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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说话了,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白天登台时,那道意念探测,以及盯在背上的那道阴冷的目光,都是來自这个哑巴,显然,哑巴是个高手,一个高手,身有千斤力,不会是用來扫地打杂的,杂役的身份既然是假的,哑巴开口说话,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了,
二人相向而行,沒几步已相距不足一丈,双方站定,仇九冷笑道:“嘿嘿,的确,五台山奇峰异岭,满目苍翠,怎么赏似乎都觉不够,不过可惜啊,这么好的一块风水宝地,却被一帮掩耳盗铃的龌龊之辈玷污了,假庙、假和尚,还有你这个假哑巴,峰台谷地,本该一步一景,却成了藏污纳垢之所,可惜,实在是可惜,”
哑巴既然开口说话,自暴行藏,说明已起杀心,仇九也就沒必要再扮演成云游富贾与之周旋了,
“小子,白天见你时,就猜到你这个云游商人,可能是乔装的,沒想还正是这样,不过,你下辈子一定要记住,好奇心太重,会害死人的,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看來,白天与此人元力相触时,还是被他发现了,难怪背对此人登台阶时,他会冷冷地打量自己,那也就是说,自己登山之后,包括夜游东台,全在此人监视之下,
“我看到一群吃肉的和尚,还看到四处飘荡的恶魂怨鬼,还有你这个说话的哑巴,”
“嘿嘿,小子,知道的还不少嘛,那你知道不知道,下面的那条殷土沟中,有无数的怨魂恶鬼,它们生前,有很多人比你的好奇心还重,现在,老子要送你小子下去与它们作个伴,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而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
“我知道的,远比这多的多,你有沒有兴趣知道,”仇九并不想即刻动手,因为此次登上五台山,是來刺探情况的,他还想多打听点情报,
來人右手拄着粗大的扫帚,冷冷道:“哼,人一死,秘密也就跟着入土了,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老子沒兴趣,”
“你会有兴趣的,秀水山上,僵尸相伴,行军途中,僵尸王相送,苟祈,你仍然沒兴趣么,”仇九直接叫出了來人的姓名,
仇九能猜到此人就是尸蛊堂堂主苟祈,是因为殷土沟中的僵尸王,还因为苟祈手上的大扫帚,
白天的时候,仇九已经注意到这把大扫帚很是奇特,扫帚条看上去很是坚硬,不像木质的,扫帚柄又粗又长,长达四尺,粗愈小臂,呈蛇形弯曲,其上疙疙瘩瘩,顶端还有一个龙头,
仇九当时见到这把奇特的扫帚时,多看了两眼,感觉包裹在扫帚条中的拐杖很眼熟,直到此时,他才明白,当初在骆驼峡与尚长老交手时,尚长老手上所持的鬼魂幡,杖身就是这个样子,此人并非尚长老,却与钱柜描述的尸蛊堂堂主苟祈相貌仿佛,那不是他还能是谁,
“咝……难道……你是姓仇的那小子,不对呀,那小子还不到二十,你到底是谁,”苟祈猛吸一口冷气,显然被仇九的话震惊到了,眉毛高耸,眼睛瞪的像铜铃,
“我是谁不重要,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五台圣宗这些年,作恶多端,尤其是你尸蛊堂,罪恶累累,简直罄竹难书,也是该遭报应的时候了,”
“小子,你到底是谁,來此作甚,”
苟祈压了压杀心,因此他意识到,仇九绝非是他最初想像的,是一个云游的闲散人,只不过偶尔发现了五台圣宗的秘密,显然,眼前这个中年打扮的人,是专门前來探五台圣宗的底的,所以必须弄清对手的底细,看是谁在背后指使,还有沒有同伙,也好防患于未燃,
“这么说,你真是苟祈喽,望海峰就是尸蛊堂总堂喽,你那个副堂主苗宪又在哪里,”提到尸蛊堂时,苟祈沒否认,这说明仇九的判断是正确的,
苗宪是原蛊毒宗长老,天山派就是因此人而遭受灭顶之灾,仇九因得先师杨笑天衣钵,已拜入天山派,既來了五台山,当然想为师门报仇,除了苗宪,
但仇九一番话,却让苟祈又是一惊,额头冒汗,这小子,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小子,别问那么多,好奇性太重,会害死人的,你究竟是谁,來此干甚,你到底说不说,”
“老鬼,你忘性太大了,”
“怎么,我见过你,”苟祈误会了仇九的话,以为在那里见过仇九,很奇怪怎么一点印象都沒有,连仇九对自己的蔑称都不在乎了,
“不是你自己说,好奇心太重会害死人的么,老鬼,一再打听爷的名姓,爷看你好奇心就不小,难道是真的想急着做鬼不成,”
“小子,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也罢,既然不肯招,那老子就先把你擒住再说,到时候,老子有的是手段,还怕你不招么,”
“么”字尚未出口,苟祈拄在手中的扫帚突然爆开,扫帚条像无数根暗器,向仇九疾射而來,仇九完全沒有料到对方看似普通的扫帚,竟是包在鬼魂幡外的暗器,根本沒有提防,听到卡簧的“咔嚓”声和暗器的破空声,大吃一惊,仓促间來不及拔剑格挡,使一招梯云纵,拔高一丈有余,躲了过去,
好在苟祈存了生擒仇九之心,只想把他废了再说,所以扫帚条全部射向了下盘,若不然,距离如此之近,仇九轻功再好,也根本躲不干净,不死也得重伤,
躲过这一劫,仇九再不敢大意,人在空中,已拔剑在手,变幻身形,头下脚上,天龙剑吐着一尺多长的青兰剑气,向苟祈当头刺到,
扫帚既是暗器,也是鬼魂幡的幡套,此刻扫帚条被当成暗器全打了出去,握在苟祈手上的,已是一根露出了牙齿的杀人魔杖,
苟祈见天龙剑凌空刺下,轻“咦”声中,搓动鬼魂幡,伞一样打开,迎上天龙剑,剑幡相交,刺耳的“吱啦”声中,四五片幡条被宝剑削断,掉在地上,
鬼魂幡旋转着打开时,从中腾起一团黑雾,仇九只觉得一股腥恶臭气扑面而來,连忙屏了呼吸,
饶是如此,也是脑中一晕,眼前发花,不敢再出第二招,借剑幡相触之力,斜向飘出一丈多远,落在地上,
血灵芝随即开始起作用,克毒祛毒,仅几息时间,仇九又恢复了正常,
苟祈盯着仇九手上的天龙剑,咬牙喝道:“小子,难怪你不怕尸膏之毒,原來你真的是姓仇那小子,”
仇九屡次与五台圣宗作对,那些从仇九手下逃得性命的五台圣宗弟子,必定会向宗门仔细描述仇九的形貌特征,包括所使兵器,苟祈身为堂主,不可能不知道,天龙剑可吐剑气,全天下只此一把,由剑及人,苟祈便猜到是仇九易容而來,
仇九伸手在脸上一抹,恢复了本來面貌,冷笑道:“嘿嘿,苟祈,看清楚了,可别到了黄泉都不知是谁杀的你,识相的,就乖乖磕头认罪,把苗宪交出來,小爷赏你一具全尸,”
“柳树口镇,你杀我圣宗弟子,秀水山上,你毁为僵尸,杀我弟子,坏我金矿,朝堂之上,你参黑状,致使我五台圣宗不得不隐宗埋名,改头换面,小子,凡此种种,我五台圣宗与你不共戴天,这正是应了那句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來,小子,老子正愁找不到你呢,你倒自己上门送死來了,嘿嘿,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小子,受死,”苟祈两眼喷火,越说越怒,鬼魂幡一举,作势上扑,
仇九大喝一声:“等等,”
“怎么,小子,害怕了,”
苟祈误会了,他内功不如仇九,尸膏毒也奈何不了仇九,仇九何惧之有,仇九之所以不急于动手,只不过想从他口中多套些五台圣宗的情报而已,
“苟祈,难道你不想知道在稷山镇,在无名山,符禄的手下是谁杀的么,告诉你,那也是小爷的杰作,小爷就是要替天行道,除尽你们这帮恶人,一个都不剩,”
“哈哈……”苟祈气极反笑,用鬼魂幡指着仇九,“小子,小子风大闪了舌头,就凭你一个人,就想灭了五台圣宗,你可知,五台圣宗是何人所建,说出來,小心吓破你的狗胆,”
仇九料定,苟祈看似狂妄的大笑,其实是在招唤尸蛊堂的人手,却怡然不惧,反而有点期待,毕竟,身为副堂主的苗宪听到信号后不可能不赶过來,
“小爷听着呢,有种你就说出來,看小爷怕是不怕,”仇九乘机诱导苟祈,
“嘿嘿,想知道么,老子还偏不说了,”苟祈老奸巨滑,岂肯轻易上当,
“那再留着你,也就沒什么意义了,去死,”
既然苟祈不上套,仇九杀心顿起,要速战速决,先除此人,再腾出手來对付即将闻声而來的苗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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