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安薄荷走出会议室的左西澈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一句话都没说。
“澈,党派里,有内鬼么。”并非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很平静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左西澈完全没想到她竟然得知了这件事,但很快的回应她:“是。”
“那个人是谁。”
“袭的弟弟,曹毅修。”
安薄荷眯起了眼睛,曹毅修?就是那个害的小萌和小轴曾经哭的死去活来的男人么?这可真是有意思。
“袭的弟弟竟然会充当‘葬’其中的内鬼,可真是个劲爆的消息。袭他,知道么。”
“是的,袭知道。”左西澈点了点头,“发现他是内鬼的人就是袭。”
“那么,袭打算为了组织大义灭亲么?”安薄荷转过身来,烟眸扫了左西澈一眼。
“……”
“看来他已经有了决定。”
“……袭查出,曹毅修并非他的弟弟!”
“嗯?”不是他的弟弟?这可有点意思。
她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曹毅修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亡,当时袭正好出任务所以并不知道,有人趁着这空隙将一个卧底整成曹毅修的模样混在了袭的身边。派出卧底的那一方绝对是有备而来,毕竟他们让袭都毫无发觉。”他说到这,烟眸里不由闪过讽刺和恼怒。
这个组织可不简单,也不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组织该派卧底潜进“葬”成员身旁的人,这还真是蠢。
“查到这个组织,毁了。”安薄荷懒散的牵起嘴角,眸孔里的那强烈的嗜血清晰可见:“至于曹毅修,先暂时将它的头替他放在脖子上,这个男人我可要亲自会会他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是,大小姐!”左西澈恭恭敬敬地应下,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双手给安薄荷奉上:“大小姐,这是boss临走前让我交给您的权戒。”
她眼皮下垂直勾勾地看着这个红色的小盒子,这个里面的东西是姑妈对她的期望么?
将盒子从他的手里接过,轻轻打开,便看到了一个镶嵌着一颗红褐色坦桑石的权戒,这便是可以一统“葬”的权戒,得权戒者便得“葬”。她将权戒戴在了中指上,中指代表朋友与命运,而她接手“葬”便是命运。
“葬”的新党主上任的消息在一夜之间便传得风风火火,许多道上各个门派的老大纷纷都往死里查这个新上任的党主究竟有何实力,竟然能让那个“彼岸边的罂粟花”——安霞退位。
翌日,晨。
安薄荷来到羽球社时就看到了早已在训练的正选等人,满头大汗,咬着嘴唇死撑着做训练。
看到这种情景,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奈,这样真的好么?今天的训练量可比平常还要大四倍,这是间接要了她们的命。”陌雪琴咬着下唇。
梁奈瞥了她一眼,眸孔中带着严肃和冰冷,根本就不像是平常的她,“真是太放松了!一个人如果不在极限中突破自我还妄想能爬向高峰?简直愚蠢至极!”
“奈!”林雅夕不再是一副笑容满面的模样,烟眸里的不满和恼怒让梁奈再一次皱眉。
“不要试图反抗我!雅夕你太放松了!训练翻倍!”
“奈。”安薄荷来到她身旁,“不要太过分了。”
梁奈早已被心中取胜的欲望所吞噬,哪能听得进去安薄荷的话?
“荷,连你都要反驳我!我们跟你不是一类人!你强到不需要努力就能轻而易举赢下比赛,可我们是人类同你这种非人类不同!不要再用你的能力讽刺我们了!”
安薄荷皱眉,这是她第一次同她吵架,也是第一次她让她的心脏不由微痛。她是强者这种伪劣的感情她从来不屑存在,她不可能让自己有这种伪劣的感情!
“既然如此,那么下一场比赛,我不会出场,就由玉霖代替我出场!”
不等梁奈表态,她便很快的消失了。
“可恶!”
“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唐小凝有种不祥的预感,身体不由的颤抖起来。
唐小萌点头,眸孔死死盯着安薄荷原本站着的位置:“部长她生气了,副部长似乎也有点不对劲……”
“准确的说,副部长被欲望所吞噬了,这一场比赛会有些艰难。”吴墨月紧皱着眉头。
陈妍雨叹了口气,这一场让人恐慌的暴风雨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还是说会无止境的下着?
“部长她有自己的想法。”凌薰儿真不愧为敏感型的烟化人。
她们此时都清楚,她们会遇到很严酷的考验,甚至是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