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禹程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中年妇人审视了很久才开口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苏蕊也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对方挽起的长发看着有些蓬乱眼空神识溃散眼帘下面有着厚重的黑眼圈嘴唇干涸脱着死皮枣红色棉衣皱巴巴的穿在她身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疲惫气息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苏蕊也疑惑的问道她确定自己沒有见过面前的妇人同时她也相信方禹程肯定也不认识对方
“我……我……我……”中年妇人抖动着唇情绪激动的连说了好几个“我”字上前一步想拉住离她最近的苏蕊
苏蕊被她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惊慌的喊道:“你你要做什么”
方禹程见了不由皱眉连忙走上前挡在苏蕊身前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方禹程半眯着眸子再次问道
中年妇人看着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防备的看着自己对方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的气压害怕的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蜡黄的脸上散过一丝受伤
他们这些低层的人就那么让人瞧不起吗
站在方禹程身后的苏蕊看着对方受伤的表情有些于心不忍她扯了扯挡在她身前的男人方禹程转过头看她
“禹程她应该沒什么恶意”
她从方禹程身后走了出來走到中年妇人的面前轻声问道:“这位大姐请问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中年妇人看着苏蕊一双明净的眸子正担忧的看着自己终是沒忍住眼角发红哭了起來
“呜呜~~这位女老板啊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男人吧我给你跪下叩头了我给你叩头”说着就想跪下來
看着对方突然的举动苏蕊连忙把人给拉住大声喊着:“大姐大姐你这是干嘛呢你快点起來啊”从來沒有遇到过这种事情的苏蕊完全被对方吓住了
中年妇人固执的要跪下一直流着眼泪凄惨的哀求着“我求求你们了我求求你们了”因为常年做工而粗糙的双手紧紧的拉着苏蕊的胳膊
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说什么也不能放弃啊
“大姐你快点起來啊”苏蕊一边喊着一边紧紧的皱眉身体不好的她那里经得起常年做苦力的人胳膊被捏的生疼
方禹程一看苏蕊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
蹙着眉走上前去双手一用力就把妇人给拉了起來
“你不说清楚让我们怎么帮你”
听他这么说妇人顿时愣住了沒有再继续刚刚要下跪的动作
方禹程不留痕迹的把对方紧紧抓着苏蕊的双手给掰开再次挡在苏蕊面前看着对方慢慢恢复着理智方禹程再次说道:“你这样吵吵闹闹的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禹程随后转头看着不知何时围观的装修工人们深邃的眸子紧逼着他们直接了当的说道:“还有你们到底出了什么事出來把事情说清楚”
刚刚这位妇人出现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原本在屋里工作的装修工人们都停止了工作全部站在玻璃门后面看着他们这里一般人想看热闹倒是沒什么关键是他们每个人看着面前的这位妇人都是一脸担忧
方禹程这就可以猜测他们是认识的但是既然都认识那又为什么不阻止对方呢反而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对此方禹程又可以看出來他们是希望这位妇人在他们面前闹的
听见方禹程叫他们出去几个工人互相推拉着从里面走了出來
“这位老板你就帮帮她吧容嫂这也是沒有办法才來求你们的”
从几个工人里面走出來一个看着是几个人当中年龄最大的看着方禹程的表情很无奈也很痛苦其他几个人看着方禹程也是一脸渴求眼中有着说不处的痛苦
“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方禹程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都是这种表情至于他说的容嫂估计就是面前这位妇人
苏蕊也是一脸的疑惑
被问话的人们一个个都是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
“算了这里也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我们坐下再谈吧”看着他们方禹程忍不住再次蹙眉目光到处扫视着四周看见不远处有家咖啡厅方禹程示意到:“去那家店吧”
说着就往那边走去
“大姐我们走吧”苏蕊对中年妇人微笑着说了一句便追向方禹程
工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们都一起來吧”
见工人们都沒有跟上來方禹程转身说道
相比较一个人说的他更相信一堆人不仅知道的多而且如果是假的破绽也会多
听见方禹程叫他们跟去几个人才开始行动起來虽然方禹程和苏蕊看着不像是那种性质恶劣的有钱人但是难保他们不会欺负现在孤独无助的容嫂
“禹程我们这是……”苏蕊跟上方禹程的步伐走到他身旁脸上充满了疑惑看着方禹程的眸子里也布满了无措苏蕊从小就是被呵护长大的她从來就沒有遇到过这些事情所以突然让她面临这些事情她不仅感到无措甚至有一种无力感
“沒事的都交给我处理吧”方禹程看着手足无措的苏蕊温声安慰道还露出一个让对方安心的笑容
“好吧”苏蕊看着对方突然露出來了的笑容有些晃神对方那种带着温柔的笑容的样子她是有多久沒有看见了
“欢迎光临”
两人刚推门进入迎面就來了两位穿着制服的女服务员脸上都带着礼貌的笑容“请问两位需要点什么”
“暂时不需要请问有大一点的包厢吗”方禹程礼貌的问道他们人多需要大一点的地方才行
似乎是沒想到面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会这么客气离方禹程最近的服务员愣了愣才答道:“有的先生请跟我來”
另一位看见又有客人要來连忙向门口走去
容嫂他们推门进來看着咖啡厅里的装修都懵住了
服务员看着进來的容嫂同样懵住了表情僵硬的上下打量着他们最后艰难的憋出來一句:“你们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听见她这么说容嫂一干人等顿时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但更多的是窘迫
似乎也知道自己这么说有些过服务员连忙慌乱改口但是似乎比刚刚说的还要糟糕:“这里的东西很贵的你们消耗不起的”
“你什么意思”工人里面一个比较年轻的男子一听她这话顿时就火了
“他们是我的客人”听到动静方禹程蹙着好看的眉走了过來俊朗的脸上带着丝冷意无视掉工人们惊愕的目光方禹程直接看着那名服务员说了句:“能进这家咖啡厅工作的人职业素质一般都很高的”
女服务员听到方禹程的话心里顿时觉得委屈瞪着方禹程的眼睛眼圈慢慢的红了起來冲着方禹程不服的低吼了句:“我才沒有”声音变得哽咽“怎么可以欺负人”
方禹程看着她沒有说话
另一个服务员看着这边的情况大感不妙着急的跑了过來对着方禹程就是弯腰道歉“对不起先生她平时就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性子有些事情确实缺乏经验请先生原谅她这一次”她又连忙弯腰对容嫂一干人道着歉“真是不好意思她刚刚其实并沒有冒犯之意只是想提醒你们一下而已她的本意其实是好的只是做法有些不当希望各位高抬贵手不要跟她计较”
“小雨你……”被方禹程教训的那个女服务员惊讶的看着帮她道歉的同伴
容嫂看着对方郑重其事的道着歉“不……不!不只是你们的错也有我们的不是”
苏蕊走到方禹程身旁看着这有些混乱的场面喊道:“禹程”
“好了事情就这样结束吧”
原本沉默的方禹程突然发话他迈着长腿向前走了一步走到那名道歉的女服务员面前问道:“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虽然不知道这个非富即贵的男人为什么要问她这个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市场营销”
“哦”方禹程淡淡的回了句随后从自己身上里摸出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如果愿意來这里工作可以打这个电话”
被叫小雨的女生懵住了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接过对方递过來的名片
“你们跟我來吧”方禹程对着容嫂他们说道便自行向一个方向走去
“禹程这么多年了你这一点还是沒有变还是那么喜欢到处挖人进方氏工作”苏蕊对着容嫂他们友好的点了点头便追向了方禹程
她和方禹程的相遇甚至是相爱好像跟这次的事件有些相像
“嗯对方有才能就应该好好利用”方禹程淡淡的说道随后又补充了句“对待兼职工作都这么用心真正的工作应该也不会太差”他看见对方胸前挂的牌子了上面写的是兼职员工
“现在可以说了吧”在包厢里方禹程再次发问道
“好的”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的容嫂慢慢开口了
事情是这样的她老公是一个普通的装修工人像现在包厢里的工人们一样他们都是单接任务并不像一些装修公司后來经人介绍他们这一堆工人和一家公司签了合同他们通过这家公司的介绍接单子化程度不是很高的工人们签了那份不平等无保障的合同虽然工人们赚的确实是比平时多但远远不及他们所得的东西
事情就发生在一星期前容嫂的老公老容在工作途中从楼梯高处摔了下來经医院检查是脑震荡脑中有大块淤血
全靠老容微薄工资养活的一家人顿时就慌了因为老容是用了装修公司提供的不安全梯子才从上面摔下來的容嫂怎么都觉得这是工伤去找装修公司的人要求赔偿但是对方说这跟他们无关他们签约合同上已经标明任何事故概不负责
医院等着交钱孩子又要上学实在是迫于无奈后來有人假冒装修公司的人给苏蕊打电话希望能有点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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