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掌门人又怎样?没有真喜爱的女人和她生的儿子一起陪着分享,没有任何乐趣!心里空空的,让人更孤独、寂寞!”何亚东有些悲伤的情绪。yilego.
“真喜爱?何三少爷你对女人一像都喜爱嘛!不然也不会同时养几个在家替你生儿育女啦!走了,死了,重新在选几个就ok啦。你不会是因为女人,才变得如此消沉、憔悴吧?”霍健平揶揄他。
“可笑吧健平。还真让你说中了!如今我对你以前失去爱人那番痛苦,有了许多认识。我的小乖死后,对她的思念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减少一点。想通过找其他女人来冲淡对她的情感,却是接触越多越感觉她的不同。
满脑子都是她乖巧温顺,妩媚诱人的模样。心里不断责备自己,当时为啥不多疼爱她些,对她再好些。所谓的爱,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活到三十多岁,我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如此心痛、难受、思念,比她活着时还要强烈!”何亚东自嘲的望着健平感慨。
“亚东,好现象!对你失去的太太,我没有不敬之意。我想这个小乖的在天之灵,应该会感到欣慰。她没白死,居然唤醒一个风流公子冷漠的心!让何三少爷体会到心疼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也算值了吧!”
“好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你现在正式把那边作为总公司,这边作为分公司。怎么会又想通了?”何亚东似不愿多提伤心事,转移了话题。
“哦,主要是舅公突然决定放弃这边的一切工作,要到那边去安享晚年。我父母也跟着过去,健安的工作又比较忙,只有我多花点时间来陪他们。”
“你舅公不是准备一直工作到生命最后一刻。怎么会突然宣布,放下手中的一切工作不做啦?”
“你不相信爱情,可我却很相信。我舅公一直暗恋他师傅的女儿,为了她,终身未结婚生子。可他师傅的女儿却不爱他,嫁两次男人都不肯嫁给我舅公。我舅公还是爱她,一直都没改变。现在那单身老太太终于答应与舅公在一起。舅公当然就为了她而放下一切工作,要与她结婚过幸福的晚年夫妻生活了。”
“你舅公还真是痴情人,居然用六七十年来等待一个爱。好在老天还记得他的付出,总算让他守得云开见月明。”
“对,我母亲说我就像舅公一样痴情。希望我的结果比他还好!”
“你的结局肯定比他好嘛。看你面色精神不少,说说你的喜事吧。黄助理说你深爱的女人已经回来了。办喜事可要请我参加哦?”
“喜事?梅梅是要办了,可惜不是跟我办。我只能选择再次祝福她!”健平也有些自嘲的神情。
“不是跟你结婚?你们不是很相爱吗?”亚东有些吃惊的望着他。
“我们是彼此相爱!可她身不由己,只能选择嫁给另个男人!”健平神情低落的回答。
“什么叫身不由己?她前夫又要求复婚?”亚东不明白的追问。
“钟瀚亮?不,他没有!”
“你爱的女人与你大舅哥有什么关系?”亚东更加惊讶的反问。
“你明知故问?梅梅是钟瀚亮的前妻啊!”
何亚东惊得嘴大张,“什么?你和前妻的亲嫂子勾\搭上了?你俩还真行!给他们兄妹一人一顶绿帽子戴!”
“你口下留德!不清楚现状就不要乱讲话!我和梅梅的事不是你想象那样污秽。梅梅与钟瀚亮离婚与我无关!我与灵灵结束婚姻也和梅梅没有直接关系。”健平很不高兴亚东说那番话的神情,有点不悦的反驳他。
“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究竟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嘛。”亚东赶紧向健平表示歉意。
霍健平把梅梅与钟瀚亮、言必新、他之间的情爱恩怨简单对何亚东讲了些。亚东知道目前与健平争夺梅梅的是言必新后,
表示同情。“难怪你没被她选上。姓言的身份非常显赫,财产、权力、地位与你就不在一个层次!”
“梅梅才不会为这些条件选择他!是因为知道姓言的男人,爱她爱得失去理智。唯有她才能控制住他,不发疯、发狂的去伤害他人。所以才选择他。”健平立即反驳亚东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姓言的,爱这个叫梅梅的女人已经爱的发疯啦?她魅力有那么大?夸张了些吧。我和姓言的虽没直接打过交道,可在一些投资商务活动上也见过此人几次。他身边的绝色美女从来都没少过两个。”亚东脸上呈现出一种不可信的表情。同时,他没有告诉健平,自己对言必新进行了深入调查。
“别说你不信!灵灵至今都没想通!我也是亲眼所见!但这是事实。言必新是有部分俄罗斯和蒙古人血统的怪人,性\欲超级强烈,身边随时配几个经常更换的女人供他每天发泄。
把梅梅当性\玩具,逼迫、强留在他身边开始,到后来他身边只留下她一个女人。爱上梅梅后,发现他的敌人想要害她,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他被迫离开梅梅去俄罗斯反击。从那天起,这个每日无女不欢的男人,再也没碰过任何女人!
为了强制压抑性\欲,他自己给自己放血来缓解。不到两年整整瘦40多斤,完全变了个人形!你做得到吗?我是做不到!梅梅看到这个曾经那么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贵公子为她变了人形,差点哭晕过去!我怎么舍得再去加重她的心理负担,只能选择放弃!”健平脸上带着遗憾和无助的神情。
“能做才华横溢、风流倜傥大作家的爱妻;能让桀骜不驯贵公子付出真爱;能让你这个著名画家至今都魂牵梦绕的女人,一定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有机会让我见见,看看能否也让我为她疯狂一阵?或者让她为我疯狂一下?”亚东带点调侃的口气感叹到。
霍健平的电话响了,看见显示他就乐,声音也变温柔。“梅梅,想我了吗?去,滚一边去!让梅梅给我讲话!梅梅,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啊!肯定是他做的菜不好吃,晚上吃我给你做的。”电话里的人在对他说着什么,他认真地听对方讲话,脸上的表情很惬意。
“晚上8点过的飞机,现在跟朋友吃饭。等下回家接到明明、嘟嘟就过来。想不想吃点水果我去买?好,我尽快过来!亲个,啵!”他对着电话啵了下,似在跟心爱女人**,心情愉悦的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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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东,好现象!对你失去的太太,我没有不敬之意。我想这个小乖的在天之灵,应该会感到欣慰。她没白死,居然唤醒一个风流公子冷漠的心!让何三少爷体会到心疼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也算值了吧!”
“好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你现在正式把那边作为总公司,这边作为分公司。怎么会又想通了?”何亚东似不愿多提伤心事,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