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惧的将手支撑在地板上蜷膝而坐……
这时,我感觉凌厉隼突然靠过来蹲在我身前,他将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缓缓的抚上我的脸,有些凉冰冰的触感,没有一丝温度。
待在黑暗的空间内我什么也看不见,此刻我只能靠身体的感觉去感受周围。
在他将手又划过我额际发丝的时候,我浑身有些轻微颤抖……
这时候我听见阿森嫂在外面使劲喊:
“儿子,快开门!你把林小姐关在密室里干什么?林小姐是少爷的人,你可別做什么傻事吓到了她啊!听见妈说话没?你快出来!”
一片漆黑中,我能感觉到凌厉隼此刻冰凉的手有些僵硬,我以为他被阿森嫂的话所动容,于是我朝他说道:
“凌厉隼,你听你妈的话快放我出去吧,这么晚了你将我带进这黑漆漆的房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疯子呢!”
其实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我觉得他就是疯子也不为过,我当然也是故意要说这些话给他听的。
阿森嫂在外面可能是听见我的声音,她语气有些急切的问我:
“林小姐,你没事吧?”
我本想说没事,可暂时是没事,如果凌厉隼总这样阴晴不定,我不敢保证一直没事啊。
更何况现在凌厉隼不知道怎么了,他始终不曾开口说话,我觉的有些莫名其妙!
于是我又求助阿森嫂:
“阿森嫂,太晚了,我怕小沁会醒过来找不到我,你让……”
“好好好,林小姐你先等着,我这就先去替你看看小沁。”
阿森嫂还未听完我后面要说的话,便急忙打断我,自作主张的帮我做决定。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想让她再劝劝他儿子,放我回房照顾小沁,可阿森嫂却缺心眼的扔下我走了,她这是间接的将我交到她儿子手上?还是有把握的断定她儿子不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来?
这对母子真让人头疼!
阿森嫂急匆匆走后,四周又重新恢复了静谧。
此刻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密室内只能听见我和凌厉隼压抑的呼吸声……
我紧张的有些透不过气来,我将身体向后方仰了仰,想试着和凌厉隼维持一些距离。
可是凌厉隼在黑暗中似乎有着****眼般仍能精准的捕捉到我,他突然在我猝不及防时朝我欺过身来,然后恶狠狠的扑倒我的身体。
我被他突然压下来的动作导致身体重心不稳,后脑也直接“呯”的一声击擦在坚硬的地板上,我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一声,双手捂着头……
凌厉隼听到我的痛呼声后,马上将我扶起来抱在他胸口前。
后脑勺传来的剧烈疼痛让我有些失去理智,我一把将他狠狠的推开!
可能他没防范我会有这样过激的动作,凌厉隼在我过猛的推倒中时后背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我听见‘噼哩叭啦’的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摔落在了地上,我当时痛的无法转移注意力。
“凌厉隼,我好像流血了!你开灯行吗?”
我说完这句话后密室突然‘唰’的亮了,强烈的日光灯瞬间将黑暗的密室照的如同白昼。
我半眯着眼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刺眼的灯光……
在我还来不及完全睁开眼时,凌厉隼像风一样快速刮至我身边,我半眯着眼看见他深沉的冷眸内闪现出无限焦急之色!
他此刻有些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胡乱的在我身上搜索着流血的伤口。
我偷偷的瞟了他一眼,我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俊脸由于心急如焚而出现一些晕红,而且额上还有清晰可见的汗珠,此刻正滴落在我垂落在肩膀的长发上……
他这时也开始掀开我的长发查看后脑,发现并没流血,然后又握住我的手将正反两面仔仔细细搜了个遍,也没有……
他又盯着我全身上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查看,最后似乎也没有发现伤口,我看见他有些六神无主的表情感觉有些好笑……
其实在开灯后我便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刚刚后脑摔的过猛,我捂上去的时候有些湿湿的感觉,然而剧痛让我顿时失去理智没有分清汗水和血水,直到房间亮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闹了一出乌龙……
不过,谁让凌厉隼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欺侮我,吓吓他也挺不错,至少解了我的恨。
正在我有些暗自得意的时候,凌厉隼不知道又受了什么刺激开始发疯了!
我看见他双眸聚集了一层腥红,短发也十分蓬松和凌乱,他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头毫无目的、横冲直撞的狮子。
他在我愣怔间残暴的一把扯碎了我的睡裙,我清晰的听见一声“咔擦”的撕裂声……
被扯碎的睡裙惨不忍睹的松垮垮垂落至我腰间,我的上半身露出了纯白色的胸衣,我惊愕的愣在了原地,幽幽的双眸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个‘脱’我衣服的男人。
他漆黑的眸没有与我对峙,我顺着他的目光移向自己几乎裸露的上半身,他竟然还在不死心的査看我的伤口!而且是用这种我不能接受的极端的手段!
在我发现他又伸出手过来仍要继续扯掉我遮挡在腰间的两片裙摆时,我历声的朝他斥道:
“凌厉隼,你够了!我没有受伤,也没有流血!你是不是疯了!非要用这种激烈的手段来让我不堪吗?你到底是何居心?难道每次都要想尽办法侮辱我、玩弄我你才开心吗?”
我羞愤的指责完他后,整个身体都被气的发抖,我有些恼怒的将残存在腰间部的碎片裙往上身拉了一点,正好遮住胸的部位。
凌厉隼听见我说完这句话后,表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难看。
我看见他突然勾起了薄薄的嘴角,朝我诡异的笑了起来……
我觉得他是真疯了。
我本还想痛快的指责他的不是,追问他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他仍旧只是深深的看着我,什么也不打算说!
他在这个时候忽然朝暗门旁边一个闪光器按了下,好像是识别指纹,‘叮’的一声响,门便开了!
他又重复着之前在会所公寓里的动作,也是趁我不注意直接将我从密室里推出来,然后又将密室直接关上。
此刻我又重新回到了门口挂油画的位置处。
我头脑一片空白,就好像刚刚从未进过密室一样,因为我发现自己对密室里面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甚至连一眼都没来的及查看那个密室就被推出来了,心中难免还是有点遗憾。
出来后,我一直在想,今晚吹着萨克斯的凌厉隼似乎又变了,他的神秘再一次勾起了我的好奇之心。
正如他上次所说,难道我认错人了?他不是凌厉隼?
这件事情不简单,古晟一定有秘密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