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太夫人听了史廷翰的话就对傅卿和说道:“阿和,既然如此,你跟你廷翰表哥一起去一趟淮南王府吧。治好了淮南王世子的病,也是你的一件功德。若真的觉得治不好,也不要逞强,知道吗?”
“是。”傅卿和点了点头就跟史廷翰一起出了门。
走到门口史廷翰又折了回来,他不好意思地对傅卿和说:“卿和表妹,我是一个人骑马来的,没有驾马车。你们来的时候坐马车了吗?”
对于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表哥,傅卿和说不上喜欢与不讨厌,但是上一次的事情她还记在心里:“当然是坐马车来的了,但是我可说清楚,这一次我出诊是看在太夫人的面子上,跟表哥你没什么关系。你可千万不要认为我这么做是为了讨好你。”
“是,是。”史廷翰赧然道:“上次的事情,是我错怪表妹了。都是我的错,还请表妹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镇国公夫人已经跟他说了,傅卿和跟太夫人说不愿意嫁到镇国公府去,史廷翰觉得自己的确是冤枉了傅卿和。他怕傅卿和记恨,所以这一次他来了,先去求了傅太夫人。
傅卿和有些讶异,没想到他虽然人不机灵,却不是个顽固之人,道歉也很干脆利落。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表哥知错了,我就原谅你了。只是不可以有下次了。”傅卿和想着就多说了:“如果我是个心气高的,面皮软的,恐怕早就恼羞成怒了。廷翰表哥,你难道忘了表小姐琼华之前的事情了吗?”
被傅卿和这么一说,史廷翰就想起来因为表妹琼华,弄得祖母、母亲、二婶婶都生了嫌隙,一家人都不开心的事情了。他当即就保证道:“表妹你说得对,我以后再也不这般鲁莽了。”
傅卿和点点头,上了马车。
进了京城,马车径直去了淮南王府。
淮南王不在家,淮南王妃却在。傅卿和来了,她很高兴。毕竟,傅卿和连皇后的病都治好了。
她着人叫了淮南王世子来。
不一会儿,下人就领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走了进来。他国字脸,个子很高,微黑的肌肤。跟史廷翰站在一起,俨然就是兄弟。
傅卿和心里直想发笑。怪不得这两个人能成为好朋友呢,人都是喜欢跟自己类似的人。这个淮南王世子,恐怕也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
“世子,您哪里不舒服?”
“我左胳肢窝总是出汗,汗出得太多,以致于我要经常换衣服。”淮南王世子苦恼道:“其他地方都不怎么出汗,就是左胳肢窝出汗,我这几天哪也没去,就在家里用酒盅接,半个时辰就接了整整一酒盅了。”
“好,我知道了。”傅卿和点点头道:“世子,你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淮南王世子依言伸出了舌头,舌头发红,舌苔黄薄,而且舌头上有溃疡。
傅卿和心里已经有底了,他这是典型的心经有热,上冲舌头,导致舌红溃疡。
看完舌头之后,傅卿和又给淮南王世子把了脉。
“世子,你是否口干舌痛?小便稀少?”
“是,的确口干舌痛。”淮南王世子有些不自在道:“你怎么知道我……小解稀少?”
傅卿和虽然是大夫,但也是个十五六的妙龄少女,咋一被傅卿和问及**之事,他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