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国道，追上桥，人忽然多了起来，但是白色连衣裙区别于其他穿着藏青色校服的女生，几乎第一眼我就锁定了素夜的位置。我追上去，挡在她的前面，素夜不说话，单用眼神问我干吗，我还想问她要干吗呢！

　　“为什么打我？”我质问。

　　“娄崇山是笨蛋！”素夜将扭头向一边，完全不想理我的样子。

　　“叫哥哥！崇山哥。”

　　“别太自以为是！”素夜皱眉看向我，又嘟囔，“才大我四岁而已。”

　　嗯，我的确挺自以为是，这个称呼我纠正了她十年，她都没有听，可我还在强调“哥哥”。

　　“大四岁就是大很多！”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真会耍赖啊！总之，“你为什么打我”和那些“历史遗留性”问题比起来，这个比较重要。

　　“这个，”素夜语塞，又不甘示弱，“因为娄崇山是笨蛋啊！”

　　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素夜有机会得出“笨蛋就要挨打”这样的荒谬结论。对像这样莫名其地被欺负，我已经习惯。

　　我明明只有一个妹妹，却要肩负照顾两个妹妹的重任，除了娄书苗，还有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位，林素夜。从娄书苗有了“娄崇山是我哥哥”的意识开始，我就是她尽情欺负的对象，认识了素夜之后，她的队伍扩大到了两个人。说起来娄书苗和素夜，明明相互看不顺眼，却是很好的朋友，女孩子真是奇怪的生物。这两个小冤家经常在背后相互指责对方，那么见面呢？见到面一定会吵得昏天黑地。唯独在欺负我的时候，她们才会团结一心。被欺负习惯了，所以在这种时候，没必要大惊小怪，自认倒霉才是我的选择。不过下次不要用石头了好吗……

　　“发什么呆啊！”素夜不满地看着我，“你总是这样呆呆的！”

　　“别没大没小！”我不满地迎回视线。

　　“本来就是嘛！这样傻的人居然会有人喜欢！”

　　素夜的语气听起来让人很火大啊！“你想说美香品味很差，是吧？林素夜！”

　　素夜白了我一眼，然后分析道：“她一定是看上了你的钱！”

　　“我又没有钱。”

　　“哎，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啊？我是说你家里的钱！”

　　“才不会。”管她怎么想，反正我对钱没什么概念。

　　“哼！不过啊，”素夜说，“那个美香还挺好看的。”很不服气的语气。

　　“当然。”

　　“娄崇山，你以后要机灵点啊！”

　　“怎么说话呢！”

　　“我叫你机灵点！你那么傻！”

　　“你给我够了！”

　　真是够了。好吧好吧，我知道自己很傻，但是不要总把“你傻”挂在嘴边啊，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