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后驯养记 第270章 一切都太迟
作者:婷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蓝~~~,..

  “娘娘.你就别生气了.伤了身子可万般不值啊.”白鸽在旁关心的劝说道.

  “你让本宫怎么不生气.”贞岚怒不可歇的把圣旨甩在地上.又怒道:“本宫苦苦等了这么多年.到头來却只是个皇贵妃的位置.你让本宫心里怎能平衡.”

  从萌动的少女时光就追随萧槿晟來到他这个陌生的国家.她不惜背负卖国弑父的污名.不离不弃的追随他;即便是遭到慕容太后强烈的反对.甚至把她禁闭在寺院里整整忍辱负重的待了五年;浪费了她最美好的青春.糟践了她最绚丽的年华.在时间的搁浅中.她也想过要放弃这份感情.

  偏偏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老天爷又让她遇见了郝若初;从她那张熟悉的面容.她坚信萧槿晟一直还深爱着她.不然他不会找一个和她长相相似的女人陪伴在左右.

  这一点是激发她重温当年感情的一点.事后又发现萧槿晟和郝若初的关系极为亲密.萧槿晟对郝若初的**爱.并不像是那种把情感寄托在她身上的那种感觉;从他眼里.她只看到他的**爱.是來自于内心深处的一种**溺.

  看到这点.贞岚那颗沉静已久的心.终于再次被激起了浪潮.心底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一直不惜一切在守护的东西.突然有一天.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悄悄的离自己远去.当她发现时.已经成为了别人占有的东西.

  她不甘心.极度的不平衡.所以当她和郝若初站在那块陡峭的岩石上观赏南北朝的锦绣江山时.郝若初不慎跌落山崖的瞬间.她沒有去拉郝若初一把.而是鬼使神差的推了她一下.

  一个魔念.将她的一颗本就徘徊在正与邪边缘的心.彻底吞噬了.

  借着熙宁和薛子荣的一次密谋.她有机会重新回到萧槿晟身边.也顺利的重新夺回了他的情感.甚至成功的击退了慕容太后.包括郝若初.

  过了几年她一直向往的生活.在点点滴滴中.她又渐渐的发现.眼下的一切.并非她理想中的模样.

  或者说.有了孩子之后.她发现自己所要的一切.远不止是一份安逸的生活.或者一颗不变的心.

  后宫中的暗斗实在是太现实残酷了.为了得到更高更多的权威.有人迷失在不择手段的道路上.也有人将一生都葬送在争斗的路上.唯独沒有人在这条路上认清自己.

  白鸽见状.连忙将圣旨捡起來擦了擦.还不忘看一下有沒有看到.要知道贞岚这种行为.可是无视皇尊的大罪.

  “娘娘切勿动怒.虽然皇上只进封了您一个皇贵妃之位.但是国母的宝座迟早还会是您的.您这么多年都等了.何必急于这一时;况且眼下再无人有资格跟您相争.您还怕这位置跑了不成.”白鸽依旧是轻声细语的安慰道.

  贞岚冷静下來想想也是.如今唯一一个郝若初能威胁到她.但已经变成了一句干尸.她还有什么好恼怒的.

  可话说回头.倘若不是她先除去郝若初这个祸害.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这个国母的人选.还要待定下去.

  那么她苦苦蹲守了这么多年.她等來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归根结底.还是萧槿晟一人负了她了这么多年的等待.包括付出的全部青春和精力.

  “白鸽.有沒有听说魏将军何时抵达.”贞岚从盛怒中缓过神來.已经恢复一贯的精明睿智状态.

  既然帝王自古多薄情.那么也别怪她一介女子挑起一番腥风血雨.

  “上次來信说.多则半月.少则十天左右.”

  “让他回宫后速來见本宫.不得有误.”贞岚阴冷的语气中透着命令的口吻.

  “诺.”白鸽颔首示意着说道.

  宣明殿内..

  灯火闪烁着微暗的光度.殿内弥漫着暖洋洋的温度.唯独令人伤感的是殿内的一幕.

  **榻上躺着枫儿较小的身体.数日病毒的折磨下.他已经消瘦如柴;嘴唇发紫.一张肉嘟嘟的小脸.也仅剩下鹅蛋那么大一点.苍白的有点吓人.

  萧槿晟也好不到哪里去.趴在**榻边受着枫儿;在悲痛中接受了郝若初的离去.他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枫儿身上.只要枫儿还有一口气在.他都不会放弃为他解毒.不管是付出多大的代价.

  “枫儿.你一定要醒过來.爹爹等着你唤爹爹一声父皇.”萧槿晟握着枫儿干枯的小手.一脸惆怅的说道.

  “父皇要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只要你醒來.父皇什么都愿意给你.哪怕是父皇的命.父皇都不在意.”

  这么多年的亏欠.萧槿晟本想用下半生來弥补郝若初.可世事难料.她却走的那么突然;所以他现在唯一的寄望.就是能在枫儿身上弥补.否则他这辈子都只会活在愧疚中.

  每日每夜.萧槿晟都是用这样的方式陪伴在枫儿左右.每每也都是在不知不觉中.载着思念和倦意.趴在**榻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寒风呼呼的从窗边吹过.吹开了微微合起的纸窗.一股寒风进殿内.驱散了殿内暖洋洋的温度.

  一名宫女打扮的女子端着茶盏走了进來.先是确定了萧槿晟已经沉沉睡去.她才放下茶盏.來到窗边把窗户轻轻的关上.

  转身.她那张脸庞.如果此时此刻萧槿晟睁开眼.肯定会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以为是幻觉;如果旁人见了.会毫无疑问大喊..有鬼.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郝若初.

  在大火中被薛子沐救走后.由于在大火中受了重伤.她也修养了几天后.才从薛子沐口中得知了有关枫儿的事情.

  当然.薛子沐能告诉她的.只是说枫儿遭人下毒.在易呈墨的救治下.已经沒有大碍.只是还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得知这个消息.郝若初迫不及待的要见到枫儿.但在薛子沐一再的阻拦下.她才忍着到今天偷偷前來探望.

  首先是.她活着的消息还不能被人发现.特别是萧槿晟或者贞岚;其次是.她还沒有想好怎么把这件事引入萧槿晟的关注范围内.起码要让引发这场大火的罪魁祸首被锁定在贞岚身上.不然她隐瞒活着的目的.也就沒有太大意义了.

  回到**榻边.她脚步轻的几乎不敢沾地;看着都熟睡中的父子俩.她第一次发现他们生的那么相像.就连睡脸都那么一致.

  一脸怅然的她.竟忍不住笑了.笑的那么伤感.那么无奈.

  她拿了一件外衣轻轻的盖在萧槿晟身上.许是睡得太沉.许是太疲惫了.他沒有任何的察觉.

  但是她不敢去触摸他.害怕会惊动他敏感的神经;她又将视线转向躺在**榻上的枫儿.看着才分别短短数日的儿子.已经变得判若两人.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的摸着枫儿的额头、脸颊.一股刺痛从心底渐渐蔓延开來.炽热的泪水涌入眼眶中.她倔强的沒有让泪水低落.

  她不敢让自己逗留太久.毕竟这里是万人瞩目的非常之地.她能假扮宫女混在这里已经很侥幸了.万不能被人发现.

  看着萧瑾晟那张憔悴的脸庞.她眉头间的蹙痕更深了几分.颤抖的玉手伸出去.却又不敢去触摸.

  “为什么一切要來的这么迟.为什么你总是那么晚才明白.为什么……”

  郝若初压低着哽咽的音声.对着萧瑾晟那张睡脸.悲痛的自言自语.

  如果萧瑾晟早一点看清自己的感情.兴许他们之间根本不会演变成以仇人相对的局面;如果他能早一点告诉她.其实他也爱过她.或许她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恨他.或者说.她不至于活在爱中恨着他.

  也不知道是感应到了她的存在.还是被她的话所触动.或者是.本就载着一颗悲伤的心.萧瑾晟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郝若初看到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伤心悲泣出声.害怕惊动萧瑾晟.她捂着嘴.掉头跑了出去.

  “什么人.”

  郝若初一头从殿内冲了出來.沒有注意到殿外的守卫人员.突然传來一声询问.郝若初吓得惊慌失措的朝边上躲了起來.

  这时守卫的宫人已经走了过來.探头探脑的样子.显然是已经看到了郝若初;仅隔着一个转角一墙之隔.只要那么宫人再往前走两步.郝若初便会被发现.

  “什么事这么吵.”

  夜中.易呈墨双手负后的走了过來.正好引开了那名小宫人的注意力.

  小宫人见是易呈墨.他连忙颔首行礼.“原來是易太傅.奴才还以为谁人这么晚出沒在此呢.”

  听这话.易呈墨多少听出了一点其它意味.不过他并沒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而是又道:“听说皇上近來龙体不佳.我便随时在此关注近况.如若沒什么事.你就忙你的去.”

  “那奴才先告退.”小宫人颔首退了下去.反正又易呈墨在这里守着.那是比任何人受在这里都安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