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唯挂了电话后,发现霍斯予也结束了通话,深邃的双眸正凝着她。
她将手机放进大衣口袋里,又掏出手套戴上。
霍斯予终于将眸光移开,淡淡的说了一句:“跟上来。”
景唯望着他的背影,跟着他的脚步走过装修华丽的长廊,坐着电梯来到楼下。
坐在车里,景唯想着一会到杂志社要面对主编那咄咄逼人的模样,还有最近发生的事,她就觉得一阵的烦躁。
这些事好像都压得她根本就喘不过气来。
她疲倦不堪的揉了揉眉心,把手拿开的时候,看到本来在专心开车的男人正转过头看着她,嘴角邪邪的勾起一个弧度:“很累?”
她刚想说话,霍斯予就继续道:“昨天晚上就我出力了,你光躺在**上享受,我都没喊累,你怎么会累?”
景唯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她咬了咬牙,憋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上来,霍斯予这太子爷用手捏了一下她发烫的耳朵。
还故意的转了转。
“我饿了,去那边给我买个早餐。”
景唯才注意到他已经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反正她此刻也不想待在车里,所以慌忙打开了车门下车去。
即使现在是寒冷入骨的冬天,但是街角还到处都是推着手推车的小贩,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早餐。
景唯是挺想过去买几个煎饺的,但是她知道有洁癖的霍斯予看不上这些路边的早餐。
她抬头望了望四周围,在不远处有间面包店,估计霍斯予就是让她到那里去买早餐的。
她在面包店选了几个面包,还有牛奶,拎着出来的时候,发现旁边就是一家药店,她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转身走进了药店。
拎着两个袋子,手上拿着一瓶水,景唯开了车门回来了。
将面包和牛奶递给霍斯予,她低头将手上的一瓶水给拧开了,大冬天的喝这样的水,真是折磨人。
她皱了皱眉,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药盒,倒出两颗药丸放在手心,刚想喝着水往嘴里送,她纤细的手腕被人捏住。
“吃的什么药?哪里不舒服?”
“避孕药。”景唯面无表情的道。
昨晚那么激烈,不吃事后避孕药能行么?
她宁愿在事前做好措施,也不愿意在怀孕后去流掉孩子。她觉得那样自己或许会不舍,可是她清楚的知道,霍斯予不要她的孩子。
霍斯予的脸色有些阴鸷,下一刻就开了车窗,将她手心上的药丸捏住扔到了车窗外。
景唯愣了一下:“你这是做什么?不让我吃避孕药,怀孕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去做手术,我怕疼,可霍斯予你会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么?”
霍斯予抿着薄唇没有说话,景唯冷嗤了一声,反正她有一盒的药,她又打开药盒,这会她的药是马上被拿走了,霍斯予将手上的面包递过去给她,声音听不出情绪:“把早餐吃了。”
景唯觉得疲倦,不想和他纠缠,沉默着接过面包撕开包装纸放在嘴里啃。
霍斯予重新开了车,刚刚从她手上夺走的避孕药就放在一旁,她一手拿着面包,一手去拿药,拿到了放在包里。
回到杂志社,还没坐下来,景唯接了好几个电话,苏澜的和沈静的,都是询问她昨天的情况的。
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景唯也不愿意多说,只说已经没事了,解决了,挂了电话没多久,主编就让人将她叫进了办公室,少不了又是一顿责骂,说是对她最近的工作很不满意。
她在想着,主编对她这样的不满意,要不就回去询问一下霍斯予能否去和付程程合照一张,让自己交差得了。
想着想着,她又自嘲的笑了笑。
做娱乐这一块和做社会新闻这一块一样,都需要经常往外跑,景唯多希望自己能做财经新闻这一版块,这样她就能舒舒服服的待在办公室了。
这么冷的天在外面奔波真是痛苦。
结束了一天的跑腿,她回办公室收拾了东西,桌上还有个袋子,她差点就忘了这事,这药还是越早吃越好。
赶紧去倒了一杯水回来,她的办公桌前站着陈佳妮,她手里正拿着那个避孕药在看。
景唯走过去将药盒从她手上抽出来,脸有些尴尬。
陈佳妮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水,才反应过来:“唯唯,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
“没有男朋友。”景唯白了她一眼,本来霍斯予就不是男朋友。
她拿了两颗药放进嘴里,喝了水送进去。
“那这么说,你是玩一~夜~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