母亲和别的男人跑了,如今家里只有11岁的周琦一人。尽管如此,他也不愿寄人篱下,贾叔虽为官,为人清廉,家中恐怕并无多余财产,贾叔是不在乎,可周琦怕拖累了人家。

  他说着就跑开向南冲向客栈。

  “你什么时候能学学人家,思通”贾易瞪了一眼贾思通厉声说到,“人家已经能自力更生了,看看你,一天到晚不正经”典型别人家孩子现场。

  “呵呵,他偷桃就没事,我偷桃就不正经?他是人,难道我就是猴?”思通心里不正经的想着。

  “爹,刚刚周琦说的那个打土豪分财产为什么不行啊”贾思通还是安耐不住好奇的问到。

  “我已经说过了,这不你该知道的事!”贾易厉声回道。

  紧接着就摸了摸思通的小脑袋,“别想了,回家吃饭吧,你妈还等着我们呢”

  贾易拉着思通,逐渐消失在了余晖照耀下的街道。

  此时,当周琦到客栈时已经到了晚上,客栈外的马厩分明停着一辆官人的马车,后面拉着什么东西。

  周琦没多在意赶紧进去了客栈杨掌柜看到周琦来了,伸手招呼他过来。

  杨掌柜对这个无父无母的周琦相当同情,对他也不算刻薄。

  “这给你丢了口晚饭,你赶紧凑合着吃了吧,刚来了几个当差的不知道押送着什么,你可要好好招呼”说着顺手指了一下客栈角落里的那几个人。

  周琦看了看,八个军官,都穿着甲胄,腰间挂着明晃晃的大刀,个个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来来,继续喝,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还有要务在身,晚了要挨板子的”

  “就一会,怕什么,晚不了的”说着,又举起碗猛喝了一口。

  “哈哈,说的有理”也同样又猛喝了一碗。

  “一会下去个人看一下,别让东西丢了。小儿,再来一壶酒。”说话的着装与其他人明显不一样,应该是个领头的。

  周琦赶忙去仓库拿了一壶,抱着诺大的糯米酒给各位爷们送了过去。

  领头的那个军官诧异的看了周琦一眼说“年纪这么小?会喝酒吗?来陪爷喝几个”

  此时一万个问号在周琦脑海里闪过,随着思想的发酵,周琦愈发害怕。

  “陪酒你去青楼啊。这军爷问我这作甚,不会看上我了吧”周琦虽然没有思通俊美,但也算俊俏。

  想但这里,吓得周琦赶紧摇头。

  看着周琦一脸惊恐的表情,军官明显不满了,直接一个耳光就摔到了周琦的脸上。

  “不识好歹的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领头的军大声训斥

  杨掌柜看到后赶紧跑过来阻这军爷说“刚来的小子,不懂事,回去我教训他,你赶紧再去给几位那壶酒”

  “算你识相”

  周琦踉踉跄跄赶紧给几位军爷上酒。看着几位爷喝的正起劲,周琦偷偷下了楼来到了马厩,没错,他还是安耐不住好奇心,想要知道那几位爷押送的什么。

  周琦慢慢的掀开幕布,映入眼帘的是一堆箱子,周琦蹑手蹑脚的打开箱子,里面全是明晃晃的白银。周琦深吸一口气,瞪大眼睛,他这辈子也没见过如此多的白银。

  看着眼前的白银,周琦沉默了。

  此时,青州通往冀州的路上,一批士兵关押着一堆壮丁,携带着粮草,正火速赶路。

  冀州某处军营里,一位将领低身给面前穿着紫色官服的人倒酒,一脸讨好人的表情“大人,事物一切顺利,不出一年必能准备完毕”说着,两人不约而同大笑了起来,那笑声听起来却极为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