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20来岁女孩带着一个看上去2、3岁大小的漂亮男孩,从楼梯上来。当她看见钟瀚亮于健平,连忙说到:“喔,钟大哥,明明非要闹着找妈妈,哄不倒他了。”
“嗷,霍爸爸,霍爸爸”明明一看见健平,就高声叫着向他跑过来。
健平满脸笑容,一把抱起男孩举了个高,然后放在腿上坐着说:“来,给霍爸爸亲个。”
“霍爸爸?为啥不叫姑夫?”钟瀚亮面带疑问的说。
“他是我干儿子,叫霍爸爸有啥不行。”
“哼,你该不会有想把姓也去了的想法吧?”钟瀚亮脸色沉下,话中带着一丝醋意。
“反正你只在乎明明他妈,又不在乎他。不如就把他给我算了,让我做他爸。”健平同明明亲热地玩耍着说。
“谁都知道宝贝有多喜欢这个孩子。你做他爸,那意思就是,连我的老婆也要归你了?小菊,带明明进去,叫他妈妈起**了。”钟瀚亮看了看表,面带不满的说。
健平看似玩笑回答道:“如果真行,我不介意。”
“想要我老婆,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一辈子都没希望。”钟瀚亮表情阴冷,语气强硬地说道。
健平看见钟瀚亮不高兴,为了缓和气氛,便转移了话题。“快十点了,瀚亮你几点走?要我送吗?”
“不用,11点康子会来接我去机场。”他们俩正说着,就见梅梅抱着儿子从她们那套房子里走出来,穿着一套粉色纯棉居家服,把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映衬的格外粉嫩。
“儿子,给爸爸亲过了吗?来,我们去给爸爸亲亲。小菊,把碗收拾下。”梅梅抱着儿子向瀚亮走过去。
钟瀚亮面带微笑,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梅梅,伸手接过儿子说:“他长大了太重,你少抱他,看伤着腰。乖,亲亲老公。”
“啵,明明,也亲亲爸爸。”梅梅听话的在老公脸上亲了下。
“啵”“儿子,多亲下爸爸。”“啵”明明坐在瀚亮身上,抱着他爸的头在他脸上亲了两下。
“你们一家人又再眼馋我是不是?我会忌妒。梅梅,我们是现在去动物园吗?”健平站起身来问。
“不用去那么早,等会我走时你们一起走。天气太热,用不着全都带他看完,选他喜欢的看看就行了。宝贝,去给我煮咖啡,又有几天喝不到你煮的咖啡了。”
“嗯,我去准备下.”梅梅正要起身,明明扑向她,要她抱。
钟瀚亮马上叫保姆小菊,把明明抱到院子里去与其他孩子玩。梅梅给他们三人煮好咖啡,按他们各自的口味调好。瀚亮喜欢奶甜味重些;健平喜欢奶甜味适中;梅梅不太喜欢奶甜味太重。
“梅梅,你煮的咖啡,泡的茶,就是特别好喝,比外边的都好喝。”健平喜形于色的说着。
“真的有那么好吗?那我以后失业了,就去开家咖啡馆好了。”
“不可以,不工作就在家陪我,做你的少奶奶,老公会养你的。我的宝贝才不要做这种伺候人的事,我会心疼死的。”瀚亮一把搂着梅梅,在她脸上不停的亲,然后柔情蜜意的在她耳边说。
钟瀚亮和梅梅亲昵,(除了欢爱)从不避讳任何人。梅梅有时会不自在,特别是有老人、领导、同事等外人在。如果灵灵、健平都在还好,但只有健平和他们夫妻时,梅梅总会想办法转移话题和场景。
她坐起身,神情专注的对她老公和健平说:“嗨,我差点忘了件大事。文总的老公老梁,有个朋友向他了些字画、小古玩,他不敢轻易下手,怕又买到假货,想让你们去看看。武总也想让你们俩有时间,去帮他把把关。他想买啥字画与‘哥谣’。健平,那个哥谣不是古代唱歌的歌谱吗?那东西能留到现在不会坏吗?”
“噗嗤,
咳。。。。”钟瀚亮正在喝咖啡,听到梅梅的问话没忍住笑,被呛了一下。梅梅连忙抽茶几上放的湿纸巾,帮她老公擦嘴和手。
“咯咯。。。。。”健平笑的倦在沙发上,好不容易忍住笑说:“你还真敢说,也不怕丢你老公文物鉴赏家,与我这个文物鉴定专家的脸。”
梅梅一脸无辜的说:“笑我,我又不懂,是什么还不是由你们这些人随便说。就像上次你们带我去看那个毕加索啥子抽象派画,怎么看都与上次在健平画室,我和儿子乱画的差不多。咋个就有人要花好多钱去买嘛,把我们的拿去20块钱,我都不会买。”梅梅说完便到客厅放电话处打电话去了。
钟瀚亮听完梅梅的话后,边笑边思考着什么。转眼他便眉舒目展的对健平说:“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来帮你的画展开幕造势了。你把我老婆和儿子的画拿来标个高价,作者打成无名氏。我找人写文章来评论此画,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花高价来收藏。不管成不成你的画展都能热闹很久。”
“行,我把你这个想法告诉策划们,让他们来具体完善细节。天才就是与我们不同。你不经商可惜了,不考虑考虑自己经营公司?凭借你的头脑,要搞经营投资,绝不会比什么何氏、言氏差。”
“我对目前的生活方式很满意,既不太费心又很潇洒,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对经商没兴趣,钱虽然能多赚些,可太耗时间精力了。我现在尽管赚得不如你多,但让宝贝与孩子能过得悠闲富足,还是没问题。如果那一天我认为有必要了,就会去做而且一定会做到同他们二位差不多。”钟瀚亮毫不谦虚的对健平讲到。
“那倒也是,梅梅对物质**需求向来不高,虚荣心也不强。这点和灵灵很相似,对什么奢侈品牌都没多少概念。健安和晓红都比她俩要虚荣些,还知道要名牌。”
梅梅过来对他们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换衣服。一点半左右,我妈要我们带明明回去吃午饭。”
健平和瀚亮都站起来。健平说:“行,我也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