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带我参观一边给我介绍,我在她的滔滔不绝中对这个高级会所有了初步了解。
会所占地面积庞大,总共分了五个场所。其中有酒吧、棋牌娱乐室、**影院、健身俱乐部,还有最后一个便是十分喧嚣、鱼龙混杂的“舞夜世界”。
我所工作的酒吧高级进口的红酒和征对一些喜欢喝调酒的高雅人士,能出入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家世显赫、雄霸一方,他们的品味极高,对生活质量的追求也是极奢华的。
这个酒吧很安静,以至于有些时候也会成为某些高级官员或老总之类的大人物的办公场所,他们一边享受着美酒的香醇,一边沉醉在悠扬的旋律中无法自拔……
因此选择坐在这里而不是“舞夜”场所之人一般都比较绅士有修养,他们欣赏典雅的东西,拒绝靡烂**之作风。
我在这里安安稳稳工作了快一个月,在此期间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事情,我过得比较悠然自得。
而我所居住的公寓,始终没有像刘经理说的那样三个房间都有人住。
事实上,在那天我偶然见过凌厉隼吹完萨克斯后,这一个月都没有再见过他,而另外两间房的人更是从头到尾就没出现过,我怀疑这两间房跟本就没有人住。
直到今天,也就是现在晚上六点钟,正是我上班的时间。其实我们弹奏的有二个人,分别在下午二点至五点,还有一场便是晚上六点到十一点五个小时,当然,如果没有客人要求点曲目的话,中间是可以休息的。
而现在正是轮到我上晚班时间。
我像往常一样,静静的坐在这架高贵亮黑眩目的三角钢琴前,我按顺序拿起客人点好的曲目单,投入的开始第一曲目演奏……
正当我弹的有些忘情的时候,实然一组刺耳的弦音冲破我耳膜中止了我的弹奏。
由于声音的巨大,我被迫惊恐的睁开双眼,我看见一个男人的手掌正压在我身前的黑白琴键上,杂乱无章的余音似乎还抑扬顿挫的缭绕于四周空气中……
此人正是凌厉隼!
时隔一月,他终于现身了。
此刻他正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忘着我:
“怎么是你?”
我被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弄的哭笑不得。
“你不知道是我,那你为什么砸我场子?”
他将手收回,然后视线朝周围搜索了几圈,似乎在找人,我突然有些明白了,原来他是要找和我一起弹琴的那个女子。
“废话!我找胡西西那个臭婊·子!她人呢?”
凌厉隼恶俗的脏话不堪入目,他此刻表情有些狰狞恐怖,我讨厌看到他这副嘴脸!这还是那个有着高情操颇为风雅的吹奏之人吗?这种隔着太平洋的差距让我无法将他们融合在一起。
“胡西西已经转午班,你明天下午过来吧!”
“你把她电话和地址给我!”
“我没有!”
我很不屑于他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于是没好气的朝他说道。
他突然俯下身来拽住我领口处凶狠的冲我低吼道:
“别以为有古晟罩你,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快说!”
凌厉隼忽然阴森森的冲我冒着凶光,拽着我领口的手突然往左边一甩,他的力道之大以至于在松开手时我以狼狈不堪的姿势从椅子上摔落在地上。
我心中憋屈愤怒,可是工作场合下并不允许大声喧哗,我无法像个怨妇一样和他理论争吵,就像他所说,在阳城我举目无亲,而古晟是我唯一认识的人,他不罩我的话我能这么顺利吗?所以这既是不争的事实,也是我打击我最好的软肋。无论我对古晟存在着怎样的感情和想法,我始终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所以我非常努力的做好这份工作,我希望用自己的能力去证明自己的人生价值。
这时候,正好吧台副经理过来了,她见我蹲坐在地上,于是朝我伸出手将我拉起来,对于她的关心我内心非常感激。
她冲着凌厉隼帮我解围道:
“隼大少,您消消火,消消火,有什么事咱们好商量。语笙是真不知道胡西西的住址,胡西西没有固定的落脚点,连我都不清楚呢,要不……”
“算了,我自有办法将她揪出来。”
他说完后,朝我略有深意的撇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被他这么一闹,我的心情顿时五味杂粮,很不好受。
后面这几个小时我都在抑郁中度过,终于到了十一点钟,我准时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