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长生:我靠自律无限加点 第二十一章 修炼桩功
作者:流光末染的小说      更新:2023-08-28

  桩功是中华传统武术的最重要的大特点之一。

  不论是打人,踢人,摔人,亦不论是挨打,挨摔,防打,防摔。

  还是焦灼状态下的互相撕扯和控制,都有一个关键的因素。

  那就是你足够稳吗?

  如果不够稳,就不能能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从容进退。

  也不能自如的防守反击。

  而站桩,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而存在的。

  基本上每一种传统武术都有各自的站桩方法。

  但他们都离不开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为了修炼你的下盘稳定性。

  而且站桩还有修身养性的功效。

  古语有云,想习武先站桩,是有一定道理的。

  站桩确实是传统武术的基础。

  因为只有脚下生根,足够稳固,不会受制于人,才能将自身的技术发挥出来。

  所以无论修炼什么拳法,你都得先打好基础才行。

  因此林煊优先考虑的不是修炼什么拳法,而是打好基础。

  基础打好了,那么无论修炼什么拳法都应该事半功倍。

  才能发挥出其应有的威力。

  这也是林煊自己悟出来的习武之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是不是最正确的,但他觉得,练武就跟盖房子一样。

  只有根基足够稳健,房子才能越盖越高,不至于倒塌。

  如果基础都不牢固的话,别说将房子盖起,很可能盖到一半就垮了。

  所以说之前一再拒绝邓爷爷推荐修炼拳法,并不是不感兴趣,而是觉得还没到时候。

  不过经过这几天的加点,属性全面上涨,体质增强。

  林煊已有打算,是时候开始钻研站桩了。

  不过他的目标并不是形意拳,而是优先把桩功在功法栏上解锁,然后通过不断加点升级。

  让他自然而然的集百家之长,相互融会贯通。

  不用每练有一种武术,都还要重新练习站桩。

  午休完后。

  林煊便来到楼顶天台,准备修炼桩功。

  站桩其实是一件非常考验人心性的事,如果站桩期间心绪复杂,那么很容易白站。

  尤其是邓爷爷推荐的形意拳,更是讲究心神集中。

  不过林煊优先选择最常用的站桩方法。

  他深吸口气,暗自吐纳。

  两脚开步,同肩宽,两膝微屈,双臂去抱于胸前。

  双手距离约10厘米,食指相对。

  随即调整身形,正下颚内收,两耳放平,双肩同高,两髋同高。

  期间不断调整精神,双眼正视前方,略低一点,两耳听正后方略高一点。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接着放松周身,从头顶逐一放松至周身,直至双膝双脚踝。

  从而让双脚稳稳踩在地上。

  林煊三呼三吸,气沉丹田,由此定住身形。

  所谓放松不是松散,而是一种似松非松,似长未长的状态。

  站桩初练时,会让人很难坚持。

  好在林煊有独特的吐纳之法,随着真气流转全身,肌肉的酸涩感顿时消散。

  虽然太阳的炙烤有些难受,但吐纳间能将这强烈的太阳能量吸收进体内,转化为气劲。

  林煊反倒觉得在烈日之下才是最佳的站桩时刻。

  一站便是一个小时。

  这已经是林煊现在体能的极限了,他不打算勉强自己继续站下去。

  而是开始准备收功。

  收功这里面也有学问。

  如果收功不好,那这一天也相当于是白站。

  林煊先缓缓吐气,双手缓慢放下,徐徐收回,静立三分钟。

  然后双手合抱于当前,再静默二分钟。

  期间默想全身气机,如百川归海一样流入丹田,然后提肛收腹,往下一按。

  直至气机完全收入丹田。

  至此,完成收功。

  总之站桩最重要的点,还是保持气的疏通。

  林煊第一次修炼,还以为很难,没想到却非常轻松便完成了。

  不过可惜的是,他并未在面板上解锁站桩这一选项。

  于是,稍微休息片刻,他又开始继续站桩。

  期间,林煊对气的理解,更加深刻了。

  他赫然发现,气的本质跟能量是相同的。

  都有互相传递的特性。

  不过还未来得及深入研究,却见外婆火急火燎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小杰,我跟你讲,老天爷真的显灵啦。”

  林煊一听,大概就知道是什么事了,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外婆。

  “外婆别急,先喝口水。”

  外婆接过林煊倒给她的水,狠狠灌了一口,神情略显激动。

  “种的那片豌豆能起死回生已经算奇迹了,真没想到,今早我一去看,竟然已经结成了。”

  “那结出来的果实,绿茵茵,满满当当,剥开后,豌豆粒粒分明,简直不可思议!”

  林煊闻言,心里也替外婆开心,不由得道:“要我看,还是我照顾的好。”

  外婆一听这话,被逗乐了:“你?就凭你去浇浇水除除草就能种这么好?我种豌豆那么多年了,这种情况都是第一次见。”

  林煊疑惑问道:“第一次见?外婆,你以前没做到过吗?”

  外婆摇了摇头道:“我虽然也遇到过收成好的时候,但这次的还真不一样,那豌豆粒圆润翠绿,捏在手里就像精心雕琢过的珍珠一般,而且它一点也不老,可以直接吃,甘甜味十足,有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对了,你现在正好没事吧?”外婆突然问。

  林煊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外婆连忙起身,从楼梯角落翻出几个蛇皮口袋:“那正好,咱俩一起将那些豌豆摘了去,明天镇上赶集,让你张婶一起拉着去卖了。”

  说着,人已经朝大门外走去了。

  林煊连忙跟上:“这么一小片,也卖不了多少钱吧?”

  外婆沿着田埂一直向前,道:“这就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那么一片,却结的满满当当,枝叶都被坠弯了。”

  说着,二人已经抵达。

  林煊见状,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见到这幅景象,不由得吸了口气。

  “外婆你说的还真是一点也不夸张啊。”

  林煊随便摘了一包,剥开,里面圆滚滚的豌豆粒滚到手中。

  果然圆润饱满,翠绿盎然,宛若珍珠。

  林煊用手指轻轻一捏,豌豆粒便被轻松碾碎,流出清香的汁水。

  他又拿了一粒放入嘴中。

  豌豆嘴中爆开,汁水四溢。

  那淡淡的香甜,配合着一股菜蔬的清香,在嘴里不断回荡。

  说他在吃一粒水果糖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