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安宁咯咯笑着:“我就是安宁啊,李能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连我都认不出了。”
李能摇摇头,坚定地说:“你不是安宁,绝对不是。”
对面安宁的声音忽然变了,换了一副甜腻的嗓音:“嘿嘿,这都能被你看破,厉害啊,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我哪儿露破绽了吗?”
是祁双!李能释然了,但马上又担心起安宁的安危,不知道这两姐妹会把她藏哪儿?
“不用找啦,不在这儿。你告诉我怎么识破的,我就告诉你安宁在哪。”祁双见李能双眼四下乱瞟,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李能默然,还是怪自己太大意了,连续第三次被这两姐妹闯进门,就算是泥人也会发飙了吧。
祁双用手轻轻抹了一把脸,露出她的真容,脸上还有淡淡的斑块,看起来李能的大作还没有被完全清楚干净。一张极薄的****从她脸上剥落,祁双顺手一搓就成了一堆白泥,揣进t恤兜里。
天哪,**竟然能做到这么细致,怪不得这盗花两姐妹能够逍遥这么多年。
要是祁双知道真相,不晓得会不会吐血,真实情况是李能早上看到的**不是白色的,就这么简单。
李能坏笑道:“如果是安宁,她就不会这么逗我,她会跪下求我,摇着屁股的那种,你懂吗?”
祁双张大了嘴,原来安宁还有受虐倾向啊,保镖还是基佬,嚓娱乐圈真乱啊。难怪自己还没装像,她泄气地说:“我输了,要是时间再长一点,我肯定可以装得更像的。”
李能掂掂手里的菜刀,冷笑道:“说吧,安宁到底在哪?”
祁双比划着冲他扬扬手,李能把台板上的胸衣扔回。祁双飞快地套上衣物,挑衅般地把头朝对面一点:“就在对面,怎么你敢不敢去闯一闯龙潭虎穴呢?”
李能喝道:“有什么不敢的,我还怕你们有什么阴招吗?”
祁双朝他勾勾手:“我现在要回去了,你敢来吗,基佬?”
你骂谁是基佬啊,老子正常得很,李能怒道:“你以为你走得掉吗?”
祁双摇摇头:“我要是走不掉,就不会来了。你别忘了,安宁在对面呢!”
李能郁闷地放下菜刀,冲她不耐烦地挥挥手:“走吧走吧,我一会就来挑翻你的巢穴。”
祁双整理一下着装,大摇大摆地打开门,望了眼李能挺拔的身姿,又叹了口气:“可惜是个基佬。”
嘭一声,门关上了。
李能怒不可遏,尼玛,你才基佬,你全家都基佬。
不知道这两姐妹会不会饿着安宁,不会因为我一句玩笑话就虐待安宁吧,卧槽,那就糟糕了。
李能赶紧下了碗面条,厨艺太生疏了果然很难吃,只能勉强填饱肚子。
一边吃着面,李能一边发愁,大话说出去了,可到底该怎么进剿巢穴,他一点头绪也没有。要是自己也有那种**就好了,只要装扮成翦岳林的样子,应该就能顺利把安宁带走。
**?对啊,我可以在****上做点手脚啊,李能想到了解决方案,嘿嘿直乐。
因为脚下没鞋,祁双只好蹦跳着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祁单赶紧迎上:“你面具怎么去掉了?被基佬识破了吗?”
祁双长叹一口气:“一言难尽啊,我们对安宁了解不够深入。你不知道,她是受虐狂啊。”
祁单呆如木鸡:“看着不像啊,那么清纯的样子。这演技果然是影后级的。”
“先吃饭先吃饭,吃饱了还得对付李能呢,估计他很快就会赶来了。”祁双朝屋内迈步。
祁单冷笑道:“我就怕他不来呢,放心,我布置了几道关卡,一准能逮到他。不把他掰直,我就不信了。”
祁双哼了声,顺手脱掉安宁的长t恤:“说好了,我先上,对了,你给安宁吃东西没?”
“神经啊,喂她吃饱了有力气逃跑啊。”祁单白了妹妹一眼,“我就给她一瓶水。”
第三进的东厢房小屋内,安宁只穿着**,踮着脚眼巴巴地朝外张望着,李能你怎么还不来救我啊,我落在盗花手里了。
这时一股浓郁的菜香飘了进来,安宁使劲嗅着香气,肚子早就骨碌碌乱叫了,口也很渴。可她不敢乱喝那女人送来的瓶装水,万一里面有毒有药怎么办?
祁单正大口地喝着汤,忽然下巴奇痒无比,她挠了挠,痒意丝毫未减。
“你帮我看看,这里是不是有个包,好痒啊。”祁单仰起脑袋伸到祁双眼前。
祁双瞪着祁单的下巴,这哪里是包啊,明明是个瘤,血红血红的,看着有些吓人。
“你是不是被什么蜇了,好大一个瘤啊,等着,我去拿药水给你擦擦。”祁双起身翻找药箱。
祁单越碰这颗小包就越痒,而且隐约觉得这颗瘤好像还在变大,她慌了急喊道:“顺便拿面镜子!”
祁双找到药瓶,拿着镜子回到餐厅,跨过餐厅门槛的时候,鼻尖像被飞虫撞了一下,弄得鼻头酸酸的。
“喏,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很吓人。”祁双揉了揉鼻子,把镜子递给祁单。
祁单还没接过镜子,便尖叫道:“祁双你的鼻子,你的鼻子!”
祁双愣了愣,把脸凑到镜子前,差点晕了,自己鼻子上长了一个肉钩子,这下可比鹰钩鼻还像鹰钩鼻了。
两姐妹清楚出了问题,一个下巴长肉瘤一个鼻子长肉钩,发生的时间也就在这十分钟内。
“是李能那基佬在捣鬼吗?”祁单疑惑道,她现在不得不仰着头说话了,肉瘤已经变得像个小皮球一样。
祁双也得仰着头,一低头肉钩很可能就碰到桌面:“不会吧,资料里没听说他有这能力啊。”
“不好,我的手也开始痒了。”
“我的也是,啊,啊怎么办啊?”
两人惊慌地大喊着,一分钟后,两人安静下来了。
“好像是字,你看。”
“只有半个啊,是不是要合在一起啊?”
两人吃力地把手臂并排摆好,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把,安,宁,放,了。”
果然是基佬干的,堂堂盗花竟然被人如此警告,气得她们连摔了好几个碗。
李能怎么做到的她们不管,但这是头一次两姐妹遭受威胁,头一次就这么给李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