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竹7号。
叶鱼从学校回来,推门看到王大爷在喝小青瓶。
嘿嘿笑两声走过去。
王大爷看见无奈摇摇头。
“大爷这个点喝小青瓶不就是在等我嘛。”
叶鱼毫不客气的随着旁边坐下。
一口就是几分钟的苦修!
咕咚。
“我去准备两个菜。”
叶鱼将王大爷的厨房都摸熟了,大爷在门外点两个菜。
不一会凉的热的都出来了。
......
“小鱼,你一直在外面修行和值班的最近有什么感觉没有。”
王大爷说完眯着眼盯着叶鱼,好像想听出一些不一般的东西。
特别的?!
“没有吧。”
叶鱼吃着喝着没注意到王大爷的表情。
停一会见王大爷没说话,叶鱼停杯投箸抿嘴思索一番说道:“去秦街的人变多了算不算。”
最近去交任务的时候,秦街前院还行还算僻静,后院可就吵翻了天。
声音震天响,哪里的方言都有。
有几次叶鱼实在忍不住好奇站的远远的瞧两眼。
一看吓一跳,十多个神力境的修士围在门口。
谁说秦街神力境修士少的,远远的都能看到他们穿着秦街的制服。
叶鱼虽说修为不错在秦街的贡献点也不少,但他一直做的任务都是谁都可以做的任务---巡逻、公园修行、斧正锻体功法和上传广播操的经验。
在秦街也没什么职位所以叶鱼也没去凑什么热闹。
“八景门的驻地那边最近活动量也挺大的。”
说完,王大爷斜着眼皱眉思索,手里的杯子倒是没停下还挺提醒叶鱼没了就倒。
一小瓶没多少,大爷思索着喝着一会一瓶就没了。
叶鱼主要是饿了一直在吃菜。
“大爷我又让人送来几瓶,你可悠着点,灵力消化不掉也不是什么好事。”
王大爷摆摆手。
去去去,别烦我正想着事呢。
叶鱼也不讨没趣,转头对家里喊道:“李娴吃饭没,来大爷着吃点。”
李娴来着也有一段时间了,在叶鱼的视角里李娴和大爷好像还没见面呢吧。
这多不好,不礼貌。
喊两声没人答应。
叶鱼站起来回去。
“走了,老李家的囡囡走了。”
叶鱼走到家里门口时似乎叫喊声将大爷惊醒过来,大爷在身后喊道。
走了?!
叶鱼快步走到屋里,似乎还真有离开的痕迹。
少了一双拖鞋和一直挂在镜子旁的白色呢绒帽子。
厨房没生火晚饭也没做。
难道真走了?!
叶鱼第一次推开右卧室的门。
空的。
里面似乎有关她住过的痕迹全都消失在,像是有人贴心的将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将其恢复到原来没人住的样子。
叶鱼一脸恼怒的转过身去,用力抓起门把手最后轻轻的将门给关上。
“椅子呢?!”
叶鱼咆哮道,“我的按摩椅子呢。”
“走就走了,一声招呼不打也就算了,怎么还将我的椅子给带走了呢。”
“不知道那是房东留下的椅子嘛,你带走了我去呢给房东在找一个。”
叶鱼郁闷的坐在沙发上感受着昏暗的视线。
信?
眼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封简单的信封。
叶鱼拿起。
致愿意收留我一段时间的好男孩:
首先我要谢谢你,在我离家出走(划掉)出来散心的这段时间里你愿意给我一个栖身之所给我帮助,非常感谢。
其次我要说声抱歉,不是因为不告而别哦,而是房间里可能会少一些东西我事先没声明就带走了,我要带回去做个纪念。
最后,好好修炼期待你在龙门赛事里鱼跃龙门一飞冲天。
再见!
什么啊?!
诀别?
叶鱼的心情可能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不过差点捏烂纸的手倒是有点情绪。
你也知道是不告而别啊,最少...
算了。
“叶鱼!”
王大爷在外面用力喊道:“干嘛呢嘿,来大爷陪你唠会嗑。”
王大爷见他面无表情脸上的褶子都笑没了。
“不痛快了?”
“没有。”
在王大爷戏谑的目光下叶鱼安静的吃完一小碗涮菜。
......
秦街办事处的大厅里。
一群糙汉子就做在大厅里,时不时来回走动显得十分焦虑。
“一天又一天的拖延下去,晏笑那小子是不打算见我们了吧。”
南地秦街方成,忍不住外大厅里晃来晃去。
“你别晃了晃的我头都晕了,坐下休息会吧,他不是说了一会就来嘛。”
“别着急啊。”
“一会?!!他两天前也是这样说的。”
旁边悠闲的喝着茶的同事,卫魏心下叹气。
着什么急啊,你说你是来述职的可你是吗?
如果真是来总部述职的说不定你现在已经回去到家了。
来夺权还一幅暴脾气。
嗯?
说不定他故意的,卫魏琢磨着他的反应看起来还真像。
“谢谢,请再给我那一杯茶。”
旁边总部的人听到后应答去拿水。
严大队长不在,晏笑又不出面,可苦了这些常驻总部的人了。
平常这些岗位都是抢着类的---活轻事少离家近,最主要的是贡献点还不少。
现在一大帮神力圆满的人‘围堵’在这里,总部人员要小心翼翼的注意他们的情绪。
这群人可是来者不善,连续三天都坐在大厅里可真够有耐心的。
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冲击拨云境的瓶颈呢。
小李心里撇撇嘴,面带微笑的去拿茶水。
“晏笑来了。”
不知道谁喊一句,所有人盯着门口来人亦步亦趋。
“各分部的人会议室开会。”
晏笑大步领先去会议室。
每个常驻人员内心都欢呼雀跃一下,解放了!
这些人都位高权重的,修为也高而且一看就是来找事的,工作人员这三天过的可是心惊胆战。
“刚见面招呼也不打一个,直接就会议室开会太嚣张了吧,他还只是代理队长呢,要是他成了队长有我们好果子吃?”
另一分部的述职人说道。
“他是拨云境。”
“....”
述职人撇撇嘴,乖乖的跟着去会议室。
很快,在工作人员的忙碌下几分钟会议室就收拾好了。
宽广的会议室只坐了不到二十人,看起来空旷的很。
“坐吧。”
依次而坐。
暴躁糙汉子方成,几人刚坐好他就率先发问,“严大队长的伤势怎么样了,有没有我们出力的地方。”
话音刚落,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见其他人看向自己连忙收声解释道:“这个力指的是神力,无论内伤外伤都能用神力治愈,在场的我们这么多人随便汇聚点神力治愈严队不是问题。”
那人似乎也知道此时笑出声来不好,连忙往回找补。
晏笑摆摆手不在意,颇有一股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