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梅梅却没心情看书,每天又开始发呆。(记住一的域名)
钟瀚亮抱着梅梅时又会出现一脸痛苦表情。有时会自言自语说该拿她怎么办?她对男人的诱\惑太大,让自己感觉很累。听到钟瀚亮与那些羡慕他有个绝色老婆时,他却抱怨:说娶老婆还是平凡点好,太漂亮的女人让丈夫累心折寿。
他的这些反应让梅梅产生了很深的负罪感,变得更加郁郁寡欢。不再爱收拾自己,成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门都不出,经常坐在吊椅上发几小时的呆。
钟瀚亮也不停的在她面前灌输:外出会让许多男人对她行不轨,呆在家里最安全,不会给自己和儿子造成新的伤害。
她似接受了他的观点。如果钟瀚亮不在家,连头她也不梳,衣服也不换。送儿子去托儿班,穿着睡衣、拖鞋就出门,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对明明也不再温言细语,有点急躁不耐烦,不给儿子讲故事了,不唱催眠曲了。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整天恍恍惚惚的发呆。
明明已经学会了打电话,经常给霍健平打电话告他妈的状。
健平过来看见她的这种精神状态,非常心疼、着急。劝她,她不听。钟瀚亮回家时,健平过来与他交流,让他不要把梅梅限制在家,放她出去工作,在熟人那里随便做什么都行,不然梅梅会得抑郁症。
钟瀚亮很坚决地回绝健平的提议:认为梅梅只有呆在家里才有安全感,才不会又被对她想入非非的男人伤害。
健平对此很生气:说钟瀚亮太自私。又不肯多花时间来陪梅梅。这样限制她与外界交流,会让她的心里变得更加脆弱、敏感,会毁了她一辈子。
钟瀚亮根本不理会健平的指责,还是不同意梅梅外出工作。他俩大吵一架,无果。
健平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帮助梅梅。
健平为帮梅梅与钟瀚亮大吵,没能让灵灵清醒,但当她得知霍健平为救被伤害的梅梅,出手把那人打成重伤差点被抓时,她无语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思考了许久,随后与霍健平进行了一次认真的谈话。
“健平,我希望你能把心里的真实想法,无顾忌的告诉我,便于我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考虑清楚。
“没问题,你想问什么就问,保证都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健平很坦诚的回应灵灵。
“当你在救梅梅时候,出手打那个男人,考虑过会负刑事责任吗?”
“没有!没想那么多!”
“想过自己坐牢,我和孩子该怎么办吗?”
“没有,对不起!我不想骗你,那个时间没想到你们!只看到梅梅那痛苦、恐惧的表情让我非常心疼、愤怒!只想为她报仇!不是被拦阻杀了那个混蛋都不会停手!我。我。我也知道,这样做是失去理智的行为,但我控制不住!对不起,灵灵你可以不用原谅我!”健平带着歉意回答她。
“另一个问题,从你和梅梅发生关系之后,就再也没碰过我了。你和梅梅还保持有那样的关系吗?”
“没有!从那天她被姓言的接走后,到如今我再没与她有过性\关系。尽管我很想要她。我说过,谁对她好,我就不会去打扰她。只有她过得不好,有难时,我会出手相助。我对天发誓!”健平十分肯定的回答。
“那你有跟其他女人做过吗?”
“没有!实话告诉你,我都是迫不得已时自己解决!我们俩还没离婚,我不能那样对你。当时与梅梅在一起是我认为,我与她已经都算离婚了。”
“既然我们还没离婚,为啥你不愿碰我?我怀孕变丑了?还是你只对梅梅有‘性趣了’?”灵灵眼光直直的盯着健平追问他。
有些为难的看了她一眼,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回答我,健平!要听实话,这对我很重要!”灵灵不依不饶的继续追
问。
健平想了想十分艰难的开口,“灵灵,有时候不说实话是对人的一种保护。实话往往是残酷的,我不想伤你!确定要听吗?”
“霍健平,你老婆我是检察官,不是普通女人。再残酷的实话我都能接受!”灵灵态度非常坚决。
“好,检察官老婆!既然你坚持,我就如实交代。自从我与梅梅有了性\关系后,对与其他女人做\爱再无兴趣。只是有想发泄生理的需要。我爱过你,现在也喜欢你。不想在和你欢爱时,脑子里想的却都是梅梅,拿你来作为发泄对象。那样对你不公平,我有思想负担。”健平盯着她,故作轻松的把心里真实想法回答了她。
灵灵愣在那里不出声了,过了会眼泪流出来了。健平想上前安慰她,她却用手表示拒绝,独自回房痛哭起来。
灵灵哭得很伤心,几乎是放声大哭。她的失声痛哭把健平的父母都惊动了,他们到客厅用眼神询问健平。
健平表情有些无奈又有些轻松。冲他父母做回房的手势,意思是让他们别管。
他母亲用手指在他头上亲昵的戳了下,拉着他父亲回房间了。
点燃烟他深吸了口,也回书房了,他一直住在书房。站在基本完成的那幅爱梅画前,健平面色平静,用手指轻轻地沾了点粉红油料,十分柔和的为一朵梅花补色。似在为自己心爱女人补妆一般满足。
看着这幅美图,他的眼神游离了,似想起那日的甜蜜温馨情景。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退后几步欣赏着这幅作品。
第二天上午,灵灵起床后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喂完嘟嘟奶,又把多余奶挤出冻在冰箱里,换好衣服,神色平静地对健平讲,“我想通了健平,带上结婚证、身份证和户口,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
她冷静的话语和态度,让健平不知她是不是再开玩笑。他睁着那双漂亮眼睛盯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不想离了吗?不过你得答应,嘟嘟的监护权和负责照顾她都由你承担哦?”灵灵认真的告诉他。
“我答应!从来就没指望你能照顾嘟嘟!只是惊喜来得太突然,我一下还有点不适应。”他喜出望外,三下两下就换好衣服,开车与灵灵出门到民政局准备办理离婚手续。
民政局同志看到灵灵还在哺乳期,让她考虑清楚。说法律有规定,哺乳期内不能办离婚。灵灵立刻当作民政局的同志面,写了自己主动提出要在这时离婚的愿望。民政局同志再无话可言,答应为他们办理。
灵灵坚持不要公司股份和别墅,把自己那份财产放在嘟嘟名下,由健平继续管理。由于他们事先协商好了,所以离婚手续办的很顺利。
---题外话---
第二天上午,灵灵起床后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喂完嘟嘟奶,又把多余奶挤出冻在冰箱里,换好衣服,神色平静地对健平讲,“我想通了健平,带上结婚证、身份证和户口,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手续!”
她冷静的话语和态度,让健平不知她是不是再开玩笑。他睁着那双漂亮眼睛盯着她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