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你怎么了?”
“以后这种事不要再来找我!”
“不找你找谁?”
“你爱找谁找谁,反正不要带上我!”
“柳逸,你这是怎么了?”前主好基友刘旭有些不解。
发觉自己的性格,做派与前主差距很大,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柳逸随即改口道:“没怎么了,这些事做腻了,不想再做了,你也好自为之吧!”
前主好基友刘旭虚头巴脑,有些摸不着方向,“你这是要浪子回头了?”
“玩够了,也玩腻了,也该收收品行了。”
柳逸继续解释,以缓解他与前主性格,做派,明显不符的问题。
“你是不是看上谁家的姑娘了?”
“看上与看不上这与你无关,你忙你的去吧!”柳逸懒得解释。
“柳逸,你变了!”刘旭有些生气,他的好基友,多年的玩伴,竟然改了性。
“再不变就等着等死吧,你也好自为之吧。”
柳逸言罢不再理会刘旭,径直的往自己家中方向行去。
前主的死党,又不是他的死党,他干嘛要与他们同流合污,同穿一条裤子?
有这时间还不如多修炼修炼,实力强才是王道。
柳逸穿过大街主道,来到柳宅外,大喊一声“开门”。
平常柳宅都是关着的,需要敲门喊人才能有人给他开门。
不一会儿,一黑发半百老者打开宅门,朝柳逸招呼了一声:“少爷,你回来了!”
“嗯,”柳逸微微点头,走进宅门,“你去忙你的去吧。”
“是,少爷!”
半百老者恭恭敬敬的朝柳逸行了一下礼,然后关好宅门,退下。
柳逸轻车熟路的往自己房间方向行去。
不一会儿,来到自己的房间外。
柳逸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今天只修炼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时间的瞻仙术,他就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精神,若是多修炼一段时间,他就不惧那位刀疤脸一品武者了。
想到刀疤脸武者,他顿感这具身体太羸弱了,得加强一下。
不然真没法与那些武者相斗。
看着有些空旷有余的房间,柳逸立刻回想十方炼体筑基拳的招式,按着上面的招式开始进行模仿练习。
不出十分钟时间他便将十方炼体筑基拳的所有招式,都依葫芦画瓢模仿了一遍。
只有先模仿个大概,他才能慢慢精进,修正。
练习的多了,动作自然慢慢也就变的标准了,何况十方炼体筑基拳的每一个招式都比较简单,易于练习。
一连模仿校正了近十分钟时间,柳逸顿感身体有些吃不消了,这真心不是一般的累。
双腿都累的有些发抖了。
这就是这具身体目前的身体极限,只要能锻炼超过这个极限,那他的身体就能更进一个层次。
小休了一会,柳逸接着锻炼。
他今天要一次跨过身体最基础的坎,只有这样他才能正式步入修炼。
隐忍,坚持,再坚持,这才是身体快速迈过第一道坎的关键。
只有迈过了第一道坎,他的修炼才能更长久,更得心所欲。
一边练习,坚持,休息,坚持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时间,柳逸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没有灵气的地方修炼起来是真心的累。
不知睡了多久,门外响起呼唤他的声音,“少爷!少爷!”
柳逸听到呼唤他的声音,缓缓的醒来。
刚才他实在是太累了。
睡了一觉虽然缓解了不少,可身体还是很累,发烫,不想起来,甚至晚饭都没什么胃口了。
两条腿更是胀的厉害,发烫发烫的。
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的柳逸躺在床上,朝门外回了句:“什么事?”
“刘少,王少与伍少,在门外等您,说是要带您去翠风楼喝酒快活快活去!”
“翠风楼?那不是前主喜欢和一群狐朋狗友喝花酒的地方么?”
“你告诉他们,少爷我今天身体不适,改天吧…”柳逸回了句。
“好的,少爷。”门外家丁立刻领命。
快步往柳宅大门方向行去。
来至大门,那位家丁立刻朝门外的三位纨绔子弟道:“刘少,王少,伍少,少爷他今天身体不适,说是改天再与你们去翠风楼喝酒!”
“改天就晚了,”一位青年英俊男子不以为然,前主的好基友伍少,“那卢家的卢三要抢你们家少爷的爱妾!”
“要是去晚了只怕你们家大少爷会大发雷霆的!”
“你快让开,让我们进去!”
“我们和你家少爷还算生人么?”
三位纨绔子弟一拥而入,不顾家丁的阻拦,轻车熟路的往柳逸的房间方向行去。
柳逸刚休息了一会,回了回神,就听到门外有人大声喊道:“逸少,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先是拒绝我们刘少的好意,后又拒绝与我们一起去翠风楼喝酒快活?”
“若是你真想收收心,不碰穷人家的孩子,那我们去翠风楼喝酒快活,这总不算越界了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柳逸回了句:“伍少,不是不给你们面子,实在是我今天真的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
“你不会金屋藏娇,想一个人独享吧?”
“快让我们看看!”
说罢,三人在家丁的轻微阻拦下一把推开房门,一拥而上的闯了进来。
并四处张望,似是要看看柳逸是不是金屋藏娇,想独自一人吃独食。
柳逸见状有些不悦,这几个纨绔子弟都是前主的好基友,但不是他的好基友。
“都跟你们说了,我今天身体不适,你们还不信!”
“你把人藏哪了,快让兄弟我们看一看!”
“好了,你们别闹了!你们三个先去翠风楼喝酒吧,我就不去了。”
“你这是怎么了?”
“谁惹逸少不开心了?连翠风楼都不去了?”
“翠风楼的小红可是在翠风楼等着你,等的你望眼欲穿啊!你就不去安慰安慰她?”
“安慰个什么,”柳逸没好气的回了句,“今天都有人针对我们轩德酒楼!问我们轩德酒楼讹了一万两银票!
再这么下去我们家可就没钱花了!”
“谁这么大胆?”
“对,谁这么大的胆子?”
“一个一品武者,看样子不像是个好人。”
“一品武者?”
“一品武者我们玄阳城里不多,难道是卢家找来的?故意要讹你们柳家一些钱财?”
“这谁知道呢。”
“那人我看到了,看着面生,应该不是我们玄阳城里的人,”刘旭回忆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