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能理解为什么有时候的他蛮不讲理和自以为是,而他在这种时候真的很另人讨厌和俗不可耐,因为我不喜欢这种放荡不羁、风·流成性之人。(.l.)
而此刻压在我身上的他完全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才华横溢、浪漫潇洒,最重要的是我和他在音乐中有着共同的语言,我们的灵魂可以在这个世界得到升华和交融,我甚至会被他吹奏时的一个细微动作和一个简单表情所打动。
我觉得凌厉隼像是带了一层厚厚的面纱,他变的神秘而深不可测。
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最真实的他,或许这其中有一些我并不了解的事,总之,一切都蹊跷的毫无章理,我始终摸不着头绪。
他看见我沉默并没有继续再阻止他,于是突然挺身直接跨上我的细腰间,他急切的捋起上身镂空性感的深蓝色细衫直接脱至脑后甩在我发际间,我闻到了他镂空性感细衫上的雪茄味道,很淡,平时不近身基本上闻不出来。
其实刚才我一直在晃神,现在突然被他这种贴身的极度暖昩姿势震惊得当场攥紧拳头。
突然,他额际上接连落下来二滴豆大的汗珠,正好掉在我左边睫毛处位置和我唇角处,我感觉痒痒的,便眨了一下眼皮,它正好顺势爬入我瞳孔内,恰好蒙住了我的视线……
我模糊的看见他此刻性感修长的身体在我眼前晃悠,在他要俯下身解我胸前领扣时,我如梦惊醒,松开攥紧的手握住他朝我伸过来的手腕冷静清晰的冲他说道:
“不行,请你放开我。”
他眼底未熄灭的欲·火始终在燃烧,我看见他不死心的再次将渴望的目光射向我。
“真的不行,我无法和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做这种事情,何况我并没有准备好。”
凌厉隼有些受伤的眼神让我无法直视他,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在我道德底线里,我不可能和任何陌生人男人发生一·夜·情这种事情,显然,他相对于我来说还是处于陌生人的阶段,因为古晟的关系,我才认识他,所以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交集可言。
在我说完这些话后,他想再次企图占有我,于是我十分大声有些尖锐的冲他喊道:
“凌厉隼,你没听到吗?我和你并没有感情,你不要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情!”
这时候,他终于停止了对我的身体入侵。
他缓缓的从我腰间处侧跨过身呆愣的蹲坐在地上,暗淡的眸光中没有任何焦距的望向客厅某处角落……我不知道他因为我的哪一句话而勾起了他的沉思……
客厅内静谧的让人存在窒息和恐慌感。
我无法分析他是否对我存在了什么特殊的情感和想法,或者我本身做出了什么让他误会的事情。
这一刻,我有些压抑,我们之间似乎有一些道不明理不清的关系。
我想和他解除尴尬和误会,至少发生了刚刚这样的事情不可能不去在意,于是我试着叫唤他:
“凌厉隼?”
他忽然转过身来幽深的盯着我看,我被他盯的有些发悚。
我发现他看我的时候眸光深沉而久远,闪亮的焦距间似乎蕴着遥远的距离,陌生而冷清。
“凌厉隼?”
我试着重新呼唤他,他脸部明显发生痉挛,然后又垂下冷眸,面无表情的握上我的右手,在我手心处写上几个让我半天没愣过神的字:
你认错人了!
凌厉隼进房后,我几乎是木纳的坐在客厅地毯上,眼神有些呆滞。
他最后在我手心写下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我始终没有弄明白,我开始觉得自己有些神智不清……
我甚至又要怀疑自己的神经是否巳经开始了错乱。
来到阳城后,这种错乱的不真实感已经发生过好几次,有时候就连刚刚发生过的事情我很快又会质疑,因为我分不清虚幻与真实……
也许我的这种精神错乱与我曾经在二十一岁那年生过一场重病有关,那年我在医院足足躺了几乎半年的时间,至于病因,我也从未纠缠于父亲或医生具体了解过,因为我感觉到了父亲隐忍的伤悲……
之后的这两年父亲一直小心翼翼的照顾我,他从来也不会提刺激我或我不开心的事情,我也从未过问,但是我知道他有事瞒着我。
父亲一个人拉扯我长大付出了很多,他不说我便不问。我不能让他在独自承受了多年失去挚爱的痛苦后,再为我的事过分操心。只要是父亲高兴的,我都会去做去尝试。因此,我们相依为命二十三年,感情比一般的父女要深厚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