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必新变得非常粘梅梅。为了时时与她相随,特意调整了他自己的工作时间。每天清晨六点就给她喂水,与她缠绵欢爱一番,喂她早餐又强制哄她再入睡。
趁她睡回笼觉时,他自己就去安排、检查工作,一般等梅梅睡醒时他已忙完。用所有的时间来陪她,要么一起接明明去公园玩;要么就陪她唱歌跳舞,打(荡)秋千;要么他俩就拥着一起看书;要么就让她陪着他打拳、打球、游泳锻炼。
就连她看无聊的言情剧,他也愿意陪她看;尽管多数时间他一看就睡着。梅梅让他自己去做喜欢的事,他坚决不干:说自己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情愿躺在她怀里打盹,也不愿与她分开。几分钟见不到她,就惊呼呐喊。
他这些古怪行为,梅梅也不知原因,也不愿多想。不过她有时也会独自揣测:每个周末他去见的那个身上有淡淡腊梅香味的女人一定很雅致,也很受言必新宠爱。因为他身上只有这一种女人的香味,不像以前那样,身上有各种香水味。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言必新要把她俩分开在不同地方,而没有把她们安放在一起。后来,她猜想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女人的身份和家庭背景比自己高,或许是他要想娶的女人。想到这些,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和隐痛,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
随着天气转热,梅梅醒的要早些了。趁他还在工作,她会自己做些想做的事。到厨房安排当天食谱,自己动手做小点心,或者自己去林子里散步帮西贝的坟除草。
言必新忙完见不到她,每次都大惊小怪、急匆匆的到处找她。这天她诚心想捉弄他,独自爬到树上,随他怎么叫都不回应。
见他跟疯了似的在林子里、厨房、游乐室冲进冲出,大骂保镖,还把所有保镖都令来寻找。后来一名保镖发现了树上的梅梅。等不及她下去,言必新就急忙爬上树紧紧地抱着她,似松手她会消失一样。
见他神色如此紧张,脸上呈现出无限担心的表情,梅梅感觉有些不以为然。“言,没那么夸张吧!分开不到一小时,而且是别墅里,你搞得大惊小怪的。”
“一小时,对我来说,每分钟都很重要!我一定要你醒来时,每分钟都能被我看到、亲到!”
说这番话时他表情很凝重,眼睛里的神色很让人琢磨不透。又调整了工作时间。每当她醒来增开眼时,第一时间就会看到他英俊、温柔、呵护的笑脸。她心里很舒服、很享受。
不知何时起,别墅里除了渣妈和吴洪森对她的称呼没变,其他人都改口叫她少奶奶。她不明白。言必新半开玩笑回应:“你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不是少奶奶,难道还是少女啊?要不要在少奶奶前面加上我的姓啊?”
梅梅盯着他,漂亮的眼睛转了转,“你在给我设圈套,我才不上当呢!”
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如果不是圈套呢,想要吗?”
梅梅狡黠的望着他,随后露出一种极为妖媚的神色,挑眼望向远方没做回答。她那副娇艳妖媚的神情,让言必新无法承受,搂着她开始索要欢yu。
似越来越离不开她,不光分分秒秒要粘在一起,还随时随地把她抱在他身上,看她时眼里充满了深情蜜意。什么事都听她的,她的话语权在别墅都超过了言必新。每天的食谱由她定,他的衣着、饮食、烟酒都必须按她的规定执行。
当然他也会反抗。可梅梅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规定他吃一盘蔬菜,敢申辩,她就加码;中午苦瓜,晚上继续吃苦瓜;不准他打游戏太晚,让他早睡,他不从,会被赶到沙发;与她斗争的结果是,她获全胜!
只是除了一件事,他丝毫不退让。每天他都让梅梅穿新的内衣。她嫌浪费,认为一套内衣至少可以穿三个月,不愿每天穿新的。
他坚持说自己喜
欢看她穿新内衣,就是这件事,一点都不肯退让。不过他不再是通过发火来达到目的,而是向她提出要求兑现他俩打赌,梅梅输了,答应无条件满足他一个要求,要她信守承诺。无奈,她只好兑现了这个承诺。至于那些旧的内衣去了哪里,她不在意,也就不多问了。
不光管他很严,她也在教他学会享受关爱,学会付出关怀;教他学会宽容别人、包容别人的小缺点;教他学会放下烦恼,轻松享受快乐;教他用心去感受音乐的魅力,跳舞的乐趣。
对他一点点的进步都给予极大的赞赏,高度的评价。让他从僵硬舞姿、生硬歌声,逐渐变得潇洒自如起来。其实,他的歌声也很好听,舞姿也很优美。
对她的依恋更加难舍,对她的宠爱更加无限。为了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他居然从欧洲召回了他的第一助手来替他打理一切事务。
五一在父母家,梅梅听母亲讲:钟瀚亮与霍健平都还很担心她有没有被姓言的弄伤?是不是开心?母亲提醒她:不要相信姓言的话,那种男人是不值得托付终身的。
她告诉母亲,自己心中有数。母亲还告诉她:灵灵有些轻微的孕期焦虑症,不工作症状更加明显,老冲着霍健平发火,健平的母亲还对灵灵有些不高兴。
她告诉母亲:钟瀚亮如果来休息,不要让明明去吵闹,让他好好放松,免得他压力太大。
言必新节后来接她。
一上车她就看见车里坐了一个身材高挑,肤色白里透红,一双漂亮眼睛,眼睫毛和她自己一样又浓又翘,红唇白齿的美艳男子。她顿时被他的美丽惊呆了,目不专盯的盯着他看,“哦,太美了!言,他怎么长的那么美艳?他是谁呀?”
“你这个小色\鬼,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就是秦书亚,我的手下。不准再看他,看我,快点!”言必新带着醋意笑着把她的脸转向他,亲吻她。
“哦,秦大哥,我们通过电话,我是戴冬梅。”梅梅笑颜如花的偎依在言必新怀里,望着无比美艳的秦书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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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车她就看见车里坐了一个身材高挑,肤色白里透红,一双漂亮眼睛,眼睫毛和她自己一样又浓又翘,红唇白齿的美艳男子。她顿时被他的美丽惊呆了,目不专盯的盯着他看,“哦,太美了!言,他怎么长的那么美艳?他是谁呀?”
“你这个小色\鬼,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就是秦书亚,我的手下。不准再看他,看我,快点!”言必新带着醋意笑着把她的脸转向他,亲吻她。
“哦,秦大哥,我们通过电话,我是戴冬梅。”梅梅笑颜如花的偎依在言必新怀里,望着无比美艳的秦书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