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还看着眼前的人入迷的时候,她开口介绍
“覆盖在深邃的黑暗之上,屹立不倒妖精之森的管理者与统治者,四大元素之一,掌管风与自然的精灵,可爱、智慧与美丽的代言词,我就是——希尔芙大人!两位,你们迷路了吗?”
说完露出爽朗的笑容。
“好长的自我介绍,红毛你听懂了没。”
泽跪在地上不停地捶着地面,表情异常失落
“为什么是个漂亮的弱智。”
“喂,没礼貌的家伙!你说谁是弱智,都说了我是可爱、智慧与美丽的代言人,你们是聋了吗!”
“那你知道…唔。”
泽起身推着约书亚打算离开
“走了走了,咱不和来路不明的白痴交流。”
“你们就这样走了?不再问些什么吗?我好歹还是这里的管理者呢!”
泽回头打量希尔芙: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既然执意要走,那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没有我的指引你们走不出这片森林。”
“鬼才信呢。”
说着走出希尔芙的视线。
约书亚疑惑不解地问:
“为什么不问问她怎么走出去?”
“越是光鲜亮丽的人,就越不是不是什么好人,专骗你这种小孩,没准和那三个人是一伙的也说不定。”
“你不是看的入迷吗?”
“我那是…先不提这个,现在怎么走?”
约书亚摇摇头,“我刚才就想说我不知道怎么走,打算问问她,你就把我推走了。”
两人四目相对,你看我我看你说不出话来。
“得,那就往回走吧。反正走的还不远。”
两人打算原路返回,却看着眼前的树木格外陌生。泽没管这些抱起约书亚按来的方向一直往回走。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泽跪在地上抱头后悔在森林里大喊着
“精灵大人我错了,您来救救我们两个苦难的人吧!”
周围传来希尔芙的回音:
“哼哼,都说了没有我你们出不来这片森林,现在信了吧!往右走十步。”
泽急匆匆的跑过去,抱着希尔芙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她腿上蹭来蹭去。
“我活了二十年,从来没这么背过,你知道吗?你不知道啊!”
希尔芙满脸嫌弃的踹开泽:
“注意一下态度好吗。既然你们要出去,我有一个要求。”
“只要能远离你,不是,只要能出去什么要求随便提,那都不是事儿!”
“听好了,我的要求是陪我和我的动物朋友玩一辈子!”
泽掐着希尔芙的衣领质满脸不屑的问:
“混蛋精灵你耍我俩玩呢,你看我像是傻子吗?”
“对不起,别摇了,我要吐了。”
约书亚也开始劝说着泽让他冷静:
“她死了咱可能真出不去了。”
突然天上降下个人,搭在泽的肩膀上,声音低沉的说:
“混蛋,你找死!”
泽从肩膀上感受到死亡传来的的气息蔓延至全身,上一秒还在掐着希尔芙的脖子,下一秒忽然眼前一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插进了土里。
“布伦希德你来的真及时,我差点死在这小子手里!”
“哦?领地管理者死在外来人的手里,真是可悲,更可悲的是四大元素精灵之一的你死在普通人手里。”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那个兽人,你是他的同伙吗?”
等泽把头拔出来时看到约书亚坐在地上颤抖不已,抬头看到一张野兽般的脸瞪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被吞噬殆尽,吓得翻白眼躺在地上昏死过去。
“废物,真是废物!”
约书亚缓缓开口:
“库萨?你…你是…布伦希德库萨吗?”
“小东西,你认识我?没想到我的威名已经传播的这么广了吗。”
“好了好了,把气息收一收,别让他们尿裤子了。”
这时泽在两人背后匍匐爬行,突然站起身企图偷袭希尔芙两人,但很快就被布伦希德察觉又被一拳打趴在地。
“偷袭可耻,勇气可嘉。”
“老子可不想听你废话。”
“你都接不住我小小的一拳,还想怎样?”
泽又艰难的站起来冲向布伦希德库萨。她轻蔑一笑:
“身体素质不错,就是脑子不太好使。话说你身上有股熟悉的臭味。”
布伦希德抡起拳头打算再把泽打翻在地,泽用滑铲躲过致命一击来到她身后,使用背后锁喉困住库萨。
“约书亚,快跑!”
“布伦希德不要让他们跑了,快了结他!”
希尔芙在身后手舞足蹈助威的时候,地底钻出一个矮小的老头跳起来给了她一榔头,希尔芙被敲晕倒在地上。
“都安静!布伦希德,希尔芙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是吗。”
“啊!老师,你出来了吗?”
“今天什么日子?这么热闹,热闹的把我的美梦打扰了!”
布伦希德把泽拎起来扔在地上,双手合十向老师表示歉意回头质问泽与约书亚两人:
“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卢泊的废物,他怎么样了?”
“你说的是弗特兰斯镇的卢泊吗?你认识他?”
约书亚:“他现在过得很好,大概…”
“你觉得我会信吗?那里被设置了时间法阵,你们怎么可能进出。”
约书亚用手比划快速的解释了当时的情况:
“我在法阵开启前就在那里被困了十几年然后每天过着混吃等死的日子直到有一天红毛被奇怪的传送门传送到了那里和我一起混吃等死再后来我们去了他的家里再听他讲了关于你们的故事之后他短暂的关闭了法阵我们借此机会跑出来临走时他把知识传给了我们我们骑着车子在这里走着突然被三个强盗抢了车子为了躲那三个强盗走到这里迷了路直到遇见了你们。”
约书亚一口气说完大脑缺氧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虽然没听清楚,但是意思懂了。看来是一场误会。”
“你们这群小王八蛋,别无视我!”
“诺姆老师别生气,我带了礼物的。”
“哦,哪个地方的?”
“嘿嘿,美食大陆的宝石蜗牛的壳、紫水晶、水晶山脉的晶体髓。”
诺姆接过礼物在手上掂了掂:
“蜗牛壳,紫水晶,晶体髓,看着质量不错就是少了点。”
随后一把放进嘴里嚼了起来。泽和约书亚惊掉了下巴。
“吃…吃了?”
“大惊小怪,老师是地精灵,食物是各种矿石,居住在世界之森地下。”
“这里不是妖精之森吗?”
“别听希尔芙那小丫头瞎胡说,这里是世界之森,什么妖精之森都是她自己瞎扯淡编出来的。”
“你老师很暴躁啊。”
“听说他以前是很和蔼的,大多原因是照顾希尔芙导致他精神崩溃的。”
泽与约书亚顿时茅塞顿开。
“了解,解释通了。”
诺姆走到泽的面前用榔头敲击手套。
“红毛小子,你手里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你能摘了手套吗?”
泽卸下手套,惊奇的发现陨石已经嵌进了自己胳膊上,诺姆攥着泽的胳膊仔细观察,随后用舌头舔了一口。
“老师,你口味真重啊。”
“呸!我活了几千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苦的玩意。”
诺姆打了个哈欠转身打算回到地下再睡一觉:“你们等希尔芙醒了就让她把你们送出去,再打扰我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约书亚拉了布伦希德的手,伸展开双臂。库萨心领神会的将她抱在怀中。
“我听卢泊说你不是绯红骑士团的老大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骑士团?早就不干了。”
“不干了,为什么?”
“和我签契约的是老国王,新国王上任我为什么还要干下去。”
布伦希德讲起自己小时候的故事:
“我出生在名为“罪”的城市,那里是专门流放各种各样罪犯的地方。由于城市被特殊材料的城墙围住形成一个断绝魔法的灰色地带,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犯人们在里面形成一个自由的社会:乌托邦。随着时间发展,混混在街头的横行,两拨势力为了地盘和利益一天火拼两次是家常便饭。暴力犯罪层出不穷,但这里在你绝望的时候这里总能给你一丝希望,活着已是最大的奢望,我和几个小伙伴在这里苟延残喘。
布伦希德库萨,十岁:
昏暗的房间中,地上布满酒瓶、绷带与针管,灯光忽明忽暗。
乔库萨:“一,二,三,四,不行,这点食物根本不够!”
布伦希德库萨抱头蹲在地上,任凭自己的父亲拳打脚踢,消瘦的身体满是伤痕,无助的她求着父亲嘴里小声的嘟囔着:“求求你,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在街上偷四个面包被人追上打的半死不活还有脸回来?滚出我的房子,今天你没饭吃。”
布伦希德独双目无神自走到一处空地上,坐在树上看着两拨混混拿着刀和棍子火拼。他们满口污言秽语,脏话不断的样子,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从树上跳下去死在人群里也不错,至少有一起走的同伴。”
正当打算跳下去的时候人群中一个白头男子发现了她,大喊着都住手。布伦希德脚下一滑掉了下去,白头男子接住她面露凶光:“这里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快离开!”
等布伦希德走远之后双方又展开激烈的火拼。布伦希德游走在城市的小巷内,一位蓬头垢面的老人坐在台阶上见了她默默的说了一句:
“生活在绝望的时候,给了一丝希望。”
布伦希德握紧拳头质问老头
“老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老年人的自言自语罢了。”
布伦希德继续往前走来到与伙伴们用几张破木板和一些破铜烂铁组成的建立的“秘密基地”前,桑切斯坐在房顶上叫着她的名字
“布伦希德姐姐,你今天又被踢出家门了吗?”
“别说的这么难听,我是自己跑出来的。其他人呢?”
“他们…不在了。所以姐姐别死要面子了,我这里还有在垃圾场里捡的半块发霉面包,你吃吧。”
布伦希德抢过面包一把放进嘴里,恶臭的气味在嘴里蔓延开来,随后艰难的咽了下去。
“你一直吃这个不会出事吗?”
“应该不会吧,我现在身体状况感觉挺好的。”
布伦希德爬上房顶指着天大喊
“总有一天,全城的人们都得尊敬我们,我要做睥睨天下的王!”
两年后
布伦希德依旧在街上游荡徘徊,两年的时间里两股混混势力不断扩大分化形成三分天下的局势。三股势力在一家餐厅里,各方的头目在桌子前谈笑风生,十二岁骨瘦如柴的布伦希德在餐厅外面望着桌子上的食物不停流口水,其中就有两年前的白发男子,与两年前不同的是脸上多了一道十字疤痕。在三人谈到领地归属问题时,气氛一下变得焦灼起来,三人同时拿出两把匕首架在其余两人脖子上,上一秒三人还在谈笑风生,下一秒已经剑拔弩张。
白狼:“金虎,你什么意思?”
金虎:“呵呵,我什么意思,我倒是想知道你俩什么意思?”
黑蝰:“把这个城市分成三份,按地图划分这里就该是我的地盘!”
白狼:“那照你这个意思,你的酒店周围都应该是我的!”
黑蝰:“那就是谈崩的意思咯?动手!”
金虎:“还等什么,就动手吧!”
金虎一把掀起桌子,瞬时间餐厅里乱作一团,白狼与金虎扭打在一起。金虎每一拳都擦过白狼的脸庞,白狼依靠过人的身手在金虎手臂留下数道伤口,金虎依靠过硬的身体素质与白狼打的难解难分。黑蝰这时跑出餐厅躲在外面抽起烟蹲在路边观战,此时的布伦希德在一旁注视黑蝰
“看什么看,滚一边去!”
谁知布伦希德抡起拳头照着脸一拳打了下去,黑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掐着她的脖子问:
“小丫头,你活腻歪了?”
店内金虎嘲讽白狼:“躲躲闪闪像什么样子,有本事再接我一拳!”
白狼看到破绽瞅准时机跃起一脚踢在金虎的胳膊上,没想到金虎故意卖出破绽,等的就是他跃起在空中无法闪避的时候一把拽住他的脚扔出餐厅。金虎拍了拍身上的灰扶了扶领带,走出去看到黑蝰正在掐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布伦希德,不由得嘲讽:
“黑蝰老弟,你可真够有意思,我们在里面打的不可开交你却在外面忙着欺负小孩!”
“你有脸说我?你干得龌龊事让你下地狱已是上帝的慈悲。”
此时飞来两把小刀扎在黑蝰的手上,黑蝰顿时疼得放下手中的布伦希德。白狼快速上前一脚踹开黑蝰,拽着布伦希德跑走。
“金虎你还看什么?把他杀了他的地盘就是咱们的了!”
“黑蝰老弟,依现在的局面,我把你杀了你的地盘就是我的,然后再追他不是更好吗?”
“你想干什么,咱们说好的!别…不要!”
两人跑到小巷子里,白狼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布伦希德
“我认得你,你在这干什么?”
“我……”
白狼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口鲜血,此时金虎已经跟着脚印追来
“卢克,你前两年接了我一拳留下的后遗症告诉我你跑不了。赶紧出来吧,把地盘交出来你虎爷爷阿泰我留你狗命!”
“阿泰,是当地有名的打手钢拳阿泰吗?”
“以前是,那个混蛋…凭过人的力量肆意妄为,你赶紧走,再拖下去谁都跑不了。”
说话间金虎已经站到两人面前
“你说得对,被我找到了,你们谁都跑不了。”
布伦希德站在白狼前面恶狠狠的瞪着金虎,金虎一脚将其踢开。
“一会再收拾你。”
桑切斯从背后向金虎扔石头分散他的注意力
“姐姐快跑,我来拖住这个混蛋!”
“今天运气真不错,又来一个“商品”,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布伦希德拖着白狼的身体离开,又看到那个蓬头垢面的老人,这时他说了一句
“正义自有他的天地,任何私欲贪心都不敢干扰冒犯他。”
布伦希德低着头小声嘟囔:“神经病。”
白狼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不解地问:
“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刚才不也救了我吗?我们扯平了!”
金虎拎着桑切斯追了过来,桑切斯双手捂着眼睛痛苦不堪,嘴里还再大叫着:“我的眼睛!”金虎则哈哈大笑。
“现在我玩腻了,这就送你们一程!”
说着举起拳头冲过来,结果被老头伸脚绊倒重重摔在地上,老头还在那自言自语:
“弱者愤怒,抽刀向更弱者。强者愤怒,抽刀向更强者。”
“老不死的!叽叽歪歪说什么鬼东西,你也活腻了是吗?”
老头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上前对着金虎说:
“你可以试试。”
“虚张声势!”
金虎出拳的瞬间被扔了出去,还没等反应过来被摔在地上,金虎站起身掏出刀子又向老头走去,之后每一次的进攻都被眼前瘦弱不堪的老头用诡异的步伐轻松躲过,金虎恼羞成怒双手在前方不停挥舞,而老头看准机会一拳将其打趴在地。
“被一时的冲动与愤怒迷住的双眼,睁得再大瞪得再圆也无济于事。”
白狼卢克看的目瞪口呆,布伦希德跑去查看桑切斯的伤势,他的两只眼睛被戳瞎,疼得昏厥过去,布伦希德伤心不已,她跪在老人的脚下:
“你怎么做到的,教教我。”
“没礼貌,教你,为什么?”
“我要……”
“要什么?如果讨厌这里的话离开不就行了。”
布伦希德眼里流着泪水,不断磕头嘴里还在不停说着:
“复仇!我要复仇!离开前我要杀死这里的每一个人!”
“复仇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办到的事,你有“死”觉悟吗?”
“有!只要能复仇,让我干什么都行!”
“那就别把复仇二字挂在嘴边了。”
“老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你管不着,想叫我就用咱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名字吧。”
老头抽出一条绳子绑住三人,又找了两条袋子遮住两人的眼睛,背起桑切斯,就这样带着他们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老人叫两人停下坐在地上。
“累吗。”
“就这点路程,直接说还有多远就是。”
“那就是继续走的意思。”
又不知过了多久,老人叫两人停下问:“饿不饿。”
“不饿!”
“老人家,身份不简单,照这个时间来看,我们已经走出去了吧。”
“什么!已经出城了吗?老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或许出来,或许没有。”
“此话怎讲?”
“睁开眼别吓尿了。”
老人把绳子解开,两人扯下袋子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场景被震惊到了。
周围的事物被放大,几个人加起来还没一只蚂蚁大小。
“这是,结界?你是…”
“大概是叫法师吧。”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老人掩面痛哭:
“我?我是怎么进来的?我是谁?我已经忘了…忘的一干二净。”
“那你还记得什么?”
“我记得什么…我记得…我…我记得所有魔法的知识,我记得我不是被流放到这里的!”
“别纠结这些了!快告诉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样掌握魔法!”
“魔法…魔法…攻击我。”
“你说什么?”
“我说攻击我,来,朝我打过来!”
“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
布伦希德朝他攻过去,老人一抬脚将她踢出十米外结界的墙上。白狼卢克坐不住了,从袖口扔出两把飞刀,老人动了动手指,面前立起一道土墙挡住袭来的飞刀。卢克趁机绕后伸出袖剑朝老人背后刺去,老人一跺脚,他面前的土墙像是有意识一般绕过老人把卢克打飞。
“惊人之力!她还是孩子,混蛋!”
“我之前就说过,没有死的觉悟就不要谈什么不现实的理想!你没长耳朵听吗。”
“你!”
“他说的没错,这点觉悟都没有,我就没资格谈那些。”
布伦希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又扑了过来,老人一拳打在她的脸上,布伦希德的头被打进土里,当老人转身要走时一把拽住他的脚踝,老人一脚踩在她的胳膊上直到松手为止。
“还要继续吗?”
见布伦希德没了动静转身走向卢克。
“你有死的觉悟吗?如果没有那就带着旁边那瞎眼小子滚开,之后我会解除结界。”
白狼卢克破口大骂:“畜牲!”
“没…还没…结束,咱们…继…继续!”
“别动,就凭你这样还没开始复仇呢自己已经死了那还有什么用!”
“闭…闭嘴!我,我要…杀了他!”
“这才对嘛,朝我扑过来,就像野兽本能的扑向猎物一样,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布伦希德站起来的时候,头发已经被血染成暗红色,身后拂过温暖的柔风,柔风吹过卢克与桑切斯。卢克就这样看着布伦希德,突然察觉自己的伤口奇迹般地愈合了。
“现在,我要…杀了你!”
布伦希德朝老人扑过来,拳头燃起熊熊烈焰,老人立起土墙防御,布伦希德的拳头打在土墙上,之后的每一拳用尽所有力气不断连续击打墙壁,打在墙壁的每一声都有骨头碎裂的声音。白狼也在一旁惊叹:
“骨头一直碎裂,然后愈合,简直是怪物!”
老人冷笑一声:“想打碎我的墙壁你还嫩点…”
他还在说自己有多强的时候,下一秒布伦希德的拳头结实的打在他的脸上,白狼卢克惊掉了下巴。老人捂着脸坐在地上。
“什么,不对!这小丫头不对劲!她暴走了吗?”
此时的布伦希德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声,走上前一只手将其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拽住他的胳膊,拼尽全力撕扯掉一条手臂,紧接着又扯掉另一条胳膊,坐在他的身上用火焰包裹的拳头像雨点般打在他的脸上。在卢克眼里,披头散发的布伦希德宛如饥饿的狮群不停地撕咬猎物。桑切斯在这时醒来,在地上摸索着:
“布伦希德姐姐,你在哪?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我害怕。”
暴走的布伦希德听到桑切斯的声音,扭头向他走去。卢克一把抱住布伦希德。
“小孩,你姐姐暴走了,她会杀了你,我牵制住她你快走!”
“不可能,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我相信她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可恶!她的这力气和金虎阿泰一样大。”
布伦希德挣脱束缚抓起卢克扔在结界墙上。泪流满面走向桑切斯,把桑切斯搂在怀里诉说:
“现在,所有人都要向我俯首称臣!”
周围传来老人的鼓掌声,此时布伦希德看着周围的一切都觉得格格不入。
“恭喜你,小丫头。”
布伦希德看着眼前笑眯眯不断鼓掌的老头,陷入疑惑,随后又做出战斗姿态。老头急忙招手:
“别别别,你现在的实力还没资格打赢我。”
“你什么意思!”
“刚才你眼里发生的所有东西都是我通过结界制造出的幻觉罢了,外面还有隔绝魔法的城墙,你能在这里释放魔法已经证明自己很强了。”
“你说什么?幻觉,城墙,那这股力量…”
“不不不,在我的结界里,只有我和场景是假的,其余都是真的,比如你的力量和旁边墙里那位先生。”
“真的吗?太好了!”
“那个,你不关心他的安危吗?”
“没事,我很好,大概吧…老先生,你在蒙住我们眼睛的时候结界就开启了吧。”
“诶呀,你居然能查觉出来,想必你也不简单。”
“过奖,如果我们在结界中死了会怎样?”
“死了就死了,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老人握住布伦希德的手,在手上左瞧右看:“火焰、不死鸟、狮子,怎么还有熊?不得了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看出什么了?”
“火焰代表你的魔法元素,不死鸟代表你有浴火重生的能力,狮子代表领导能力,熊代表力量。”
“很厉害吗?”
“厉害,厉害的不得了。决定了!你当我徒弟,我带你离开这。”
“我有条件,你能治好他的双眼吗。”
“当然,不能。”
“为什么?你不是很厉害吗。”
“我再厉害也不能治疗疾病,人人都有缺点。虽然治不好他的眼睛,但我能让他看到比任何人都清楚的世界。”
“那就一言为定!在此之前,我还有事要办。”
布伦希德找到还在昏迷的金虎,把他的一只眼睛挖了出来塞进了他的嘴里。又回到家里,一脚踹开房门,阴暗的房间里布伦希德燃起一团火焰,看到躺在地上喝的烂醉的乔库萨和满地垃圾与酒瓶,在厨房拿出一把水果刀毫不留情地刺穿乔的手背,乔从梦中惊醒感到一阵剧痛,清醒过来的他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两年不见,还想我吗?”
“你是…布伦希德!废物,你还有脸回来,今天的食物呢!”
“今天的食物?我带了三个面包。”
乔愤怒的站起身大骂:
“三个面包?我要十个!然后给我酒,再然后你就给我滚出去!”
“那你觉得三根热狗、一瓶红酒、外加一条烤火腿如何?”
乔库萨扇了布伦希德一个嘴巴,掐着她的脖子破口大骂:
“那还不赶紧端上来,你要饿死我是吗!”
“你饿不死,如果只是饿死你那就太便宜你了。”
“你什么意思?”
布伦希德突吐出一口火焰,眼睛散发出红色的诡异光芒,吓得乔放下她坐在地上连连后撤,布伦希德拿着刀缓缓向他走来。
“你不是我女儿,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布伦希德库萨,身体流着你那肮脏的血脉,我怎么不是你女儿?”
“不,我女儿不会这么对我”
“我今非昔比!”
说完把水果刀插在乔的脚下,转身到厨房拿出菜刀与案板放在客厅桌子上。
“你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要做饭。”
“家里可没有食材让你做饭。”
“还没意识到吗,食材,就有现成的啊。”
说着用菜刀砍下乔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乔捂着伤口痛的惨叫连连。布伦希德用酒瓶塞进他的嘴里,随后乔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等再醒来时桌子上的盘子里整齐的摆放着三根热狗面包、一瓶红酒、一条烤火腿,不由得留起眼泪。
“怎么了,快吃啊,吃啊!”
乔用颤抖的手拿起一根热狗吃了起来,嘴里还在不断夸奖:“好吃,好吃。”
“好吃,那就多吃点,来,我给你倒杯酒。”
乔看着杯子里的酒,迟迟不敢喝下去。布伦希德一拍桌子:
“怎么了?这酒专门给你制作的,怎么不喝了!”
乔一口喝光杯里的液体,一直干呕不断。
“喝的这么快,别急,还有最后一道菜,烤火腿。”
“我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是我以前做的不对,求你给我一个痛快的吧!”
“痛快的,我做饭不好吃吗?”
乔看向菜刀打算抢过来给自己来个痛快的,刚要伸手就被布伦希德一刀把另一只胳膊也砍了下来。
“既然不吃,那我喂你吃。”
她用破碎的酒瓶把乔的嘴划开后,拔掉了几颗牙,用刀把火腿切成一块一块的放在他嘴里,一直到乔陷入昏迷后。布伦希德玩腻后在屋子里点燃了沙发,等她出去后整个房子已经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
“你们出去之后还会回来吗?”
“我一定会回来!向所有人倾泻我的怒火。你不跟我们走吗?”
“我的懦弱,没资格与你们一起走。”
“你在我回来之前不要死了,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之后我跟着老师来到这里。”
“那个老头就是地精灵吗?”
“对,小东西真聪明。”
“那个叫白狼卢克的人呢?”
“之后…我又回到那里,问过所有人,都说没听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