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似听过这个名字,“哦,她也姓梅啊?”
秦书亚接过话替言必新给他们介绍,“她姓戴,名字里面有个梅字,所以老大叫她梅宝宝。”
他们正围着言必新来聊天,一个年龄六十岁左右的男人,同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人来到他们面前,其中一个男人用长辈的口吻指责言必新,“小四你简直在胡闹!怎么把这种女人都带来了?这是她能来的场合吗?还不注意体统!快把她弄出去!”
听见他们的责备,言必新脸色一沉,立刻阴冷生硬的回应,“我怎么生活用不着任何人干预!轮不到你俩来教训我!我爱带谁来就带谁来!谁敢非议?我们之间还是客气点,否则别怪我六亲不认!”
“老大,大哥三哥也是爱护你嘛。两位哥哥别介意,老大的脾气一向如此!”书亚赶紧帮言必新打圆场。同时,给梅梅传递了一个让她劝阻言必新的眼神。
梅梅听见书亚的话,本来就感到年龄大的那位似在哪见过,马上反应过来,来者是位高权重身份显赫,在电视里见过的大人物,也是言必新同父异母的哥哥们。
见言必新脸色更加烦躁,又要动怒叫嚷,她立即把手轻轻放在他嘴上,格外温柔的望着他,冲他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准发火。
他的嘴在她手上摩擦,似感受到了她的劝解,压住了怒火。只用极为不满是眼神挑衅他俩哥哥。
他的两个哥哥和那些亲戚们,都同时用惊讶的眼光看了看梅梅,又相互交换了眼神。书亚借此把两位大哥和亲戚们劝开了。
梅梅吓得长长的叹口气,贴在他耳边说:自己好紧张,想离开这里。
言必新知道她不喜欢到这种场合,但似有意想让她习惯般:告诉她不用理会任何人的议论和脸色,要随心所欲的到处走动,要让其他人看她的脸色行事。
梅梅立刻在他耳边玩笑说:“那好,现在我就趾高气昂的走到每个人面前,一人给一耳光怎样?”
言必新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一边帮她揉脚,一边亲吻她。秦书亚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像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他亲自参与。不放心梅梅一人独处,他表示不去。
书亚很坚持。知道只有梅梅能劝动老大,立刻又给梅梅眼神让她劝言必新过去。懂事的梅梅立即做出一副轻松自在的表情:让言必新放心去。说自己要锻炼胆子,去那边食品区找喜欢吃的东西,在那边吃边等他们。见她不紧张了,言必新才答应离开。
他俩走后,梅梅独自坐了会,感觉有些饿了,便摇晃着走到冷餐区想找点吃的。看了半天,不是海鲜就是西点。她不愿动手弄海鲜又不想吃西餐,于是只拿了一杯热饮。
刚一转身就看身边围着一群女人,其中就有她见过的安在蓉。她们把她团团围住,冷嘲热讽的探问:她是不是快成了言太太?她这个身份低贱的他人之妇,是如何打败四少身边众多年轻绝色美人,稳稳粘在四少身边?
安在蓉指着梅梅身上戴那套价值连城的首饰告诉其他女人:四少用其中一个手链,羞辱、调戏了梅梅的老公,让她老公既送人,还送钱给四少。
还告诉那些女人:这个狐狸精不简单!不但让她那个英俊多才、潇洒迷人的著名大侦探、大作家老公受尽羞辱,没脸见人。同时还勾\引她老公那个也是英俊不凡、才艺超群的著名画家妹夫,给四少也戴了顶绿帽子。四少居然容忍了这一切,还那么宠溺她。
那些女人听了都异常妒忌、气愤,用极为恶毒的言语和极其鄙视的表情:咒骂她是淫\荡不堪,色\性\极大的‘见’人,一个人就能满足四少每日无女不欢,有超强情\欲的男人。简直就是淫\娃,用色\技淫\乱那么多优秀出众的男人。
从小到大,梅梅在面对强势女性攻击时,都喜欢采用忍耐和
躲避。此时面对她们的咒骂、叱责,梅梅照样选择了忍耐和沉默。殊不知,她的忍耐反而激起了这些上流名媛的不满。认为她持宠而傲,忘了自己卑贱的身份,敢藐视她们的权威。
气愤之下,有些女人开始把手中的红酒‘不小心’泼在她头上、胸前,接着更多的酒、饮料、牛奶‘不小心’的洒在她脸上、头上。
梅梅还是没有发作,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让言必新看见她这番狼狈景象,不知会惹出什么样的事端。她用手想拨开她们,可这些女人却不想善罢甘休,不但动手推她,还暗地拧她、掐她。忍着痛,她继续想冲出去,她们却把她当皮球一样推来推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发出叱责,“好大的胆子!还不住手!你们这群坏女人,‘见’女人!竟敢动手欺负我小叔最宠爱的女人!看我小叔一会怎么收拾你们!”言必新的侄女冰冰大声训斥她们,为梅梅解了围。
听到冰冰的斥责,那些女人似受到惊吓般呼一声,全部都散开了。冰冰过来扶住梅梅。梅梅赶紧告诉冰冰,“谢谢你!不要告诉你小叔这事。就说我累了,先回宾馆了。”
说完她匆忙转身,摇摇晃晃的向门口走去。还没走到一半,言必新、书亚与言必新另一个侄子已经回来了。
见她摇晃着急的往门口走,言必新在她身后面露担心神情,温柔的叫她,“宝宝慢点,小心崴了脚!为啥不等我回来就要走?”
梅梅没有回应,而是在加快脚步。“梅梅,没听见言总在叫你吗?不许耍性子!注意一下场合!”秦书亚在她身后,用很严肃的口气说她。
“书亚,不准用这种语气对我的宝宝讲话!宝宝乖,慢点!”言必新毫不给书亚留情面,当众训斥他,并加快脚步去追梅梅。
梅梅想尽快离开,脚步迈得更大,鞋跟太高,裙子又长,匆忙中她踩到自己的裙摆,差点从门口的台阶上摔下来,幸亏言必新快步赶到抱住她。
一看见她的模样,他脸色惧变,两眼冒火,盛怒大叫,“谁干的?谁把我的宝宝弄成这样!书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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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男人用长辈的口吻指责言必新,“小四你简直在胡闹!怎么把这种女人都带来了?这是她能来的场合吗?还不注意体统!快把她弄出去!”
听见他们的责备,言必新脸色一沉,立刻阴冷生硬的回应,“我怎么生活用不着任何人干预!轮不到你俩来教训我!我爱带谁来就带谁来!谁敢非议?我们之间还是客气点,否则别怪我六亲不认!”
“老大,大哥三哥也是爱护你嘛。两位哥哥别介意,老大的脾气一向如此!”书亚赶紧帮言必新打圆场。同时,给梅梅传递了一个让她劝阻言必新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