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便拉着我与他一起坐在蓝丝绒靠背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
他继续和他们一起风·流快活,流连在花丛中乐此不疲。
我心情烦躁的端起酒台上一杯看似红茶的高酒杯轻轻放入嘴边抿了一小口,入喉感很温润,口味有点甜、有丝酸、还带着微微的苦。
当我想继续再次抿一口的时候,凌厉隼突然从我身侧抢过我手中的红茶高酒杯,以暧昧的姿势将我紧紧搂在他胸前,我气恼的小声呵斥他:
“你干什么!”
“笨蛋!你看清楚再喝!还是,你想故意坏了我的好事?嗯?”
他搂着我的肩膀靠在他结实的胸前又贴紧了些,他不断的凑在我耳边吹着酒气,我奇怪的仰头看他,“怎么了?茶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他突然严肃的表情,让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难道茶水也被下药了吗?
和凌厉隼在一起似乎特别不安全,我连喝口茶都要小心翼翼!他身边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想到这里,我的心情越来越郁闷。
“刚才那是烈酒!长岛知道吗?”
我懵懵的看着他。
“你刚喝的长岛冰茶至少由六种高浓度的基酒调制而成:醇厚的伏特加,微酸的北国朗姆,甜味的龙舌兰,清凉的柑橙利口酒,还有浓味的杜松子,在酒界熟称“披着羊皮的狼”,懂吗?”
我傻傻的摇了摇头。
“听着,台子上的酒水没有我的示意,你什么都不要喝!知道吗?”
我又朝他懵懵的点了点头,他说的酒我完全不懂,既没看过,也没喝过。
我再次低头看了一下眼前这杯美丽温柔的红茶,它低调的外表和甜蜜味道下原来隐藏着如此令人刮目相看的后作力,所幸我只轻轻的尝了一下味道。
我突然觉得心里闷闷的很不舒服,就像是潜伏着一个深渊,扔下巨石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静静的等候凌厉隼的指示。
他继续搂着我肩膀小声说道,“看到前面那金色瓶子吗?今晚主打酒龙舌兰纯饮,你等下将药洒在那里面就成。”
我紧张的攥着手中的小瓶子,像做贼一样偷偷瞄了一眼那瓶金色液体的龙舌兰酒。
绚丽多彩的灯光闪在瓶身上散发着一缕缕金色光芒,如同宝石般璀璨。
酒台上两重玻璃里映出的那幅射着的黄黄的散光,反晕出一片朦胧的烟霭,透过这烟霭,我看见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酒透着缕缕的明漪,十分魅惑人心。
我感受到了煎熬的滋味,领受到了等待的蹂·躏和折磨,凌厉隼真如一场灾难般在我身上降临,我紧张又害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然而更让我惊异的是我很期待这种兴奋的刺激!
“厉隼,西郊那块地咱们能拿下来吗?”
说话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胖男人,他正将头埋在女孩雪白的胸前啃咬吸吮,发出一阵恶心的声响,我实在无法接受和理解他们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半点羞耻之心的举动,他们的年龄足以做女孩子的父亲或是爷爷!
“吴世伯,那块地我们凌氏地产势在必得!您老就守着手里的那点股份坐享其成吧。”
“好样的,厉隼,我们这些老将一定支持你!”
说完之后凌厉隼朝我瞟了一眼,暗示我准备行动。
他站起来将角落里的灯光调暗,室内顿时昏暗了起来,越发的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腐味和暖昧。
“今天本少爷玩得开心,为大家献上一首怎么样?”
“好,好,鼓掌鼓掌!唉呀,咱们隼少今天大显歌喉,沾了弟妹的光呀!”
瘦高个又色·咪·咪的瞟了我一眼说道,这个人赤·裸裸的眼神似乎总在我身上打转,让我一时间不好下手。
当他又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时,我终于忍不住气愤的瞪了他一眼。
这时候坐在他身边的女孩似乎发现了异样,于是热情奔放的跨坐在他腰间,这才将他的视线重新吸引了过去。
我瞅准了这个时机,在昏暗的灯光下趁大家不注意,颤抖着手将药粉轻轻洒进那瓶金色液体中,我的心像拨浪鼓一样跳得十分厉害……
凌厉隼唱完之后又将角落里的灯光调亮了些,他瞟了我一眼,我朝他点了点头。
他气定神闲的握起那瓶龙舌兰,亲自给他们每人斟上。
在坐的每个人似乎都受宠若惊,很畅快的接起酒一饮而尽。
我紧张的看着所有人,他们喝完之后很快又传来淫·笑声……
大概过了几分钟后,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内全部倒下。
我惊慌的看着凌厉隼……
我觉得自己像是中邪了,竟然真的陪他干了一档如此刺激又疯狂的事情!
是因为这些人太让人厌恶?还是我骨子里便和凌厉隼一样,同样有着一种执拗的疯狂?
“你去帮我把他们身上的衣服扒光!快。”
凌厉隼忽然转头朝我说道。
“什、什么?”
“脱衣服,听不懂吗?像我这样……”
我看着他边朝我说边扒他们的衣服和裤子……
“凌厉隼,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经都替你做了,剩下的事你自己来!”
刚才巳经是我的极限了,我不可能再和他一起干这种毁三观的事情!
他朝我眨了一下勾魂的桃花眼,嘴角邪恶的微微扬起,朝我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没见过光身子的男人吗?我等下可以免费给你观赏,保证限制极精彩!”
凌厉隼是那种越说越离谱的男人!我干脆坐在角落边上不搭理他!
凌厉隼快速的将他们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后又将他们摆着十分淫·荡的姿势,他这才满意的拿出手机给他们拍照。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举着手机站在不同的角度给他们拍摄!
他的这种举动已经远远超出了我心脏的承受能力,我扭过头不去看他。
大概过了十分钟后,他终于满意的收起了手机。
我从沙发角落站起来看了下时间,九点过十分,还不算太晚。
“凌厉隼,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瞥了我一眼,又意味深长的扯着我坐下来,“急什么,不是还没到十点吗?”
“可是他们如果醒过来怎么办?”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喝醉了当然要睡觉,他们就算醒过来也不会怀疑什么。”
“我们不走,还留下来做什么?”
“当然是做快乐的事……”
他色·咪·咪的盯着我说道,似乎有种想要将我活剥生吞的冲动!
我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又不便于发作,他此刻就如同一头危险凶猛的野兽,如果不小心惹怒到他,可能会被他瞬间撕碎!
“今晚还有一场主打戏没有完成!他们的事情都办妥了,你的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