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作道友,道友会如何做?”温冰问。笑了笑,李夫仁道:“如果换作贫道,贫道只会杀该杀之人!”温冰皱眉。“道友已经被仇恨蒙蔽双眼了,其实这世间还有很多东西比仇恨更值得追求。”他道。“不报仇,贫道绝无他思!”温冰摇头。没有回答,李夫仁轻叹收回目光。客栈。返回后,李夫仁带温冰找到凌云。“好了,你们慢慢聊,我回去休息了!”他道。“副队长有事找你,让你回来去找她。”凌云道。“好!”李夫仁笑着点头。“你可是一直在外面?”凌云问。“怎么了?”李夫仁笑道。“之前的响动你可知是怎么回事?”凌云问。“好像是两个探宝队打起来了!”他笑道。见他讶异,李夫仁道:“那我走了!”目送他离开,凌云没有再问。稍许。让幻花回去休息后,李夫仁来到海琉的房间门口。随着门开,他进屋关门。“找我事吗?”见进屋后海琉打量自己,他笑问。“刚才我去你房间,你不在,我担心你过去看别人争斗了!”海琉道。原来是担心自己,李夫仁道:“没事,我就是在附近逛逛。”海琉点头。“队长可有说什么时候离开这里?”他在桌旁坐下问。“队长说再待两天!”海琉道。李夫仁颔首。“你不在时,金一献来找过我。”海琉在他身旁坐下道。“他又来向你献殷勤了?”他好笑道。盯着他的眼睛,海琉道:“他说你已经和贞娥在一起了!”李夫仁挑眉。“我不介意你和她在一起,但是,你在我眼皮底下这样做,我不高兴!”海琉道。“额……”李夫仁讪笑。“在我和你分道扬镳前,在队伍里你只能选择一个,是我还是她,你考虑清楚。”海琉道。面露无奈,李夫仁道:“这丫头居然背叛我了,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海琉瞪他不语。“她这样背叛我,我自然选你!”他笑说。“你是在施舍我吗?”海琉道。“没,真心选你!”他道。“但我还是心情不好!”海琉道。“我的确不是个好东西,你可以惩罚我,我任凭你惩罚。”他道。盯着他脸,海琉不语。“嗯?”李夫仁不解。“你回来时你说你那阴阳塔能改变性别对吗?”海琉道。李夫仁挑眉。“给我!”海琉伸手。嘴角微抽,李夫仁讪笑道:“这不好吧?”“别让我认为你是个言而无信的男人!”海琉道。面露无奈,李夫仁只好取出赢的阴阳塔给她。“我不逼你,做三天女人,你做不做?”海琉道。见她不善的眼神,李夫仁苦笑道:“你只要不生气,可以!”嘴角轻弧,海琉直接启动阴阳塔,随着一旦刺目红光闪耀,李夫仁被塔摄收了进去。稍许。红光再次一闪,只见已然身材凹凸的他出现。“你可满意了?”他无奈道。微微一笑,海琉打量他绝世的脸道:“比女人还美,你不当女人可惜了!”白了她一眼,李夫仁道:“从今天起我就不出去了,你就给我乖乖伺候我!”“你想的美,回你的房间去!”海琉瞪他。一脸无奈,李夫仁只好转身离开。“拿走你的东西!”海琉将阴阳塔扔给他。一把接过,李夫仁诧异道:“怎么,你就不怕我变回来?”“你如果要失信我,你只管变!”海琉道。砸吧嘴,李夫仁道:“那我出去避几天,他们如果问,你就说我出去办点事。”“那是你的自由!”海琉道。无奈一笑,他转身离开。稍许。回到房中弄了一身蓝色长裙又打扮了下自己的李夫仁走到梳妆镜前打量自己。“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他打量镜中自己笑道。“你似乎挺享受?”金乌神王道。“做了这么多年臭男人,体验下女人角色也是不错的。”他笑道。“你这张脸,的确是男女皆可为。”金乌神王道。“你就不懂了,当一个人帅到一种程度,自然就会超出男女界限。”他打量镜中自己绝世无双连自己看了都心动的脸笑道。金乌神王没说话。“我觉得我明白自己爱上自己是什么感觉了!”他嘿嘿道。“那你要不要自己给自己生个儿子?”金乌神王道。假装没听到他的话,他继续欣赏自己绝世美丽英挺的俏脸。稍许。幻花房门口,李夫仁停下敲门。门开,见他,幻花没有认出他皱眉问道:“有事?”嘴角轻弧露出迷人的笑容,李夫仁道:“我是李夫仁!”幻花微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我变成这样是出去做点事,倒是九头虫他们问我,你就说我过几日就回来。”他道。盯着他绝美俊脸,见的确有几分他的影子后,幻花惊讶。对她作了个飞吻后,他笑道:“我走了!”目送他一摇一晃扭着腰离去,幻花一阵无言。大街上。离开客栈的李夫仁扫视四周砸吧嘴道:“你说我去哪好?”“你已经有了打算,何必问我!”金乌神王道。嘿嘿一笑,他道:“还是骗不了你啊!”金乌神王没说话。二十分钟后。另一家客栈门口,李夫仁停下。“方元父子你确定在这里吗?”他问。“3号房!”金乌神王道。点点头,李夫仁进入里面。很快,在方元房间旁边开了个房间后,他进屋关门。“他平时都不怎么出门,你要见他只能等他出来打饭才有机会。”金乌神王道。在床边坐下,他低头打量自己傲人胸膛笑道:“其实做女人也不容易,性感倒是性感,但也是负担!”“习惯就好了。”金乌神王道。他点头。六个小时后。客栈大厅,等了许久的李夫仁终于看到方元走出,他打量他老实巴交的脸笑道:“如果他有点脾气和性格,我还真不一定过来找他,反而他这般老实朴素,反而引起了我的兴趣。”不待金乌神王说话,他便径直走向他。“小兄弟可否移步说话?”拦住微愣的方元后,他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