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一脸拉着个苦瓜脸,“少校军,这些潜规则,您肯定是知道的,你借我一百个胆也不敢自己干这事呀!”
“夏叔叔算了,私了这事就不要这么愤怒了,他们有办法帮忙摆平这事他们的本事,而且正式办的话话的钱的确更多!”荆戈不知道,不过又不好说不知道。
夏江峰一阵愤怒的看着荆戈,“莫非你也贪了,怪不得你有那么多钱了,说不定就有我们的血汗钱!”
荆戈一阵无语,“我的钱都是干干净净的,我之前是干嘛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到现在没拿到过一分钱的工资呢!”
“哦……算我错怪你了!”夏江峰还是抽了镇长两巴掌,“你这些年都干了多少缺德事,如果人人都可以揍你,我敢保证你活不过十分钟!”
“我错了,我错了,我今后一定会做个人人戴的父母官,一心为民谋幸福,有清官可做随意做贪官呀!有了钱也不敢大名大亮的花,还要让人指着脊梁骨,连家人有时候都会指责。我也是勤奋苦学十年寒窗才熬到了今天,也曾想做一个万民戴的好官。只是我也不想掉官,贼咬一口入骨三分,那也只好跟着别人随大流了。少校军,只要您罩着我,就是徐上风来了,我也敢跟他拍桌子,坚决做个好官!”镇长一脸期待的看着荆戈。
“好,以后由我罩着你,好好的做你的父母官,只要你不干坏事,络子在就不让人动你一根寒毛。”荆戈挥了挥手,“不过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你推到了我的酒店,你们那些不敢拿出来花的钱都拿出来吧!给你们一个改正自新的机会,只有一次!”
“放心,放心,这个我们明白!”镇长连忙点头哈腰的应承着。
“收队——”荆戈挥了挥手,二十辆军用大卡飞快的离开了。
众人都散了,夏江峰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精彩的猥琐的笑容,“两只手都打了镇长的脸,手可以一年不洗了,络子以后也有吹嘘的资本了!”
“哈哈……让我也摸摸,真是大快人心,平常听到他那个装擦的声音就烦,闲的蛋疼整个广播一报半天,声音跟个死人似的有气无力断断续续……”
“没前途,领导都是这个样子!”夏江峰拍了那个小弟一巴掌。
“我要回去复命了,你们慢慢聊!”荆戈笑了朝夏江峰几人挥了挥手。
“哦……你不是团长吗?还要向谁复命,你不是最大吗?”夏江峰一阵好奇的看着他。
“自然有比我大的人,我这个团长也是刚当上的,目前还在试用期,他应该是想看看我的办事能力,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派来的人应该就在附近!”荆戈笑了。
“哦……你还在试用期,那好好表现,我觉得你今天不错,没费一刀一把那个镇长就给折服了,还发誓要做个好官,考验你的人肯定会很满意的!”夏江峰灿烂的笑了。
“我也这么觉得,我走了!”荆戈一阵激动的上了雷霆五号一路飞奔回君岳中学,直奔校长办公室。
“来了,稳住,稳住,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燕长庚慈的笑着。
“我觉得有人在打量我,你是不是派了人考察我,我的表现怎么样?”荆戈一阵期待的看着他。
“哦,总体上能打七十分,你是个不错的将才!细节上就有点不足了,首先,你的气场不行,这个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培养出来的。不过你通过行动掩饰的很好,上来就给了那个镇长一顿耳光,不错!安排也很好,带着朱艳珍,来弥补你的经验的不足,不过有一点你必须要注意!”燕长庚郑重的说。
“哦,什么?”荆戈一阵讶然。
“那个镇长说潜规则的时候,你一定不能接口,你不但接了而且还表现的自己真的知道,你这一项十分全扣再扣十分,这些是绝对不能知道的,不过你第一次出任务,扣你两项的分就差不多了。然后就是你索贿的事,这个是不可取的,哪怕是账款,你觉得理所应当,但是也不能取!”燕长庚笑着看着他。
“不是吧,他把我的楼房推到了,让他给我盖一个好的,不应该吗?还是赃款,我觉得理所应当,不管他是谁,也不管我是谁,只要有人损害了我的利益,我都让他加倍奉还,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荆戈一脸的开心的把秦雪莹教育他的话拿了出来。
“哦……秦家丫头的口头禅,哦,做个好官就不能这样!”燕长庚笑了。
“那我不做了,他必须要赔我一家酒店,要不然我吃什么喝什么!”荆戈摇了摇头,酒店必须要赔。
“哦……不要冲动,反正你都要求过了,他还敢不赔,我是提醒你以后不要了,这个属于索贿范畴内的!”燕长庚笑了看着他,又有点郁闷。这小子先是不在乎岳都第一中学,现在又很不在乎一个堂堂的少校军职,还真是无欲则刚!
荆戈灿烂的笑了,“哪里还会有以后,我带了那么多人过去,我就不信还有人敢去砸我的酒店!”
“哦……没事了,你去上课吧,还真是双喜临门,你被升为班长了,徐上风的儿子被你的米分丝挤走了,真是个幸运的小家伙!”燕长庚灿烂的笑了。
“哈哈……他们父子要倒台还一起倒,还真是上阵父子呀!”荆戈灿烂的笑了,然后一溜烟朝教室跑去。
“报告——”荆戈有气无力的在班门口喊着。
田怀正一阵愕然,“你……你伤好了吗,怎么就来了!”
“哦……柳家是中医世家,我又练过点武,本来要躺一个星期的,不过听说我升官了,一时激动就跑过来了。我要为一班抛头颅洒热血,奉献青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荆戈一脸的激动。
田怀正哑然失笑,“没这么严重,你还是回去躺着吧,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
“真没事了,我现在从七楼跳下去都没事,我跳给你看……”荆戈一阵跃跃欲试的样子。
田怀正古井不波的脸上闪出了无奈,“不要,不要,我信了……”
不多时田怀正上完了课带着和蔼的笑着走了过来,“你上一节课没有听,有没有不懂的?”
“不懂的,嗯,老师你说别人弄坏了你的东西是不是应该赔?”荆戈一阵好奇的问,还真有不懂的,燕长庚说他索贿,这个他就不懂!
“哦……是应该赔,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田怀正一阵讶然。
“这不就结了,那为什么一个人的酒店被推倒了,然后他带着军队杀了过去,让人赔一个,而且是对方的赃款,怎么就算是索贿呢?这简直就是为民除害呀!”荆戈一脸的开心,看来燕长庚这老头不靠谱!
“哦……你能把详细的情况讲一下吗?”田怀正一脸的愕然和好奇。
荆戈就绘声绘色开心的把始末讲了一边,当然没有说是自己。陆少虎连带四周的同学都听得津津有味,听到高兴时还一阵喝彩,一副大快人心的样子。
“这些都是为官之道,我教不了你什么,不过我坚信一句话‘跟对人,做对事!’你的长官不错,我也很荣幸有你这么一个学生!”田怀正点了点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