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啦,我和他当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然怎么会去相亲嘛。(.l.)”
“对,从表面来看,梅梅你和他是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是你心里真的就放下他了吗?如果早就放下了,就不会让何林苦等你三年。你相亲时,心里肯定还在期盼那个傻小子来找你。”
“那么多年的事,不记得了。”她有点耍起无赖。
“呵,呵,不敢承认了吧?放心,我不会向你老公告密。其实你老公比谁都清楚,当时你的心里有谁。所以他才会用各种手段来抢先要你。他采用的手段就是先要人,再要心!”
“我老公告诉你啦?说得跟真的一样!”
“梅梅,你老公是天才,我们也不是白痴嘛!我给你分析下:首先,那个傻小子在你满20岁前,给你写过信这没错吧?”
“他说写了,可我没收到啊?”
“那你相信他的话吗?”
“当然,他不会骗我!”
“从他开始写信,到你领结婚证,一共几封?”
“说写过四、五封,可我一封都没收到。”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原因?”
“我后来去问过收发室。那个师傅说:他那天的确是收过我的信。可是他去打水回来,信就不在了,以为我取走了,后来就再没收到过我的信。”
“那天你老公在你单位出现过吗?”
“能不出现嘛。我都不知道,他怎么会晓得我满20岁。他让我请假,要带我出去过生日。我没同意,他就在我们单位待了一天,下班非要跟去我家给我过生。”
“哼,这下相信是他拿走了你的信吧。在蒙山我和宇杰就说是你老公干的,你还说他不会做犯法的事。”
“就算那封信是老公拿了,可是后面说要来跟我正式交往的信,根本就没寄到嘛。”
“梅梅,你老公是干什么工作的,要到当地邮局去截留你的信,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找人到邮局去帮你查清楚。”
“不要,都是过去的事。”
“其实他不光拿了你的信,而且还把时间算得很准,在那个小子回来前,用非常手段把你变成他的女人。”
“什么非常手段,说得那么难听!”
“不是非常手段?香梅梅,这么多年相处,我们还不了解你吗?看起来你是一个可以与男士嘻嘻哈哈,拍拍抱抱,被占点便宜也不计较,不拘小节的女孩,但骨子里却是极其传统的。你和他才认识两个多月,心里还有其他人,怎么会主动跟他上\**!打死你也不会干。你老公比你还了解你,知道你很传统。所以才会立即与你领证结婚,把你完全变成他的女人,你才会彻底了断和傻小子的关系!”
梅梅此时脸上的神情有些黯淡,软软的说:“都过了那么多年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就当我们缘分不够吧。”
“梅梅,你不高兴了是吗?其实我们告诉你这些,也不是想破坏你们夫妻感情。钟瀚亮对你好,我们也都知道。主要是你太单纯了,而你老公又太深沉了。我们怕将来有什么事情发生时,他伤到你。要你知道他的一些所作所为,也好防备一下!”刘畅有些担心的解释到。
“防备?防备谁?我老公吗?我连你们这些朋友都不成防备过,怎么可能去防备我身边最亲、最爱的枕边人!如果两个人过日子还要你防我,我防你!那还在一起做什么?怎么可能生活一辈子?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去生活。我宁愿被伤害后再做打算,也不愿意去防这防那!”梅梅的情绪变得非常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
言必新用手把她揽在怀里,让她靠在他肩上。她情绪有些不安,神色沮丧的靠着他不出声了。
“梅梅,好妹妹,不要生气!谁都不防!就
当我们啥也没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管遇到任何事情,我们都会帮你。好了,你不止有老公,还有我们这些大哥呢!你老公上辈子不知做了何等善事,这辈子简直是撞上大运了,娶到你这么一个珍宝!”刘畅听到她激动的话语,连忙安慰她。
“不理我了,梅梅,你在生我气!”
“没有。”
“你在生我气!”
“没有。”
“香梅梅,你就是在生我气!”
“没有,真的。”
“你还是再生我气!”
“都说没有了。”
“我确定你就是再生我气!”
“没有,跟你说了没有。”
“我真的很确定你。。。。。。”
“刘畅!你有病是不是?我真的生气了!”
“哈,这下我才相信你没生气!知道吗?香梅梅,你对我们骂,嘲笑,吼叫,瞪眼,动手打,凡是带动词的动作,都表示你没有真生我们气。但是你目光空灵,声音冷得像冰似的,就是真生气了。那样的神情太让人心凉,毫无半点热度。哎哟!千万别对我们使用,好歹我们也是你后备老公嘛。”
“你找死啊!挂了。”
“好,挂了,你。。。。”
“啪。”这次是言必新挂断了电话。
梅梅想起身往另一张座椅去,他按住不让。她坐在他身边,眼睛凝望着窗外,自己在回想刚才刘畅所讲的事。想得很专注,连言必新在她脸上捏了几下都不知道。
他不耐烦地把她的脸揽过去,生气地瞪着她,“在想什么?敢不理我!”
“不要管我,让我自己想想就好了。”她眼神黯淡,毫无生气对他讲。随后又有气无力的靠在他肩背上,看着窗外发呆。
看到她情绪低落,有些失色。他斜着眼撇了她一下,任她靠着,没有再强迫她做什么。
他又开始工作了。万妮帮忙把零食收起来后,自己也望着窗外思考着什么。
车里安静极了,二十分钟左右梅梅睡着了,开始从他肩背往下滑。他侧身把她抱到怀里,调整了车椅座位,让他们俩人躺在一起。若无旁人的含着她的嘴,亲得很贪婪,手在她脸上轻轻地抚摸,眼神很痴迷也很温柔。他在手表上调动了下,吻着她,闭着眼似乎也睡着了。
万妮偷偷看了他们一眼,继续面向窗外,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