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完行李后,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不过此刻我并没有饥饿感,相反还有些鼓腹含合。
这时,我听见门外厅内有男人的脚步声,我以为刘经理派人过来了,于是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准备出去打招呼。
当我走出房门后,大厅内空无一人……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最近是怎么了,难道这次也是幻听吗?
于是我又重新进入房间继续等,说实话,会所很大,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路,而且我方向感一直不好,在刘经理没派人过来之前,我也不敢冒然乱闯。
当我再次进入房间后,一阵优美的旋律声清晰的从我耳畔处传来……
曲子细腻委婉、清新悠扬,极具有扩张力。
我知道这是一种由金属制抛物线性圆锥管体非常有表现力的乐器——萨克斯吹奏出来的,它的音色优美、低音深沉,平静有些悠扬曲折回肠和铿锵有力,高音部分清澈透明,极富有感情,浪漫温柔中感人至深。
此刻他正在吹一首比较经典的名曲《伊甸园》,他吹的极有艺术感染力,这种感人至深的情怀融入到优美的旋律中,给人如痴如醉的美的享受……
我慢慢随着声音的来源寻出去,这时,我发现我隔壁的房间门并没有完全关紧,于是我从门缝中悄悄地偷看,这个男人背对着我、面朝着窗户,他正在忘情的吹奏,我看不清他的脸……
这时,似乎有一种魔力将我整个身体向前推,我不小心将门轻轻撞开……
或许是他吹的太过投入,以至于并没有发现我的侵入。
正在我听的入迷的时候,声音突然停止了,他快速的转身,像一道刀光般寒气逼人的射向我……
当这个男人朝我转过身时,我刹那间有些眩晕……
他的头发蓬松散乱,左耳处的钻石耳钉在光线的反射下闪烁的有些刺眼,而且脸部还化了一个妖艳邪魅的浓妆,剑眉下的瞳眸阴冷沉静,还有那腥红性感的有些过分的薄唇,再搭配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像极了守护黑夜的吸血鬼。
我此刻像是泥塑木雕般被牢牢钉在门口无法动弹,我的大脑也在这一刻失去了指挥行动的能力,
他大概是看着我怔住的模样,忽然大跨步朝我靠近,并且伸出修长白晰、指关节分明的大手在我眼前晃动。
我有些急促而痉挛的深呼一口气,吃惊的话始终堵在喉咙处无法发出声来。
我只能将眼睛睁的像算盘珠子那么大,他清晰的五官完全落在我瞳孔里,我一遍又一遍扫过他每一寸肌肤和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我担心自己是否出现了视觉上的问题。
因为这个在我眼前晃动的人正是凌厉隼!
我开始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虽然我不确定他是否故意捉弄我,或者不知道我也正好搬进了这套公寓,总之,无论他怎么自己,凌厉隼这张自以为是的脸我是万万不会认错。
他或许是见我一直色·咪·咪的打量他,表情显得很不悦,但是嘴巴仍闭的紧紧的就是不开囗。
我认为他是故意的,在他说难听的话之前,我决定还是先主动离开这里,免得又被他纠缠!
在我转身刚要跨出门时,他飞快的从我身侧橫过挡在门口拦住我的去路,他闪着寒光的眸死死的盯住我不放。
我发现他似乎用一种陌生的眼神在仔细打量我,就好像从来没有未见过我一样。
凌厉隼或许又在耍什么把戏,我有些沉不住气了,于是先发话朝他说道:
“凌厉隼,我不知道这里是你的房间,可是你刚刚并没有说你住在这里。”
“……”
“你的萨克斯吹的很不错呢!”
“……”
他还是不开口,似乎一直在听我说,或者是想听我要如何为自己乱闯入这里而作开脱解释。
事实上刚才确实是我不对,因为我很不礼貌的打断了他的演奏。
“这么点小事你不至于计较吧?是刘经理安排我住这里的,他说会所就这一套公寓住房。呃,既然你住在这里的话,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还要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
“你要是不愿意,上午送我来的时候就可以和我直说,难道你不知道我要住这里?还是……不对,刘经理说过这里没有其它住房。”
“……”
“我为我刚才没敲门郑重向你道歉!你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
“你什么时候变成哑巴了……”
……
“咳…咳…凌、凌厉隼,放、放开、手……咳、咳……”
他突然眸中带着戾气,伸出右手狠狠的掐住我脖子,我被他勒的额际青筋暴露、满脸紫红,我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得罪他,或者说错了什么话,可我想来想去也没想通,更何况一直是我在放低姿态朝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