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妻改嫁,我不许 弃置不管,又于心不忍
作者:冰雪独奇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言必新抽了口烟,把脸扭到一边吐出烟雾,扔掉烟,转过脸来看似平静地说:“那还不快动。(.l.)”

  梅梅盛好饭,夹了些肉和菜放在他面前,又把筷子递到他手里,“请吧,大少爷,小心别噎着!”

  他指着菜问:“怎么会有草?我不吃草!只吃肉!”

  “那是蔬菜,不是草。我发现你们男人都是食肉动物,一个一个都不喜欢吃蔬菜。多少吃点吧,营养要均衡嘛,补充补充维生素和叶绿素嘛。再说,你又喝了那么多酒,晚上更要少吃点肉,减轻肝脏的负担。”梅梅对他温言解劝。

  他阴阳怪气盯着她问:“你这算什么?又是所谓的关心,还是。。。。。。”

  “我别有用心行了吧!我瞎操心行了吧!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是真心、关心、担心呢?”梅梅说完后,那起一个干净碗,就准备帮他夹回蔬菜。

  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面前抱了下说:“很好!什么心我都要了!”然后放开她。吃了梅梅给他准备的所有东西。

  梅梅也很温顺的帮他准备擦手、擦脸的物品。

  晚餐结束时,梅梅以为他们可以回家了。谁知,他说要去唱歌跳舞。梅梅心里不乐意,想回家。但又不好表露,只能随遇而安。

  她突然想到明天要带儿子见医生,如果在自己公司,只需给两个老总打过电话就行,但在这只有去求言必新同意才行。想等唱歌跳舞时,在给他请假晚到。

  就在他们要起身去唱歌时,见言必新有点站不稳,似乎醉了。怕他醉倒不醒人事,请不了假,于是赶紧到他跟前坐着,厚着脸皮求他。“言总,我想要求你一件事,答应我好不好?”

  大概言必新以为她要想走,很生气。阴沉着脸用手勾着她脸凶兮兮叫:“你是不是没长脑子?我已经说过的话只有执行!什么都不许!”

  梅梅虽见过言必新凶万妮,但他却还没想现在这样对过她。因为着急,害怕,脸刷地一下白了,连忙拉着他手臂摇晃着,“你不要生气嘛!我没忘!不是今天的事。我会等唱完歌再走!”

  “那是什么事?”听了梅梅的解释,他稍微有点缓和。

  梅梅怯怯懦懦地望着他,有点难以启齿。又不知不觉开始不停的咬自己的下唇,“我,。。。”

  看见她脸色惨白,一副碍口识羞的模样,似乎他不想为难她,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语气平和了点“说吧,说不定能答应你哦!”

  见他态度平和了很多,她鼓起勇气说:“我想明天请一会假,就一小会。”她伸出食指强调着。

  “你的工作态度很有问题!责任心也不强!这样下去很成问题!”他疾言厉色的教训她。

  “言总教训的是,我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上进心。在工作和家庭问题上,我很想二者兼顾,两全齐美。但是往往二者冲突,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家庭。对不起!因为我把家庭看得更重。所以,我想请言总格外开恩,答应我的请求。”梅梅神情严肃又很恳切地对他说。

  “什么理由非请假不可?”

  “带儿子去见医生。我保证10点半前准时到。”她举着手发誓。

  “女人就他妈破事多!除了被男人享用外,真***一无是处!不准再迟到!”满脸呈现出对女人的鄙视和厌恶。

  面对他带侮辱性的话语,梅梅好似没听见,又似乎听了些什么,有点不确定。便温柔细语的问:“言总,你答应了对吗?”

  他极不满意的瞪着她,不予回答。

  “你答应了,对吧。我一定按时到。谢谢言总,你真好!谢谢你的恩典!”梅梅温顺谦恭地感谢他。

  面对她的感谢,他无动于衷,冷漠的挥手示意出门。

  他们起身离开之际,他似站立

  不稳东倒西歪,为了稳住自己,搂住梅梅的肩靠上。

  梅梅体形很小,被他一靠有点站不稳,她连忙叫万妮,“你快来帮我扶他,我一个人扶不动。”

  万妮指着两个美人说:“我要搀扶她们二位美人,帮不了你。”

  “那你在找个人来帮我。”

  “现在找不到,你慢慢扶他。”

  梅梅见状只能拍了拍言必新的脸,“言总听我说,你不要全部靠在我身上,我力气小撑不住。让你少喝点又不听!现在醉成这样!”

  半睁半闭的看了她一眼,醉意朦胧,“我的美人,打我,我就亲你,啵,”他抱着梅梅就亲。

  “我不是你的美人,不要亲我!讨厌!”

  “你就是我的美人,错不了。我给钱了,你是我的了。我想亲就要亲。”他用力搂住梅梅在她嘴上亲吻起来。

  他抱的很紧,梅梅用了很大力气才挣脱开。她非常生气,把他推到墙边,他似乎醉的站不起,顺墙坐在地上。

  梅梅对在前面搀扶两美人的万妮说:“他太过份了!我明明不是他的女人,还抱着我亲。我不管他了!”说完她一个人向前走。

  “你看他醉的都站不起来了,肯定分不清人了嘛!你要实在不想管他,那就让他一个人躺在凉地上,等我把这二位美人扶过去再来管他。”万妮理解的说着,继续左拉右抱的照顾两个女人往前走。

  梅梅独自走了几步,心里有点不安。转回头看见他可怜兮兮的半躺在地上,有些于心不忍。只得回到他面前又气又怜,“真拿你没办法!不许再亲我,听见没有,不然,我真的不管你了!起来我们走。嗯,好沉啊!”

  她伸手搀扶起他,让他把头靠在肩上,身子靠在她背后,半背半拖的往前走。边走她边唠叨,“这么大个人,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样不加节制的喝酒,你的肝脏能撑多久吗?万一出了问题你的家人,爱你的人,该有多伤心啊,多心疼啊!”

  “没人会心疼;没人会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