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冥圣主 第一章 因此而灭,因此而起
作者:挽天星辰的小说      更新:2023-05-19

  杀!

  “绝不能让这些异族生物占领我们的领地。”

  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披着一身厚重的盔甲,举着一把巴掌宽的大剑,砍死一只异族生物后喊道!

  宽大的身影紧接着一个纵步弹跳,冲上前去和一个异族的头领战斗在一块儿,双眸血红的他,仿佛无尽的愤怒充斥其中。

  想他银月狼族也是纵横一界,素来武力强盛不惧外族,可是对方仿佛不是来战斗,他们疯了似的冲进他们这一界,不顾一切的占领他们的家园,若非他们原本就是强族,现在就已经从这一界消失了,他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交手间,一个闪躲反手一剑捅进这个头目的胸膛,狠狠的踹出去之后,余光看到自己曾经昔日的兄弟被砍死,反身就去杀身后另一边的异族生灵,兄弟们一个个倒下,纵再愤怒又能如何?战争是残酷无情的,上一秒还在战斗,下一秒你也许就已经结束。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战斗多长时间了,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异族生灵,放眼望去无尽的生物在这里死亡,流血漂橹、又有无数的生灵从新加入进来,自己的混元用完了就肉搏,稍稍恢复就接着用,仿佛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永远。

  他感觉他们的族人已经越来越少,他们这已经是最后一场战役了。

  没有了,失败了就再也没有了,我们会从此在这个世界除名,没人会记得我们曾经来过,也不会有人在乎我们的离去。

  咚~刺啦~

  一声震响,响彻寰宇,顿时间天空中,电闪雷鸣,山河失色,极其震撼的一幕出现在所有交战的生灵眼中,只见远方强光一闪,天幕撕裂,能量潮汐席卷而来,那呈现在天空中的一幕令所有生灵都呆在原地,子安心头震撼,这压迫的窒息感,令他喉咙只能发出沙哑的吼声,“完了,全完了......”

  他知道这是异界生灵的大能者,或者说是异界生灵一方的统治者彻底的打破了世界屏障,从此便是如无人之境。

  不~陇子安向天悲鸣一声,“族长我们将何去何从.....”

  就在这时,银月狼族和赤狐族的两位族长两人合力用两件神器尽全力向缺口发起攻击,终于冲到了缺口处,正准备动用神器契合世界本源封锁缺口,银月狼族长手持界桓灵境碑,赤狐族族长拿着封天赤木心做的神杖,阵阵光芒涌起开始修复世界屏障,但只见天幕的裂口间此时冲出一束绿色光芒,向着二人激射而来,二人仓促抵挡,强光闪烁,天地之间瞬间黑暗了一下,只见那战斗的地方形成一个奇点一样的光芒,又瞬间释放出所有能量,仅在几息就震荡了整个世界。

  高山河流,苍翠丛林,林原雪山,万物生灵尽数湮灭在这能量潮汐中,生机断绝!

  寂灭的一刹那,这个世界的本源仿佛有意识般,收缩到被震成灰尘的界桓灵境碑上,界桓灵境碑瞬间回到原来的样子,带着同样粉碎成尘埃的陇子安,逃逸出来。

  陇子安相当于破碎之后重组全身,一瞬间寂灭一瞬间重生,一死一生只在世界寂灭的一刹那。

  万物寂灭,天地寂寥

  那一颗曾经繁华似锦,灵长万物的一个个鲜活国度,不复存在。

  在无尽的宇宙虚空中有一块物体快速的向着远方漂流

  就这么一直漂着仿佛过去了无数岁月又好像距离那个大毁灭仅仅过去一刹那。

  …………

  朔风帝国,淳安府镇南县城里

  墨府的一座别院中,上渊躺在床上缓缓张开眼睛,从模糊到清晰。

  顿时间的头疼欲裂,脑中好似一束电光闪过,上渊捂着头,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我...陇子安?墨上渊?恍惚间又一阵头痛...

  良久他靠在床上,带着头上细密的汗珠,轻声呢喃道:“原来我是又活了啊,我们的世界毁灭了,族长,父亲,赤狐老爷子,都不在了,无垠的星域中,再也没有了我们的存在,可能只有那个寂灭的世界在无声的证明着曾经的过往“

  此时一丝疑惑萦绕心头:“我怎么会复活?我依稀只记得族长和赤狐老爷子修复世界屏障,当时是有一能量光束,大爆炸.....然后我就到了这里。”

  “确实想不起来了,想来是这天地之间的至伟力量或存在,或许是天见尤怜?”

  将来强大起来的时候我可以再去寻找根源,探查一番!

  慢慢眼睛中有了一丝光亮,我既然再生一世,就要活出这苍冥天宇第一人,说话间拳头慢慢的握紧。

  子安,一点一点整理着脑中的思绪,记忆,或者说不单是自己的记忆。

  他重生的这个人的身上是墨家嫡子名叫:墨上渊,字子安。

  这具身体昨夜病死在床上,不,准确的说是被毒死在昨晚!

  还真是有缘啊,我们竟都叫子安呐.....

  看来我们都是不幸的人,你体弱多病,从出生就是先天疾病,经脉受损,常年忍受脉象紊乱的绞痛,虽从小练武,一身的好剑术,却失去了成为强者的可能,一生落于人后,平庸一生。

  我世界毁灭,族人消失,我熟悉而又眷恋的山河已然无存。

  同样我们又是算是幸运的人,我重生到你身上使得你的先天疾病消失无虞,不再受躯体之苦,而我又可以重活一世,证道星宇,打回他们异族生灵的老巢。

  想起那些跟来自地狱一样的让人恶心的生灵,就让人愤怒….

  平息好自己的心情后。

  子安打量着,自己的房间一如既往的简单素雅,朴素却不失雅致,正门进来是一幅人物画,占了很大空间,星月下一人手持三尺青锋,衣袍舞动面向乌云涌动即将遮罩的皎月,点点雨滴坠落衣衫,好不潇洒,这画作的活灵活现,让观看的人身临其境。

  画上有两联诗句:“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好有气魄的诗句!”

  下方是一把纹饰精美的剑用支架拖着。

  旁边是一个圆桌,四方凳子,中间是已经凉了的茶水,再往里来就是书桌,桌上打开的是一本岭南地理志,边上是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上边写着温脉丹,怔怔的看着这些事物总是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他缓缓起身下床推开门,雨后清新的空气随微风涌动,吸入肺中,令人神清气爽,子安抬眼望去,满园春色,此时正值仲春时节,万物争春,满眼绿色,正是生机勃发之时,不免有些让人心思活络起来。

  子安习惯性的想去回屋拿剑,去院里练剑。常年不断坚持练剑形成的习惯,几乎已经成为子安下意识的想法和动作。

  想来也是,常年体弱,却痴迷剑道,不问外事,只问武道,导致自己不谙世事。

  按照原身的记忆慢慢的回想起自己昨晚在玉华春风楼和那几个“要好”的朋友喝酒,酩酊大醉,几乎不省人事的回到这所别院中,躺下睡着没多久,便开始发病,本来自己是很少出去和他们喝酒,只是近来武功进境无望,心情烦闷,本来只是出去喝一杯,谁曾想碰到了原先认识的两位朋友,便被邀请和他们一起,谈起自己的身体和武道停滞不前时,他们说有药可以缓解,当时的自己,并未想太多,以至于自己发病当晚便没有撑过去……

  现在想来,是祸心暗藏。

  “想我堂堂银月狼第一战将,岂容的你们撒野,你为子安我亦为子安,欺你便是欺我!此次我重返人间,定将你们在这世上除之而后快。”

  说完便反身回屋拿剑。

  “当然,先是练剑......”

  初来乍到,虽然有原身体的记忆,但是这是一个一心练剑不谙世事之人,平常家族之事也是向来不参与,并且是记忆并不是很清晰完整。所以先按照习惯来练一会儿剑术吧,从此以后我们就不分彼此,同为子安,由我代你我两人活出这精彩纷呈的一世!

  子安一边在院子里练剑,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撩,挑,辟,砍,从最基础的动作慢慢的开始,再慢慢的进入剑术的招式练习。

  这几个所谓的朋友是为何会下此毒手,总会有利益的牵扯,不然贸然置我于死地,我墨家一定会查到他们身上!

  况且这么明显的破绽是个人都不会犯。

  还有一事不明,他们是恰巧在哪儿喝酒,还是早有预谋,这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顺畅,我一进去酒楼便被邀请,他们怎会知道我会去喝酒?

  “有人通风报信吧!”

  我那晚出去,就遇到了两个下人,莫不是他们?

  看来这前身整天不是练剑就是在屋里琢磨剑术,研究自己的身体,

  你这让我很被动啊,到底是谁想害我。

  现在我的优势是,没人知道我的疾病已经消失,而且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我。

  他们毒害我,而我却没死,这个是我的主动权,但是他们却隐藏在暗处。

  一整套剑术练习下来,身上微微发汗,子安停下身形。

  这套剑术偏轻灵一些,占速度优势,而我之前是偏力量型的,喜欢使用重剑,这该死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找时间打造一把重剑,还没人知道我使用重剑,也算是保命手段之一。

  接下来就看看,功法。

  原身的阶段是武徒境二层,几年内未曾再突破过,不是不想突破,是身体不允许,而且每次修炼功法,经脉阵阵收缩,都会有钻心之痛,而且经脉受损的原因导致自己从外界获取的元气留存转化很低。

  子安席地而坐,开始慢慢的修炼,尝试运行功法,身体开始感觉到元气,再从天地间汲取元气到身体中,元气入体冰冰凉凉,先由手臂两肋双腿再到胸腔府内,汇聚并下沉到丹田的位置,元气游走周身此为一个周期循环,并且随着功法的运行,速度越来越快,体外丹田处开始出现扭曲的气旋,这是汲取元气太快导致的,整个身体异常舒适,久旱逢甘霖,可能是身体修复导致的汲取元气要比原来快了不知多少倍,看着还没到身体极限,子安就放任身体去汲取,只顾自己去运行功法,身体开始有淡淡的青色光芒隐现,缓缓的在闪烁着。

  此功法为《御气归元决》是墨家老祖早年所得,至今有两百多年。

  这门功法算的上是比较好的功法了,更重要的是还有一套配合的功法剑术,这可是不得了的,要知道功法是一回事剑术又是一回事,要是功法剑术想契合是一套又是一回事,证明这是得自高人之手,或者是其来自正儿八经的门派,又或老祖是哪家的门派子弟?

  身体枯竭的元气也渐渐的充盈,自己的进境也从原来的武徒二境提升到了武徒五境,境界其实是从无到有,因为前身死过了,已经散功,这是从新开始修炼到了武徒五境,一切都是这么的水到渠成。

  到达身体极限的时候,子安不再吸收元气,进而开始琢磨剑术。

  同《御气归元决》相匹配的是《归元剑法》,两相契合威力可不是简单的叠加。

  武技现在有,《劲风掌》《鹰爪拳》,都是讲究以快制敌,其中鹰爪拳身法灵活,发力刚猛,手眼犀利,要高于劲风掌,而劲风掌则是注重的暗劲,正所谓暗劲风藏。

  其中最厉害的归元剑法则是分为六层,而我已习得第一层,这还是勤加练习的结果,苦于自身的无法突破只能停留在此,而且要再往上学,还得去找到家主,这归元剑法并不是随便给墨家子弟学习,必须是嫡系血脉才可以。

  还有一门剑术则是《鸢回五式》,是当年第二代家主所创,取鸢回折返,出其不意之所在。一式胜过一式颇为厉害。

  子安整理了一遍自己的这多年来的平生所学,开始一遍又一遍的剑术,拳法来回的切换,直至日上三竿,才停下来。

  这一通修炼下来,使得自己的灵魂和前身变得更加契合了一些,要不了多久便会永固下来不分彼此。

  子安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准备走出别院,“那些想让我死的人,不知道如今又见到我会是怎样的一种表情,我怎么没死在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