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妻改嫁,我不许 105 是放单‘压堂货’还是? 1
作者:冰雪独奇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周三下班时霍健平、钟瀚亮来接梅梅,他们三人在外用餐后,一起去本市的文物市场,也叫古玩街。那里集中了许多做古玩、艺术品、文物的商家。

  健平他们公司在那里有一栋四层楼的办公地,一楼是艺术品,二楼是画廊,三楼是办公室,四楼是健平的古画修复工作室。

  他们没有去健平的公司,而是去了一个名叫老蔡的个体老板那里。此人一家都是做古董生意的,他本人也在这行做了几十年了。是一个懂得节制、不贪婪又非常谨慎的人,人品较为正直,加上他们家在这行做事快百年,手上有许多人脉资源,货源较多,很多‘包袱斋’,‘拉纤’以及‘玩家’的都愿意与他合作。

  霍健平做事非常认真、谨慎,一般不和那些过于贪婪的人打交道。因为这一行是在灰色边缘行走,搞不好就会有牢狱之灾。不管是还是买,大多数情况下,较好的货源都不是来的正大光明。

  钟瀚亮喜欢字画,一般很少玩物件。他喜欢看,出手很少,除非遇上非常喜爱的文人画、丹青中的人物画才会出手收藏。但他却是文物、古玩的欣赏与评论专业人士。

  健平属于专业人士,也喜欢字画,但也很会玩物件。因为要帮一些海外客户下单,所以交易较多。他的鉴赏功底一流,处事谨慎,为人正直不欺客,出道后从未失手过。口碑非常好,想请他‘掌眼’的玩家都排起长队。

  他一般不给别人‘掌眼’,除了身边的亲朋好友介绍的。健平他们公司的店不买古玩,只艺术收藏品和玉器,但生意却好于其他门店。健平与老蔡很熟,打交道近十年了。钟瀚亮跟着健平认识老蔡也有四、五年了。

  老蔡每年会在他的两层楼门店里,不定期搞几次小规模的私人聚会,把手上的货向玩家展示。他会把类型相近的玩家聚集在一起,一般就六七个玩家和他们带的朋友、家人等。他在二楼有一个很大的会客厅,客厅最里面墙上有一面较大的镜子,镜子后有一小房间。较为重要的家,有时会在里面观察外面的买家或玩家,以此来判断货该不该留下。

  在客厅里的玩家、买家也会按自己的圈子分坐。健平和瀚亮带着梅梅,被老蔡安排在镜子前的一组沙发处。其他的玩家、买家有的安排在客厅另一侧,几乎是各占一方互不打扰。

  老蔡的两个儿子拿着一些物件在其他买家处展示,老蔡则亲自拿了一些字画给健平和钟瀚亮鉴赏。

  钟瀚亮看了看认为‘没用’,健平道是替客户看上了一幅山水古画。他对老蔡说此画‘年份’还是够,就是‘品相’差点。老蔡解释说要不然家怎么会只要‘行价’,你是专门修‘老货’的,经你‘动过手’后此画一定有相。他们最后达成了交易。

  老蔡又拿出一些玉器给健平和钟瀚亮鉴赏,他们对那些货感觉一般。健平选了些小物件准备放到公司的门面。

  老蔡见他们对那些玉器不赏识,压低声音对他们说:自己手上有一件‘压堂货’,问他们想不想鉴赏下?他们都表示愿意。

  老蔡从里间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用金丝绒盖着,小心翼翼的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拿去丝绒,里面是一条颜色越鲜艳明亮,金镶纯绿色翡翠手链,款式别致,做工非常精致。

  健平和钟瀚亮眼前都一亮,就连从不关心他们在看什么,选什么的梅梅都被吸引了,她被老公抱在腿上,也勾下身子凑近去看,边看边说太漂亮了。

  他们两个经常带她来看展示,都从未见梅梅对首饰有太大兴趣。有时他们俩也想为她留下些漂亮首饰,但她顶多说有点好看,不愿。钟瀚亮见她对这条手链很有兴趣,便想为她留下。便让健平好好看看。

  健平拿起拿起手链仔细观察了很久,对钟瀚亮说:“这个手链的翡翠水头足,能见字,有点水汪汪的

  ;净度很好,晶莹通放给人有种滋润的感觉;颜色很鲜艳明亮纯成,浓淡得宜是上等老坑玻璃种,打磨工艺也非常不错,没瑕疵;绝对不是普通首饰。”

  钟瀚亮听后转头问:“老蔡,我想‘拿下’,什么价?‘天价’就不谈了!”老蔡说他进去问问。

  老蔡进去后,健平谨慎对他说:“瀚亮,这条手链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图片资料介绍,它应该是成套,有项链、耳环而且价值连城。绝不是普通的玩货,搞不好属于文物。它的来源一般都是‘鬼货’、‘賊货’、‘水货’。还是不要‘留下’为好。”

  “成套?那放单了,价值就不大了对吗?难得宝贝有喜欢的首饰,我考虑考虑。”钟瀚亮不以为然的按自己想法在思考。

  “放单了价值肯定不如成套。你平时不是也提醒我要谨慎些,没有必要为此冒风险!梅梅对这些身外之物看的很淡。你看她现在的兴趣已经不在手链上了。要哄她高兴,带她去吃点好吃的就行了。”健平神情稳重的劝阻他。在他们对话时,梅梅的注意力已经转在翻看时尚杂志上。

  “我有分寸。管它‘鬼货’、‘賊货’,如果价格合适,就留下给宝贝戴着玩。我不拿来交易指望它赚钱,有啥风险?”钟瀚亮一副有把握的神情。

  健平听他这样说表情稍有松弛,“如果这样呢,道是也可以试试。不过价高就放弃吧!你准备出多少?”

  “用你们的行话叫‘捡漏’,让他亏死!”钟瀚亮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

  “这种‘压堂货’,让家‘走宝’,不太可能吧?老蔡可是这行高手,他做‘拉纤’也希望货出个好价,佣金也高啊!”健平不太相信他能得偿所愿。

  “压堂货!那是在能随便出的情况下值钱。如果有价无行呢?那他只能留下自己玩。”钟瀚亮在暗示健平什么。健平似明白又不太认同的看着他,没出声。

  就在他们俩交流的时候,没有留意到压根也没想到。茶几上花瓶里有一大束装饰花,其中有两只花,正向里间的监视器传输着信号。透过监视器屏幕,言必新、吴洪森正仔细的观察他们的表情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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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压堂货’,让家‘走宝’,不太可能吧?老蔡可是这行高手,他做‘拉纤’也希望货出个好价,佣金也高啊!”健平不太相信他能得偿所愿。

  “压堂货!那是在能随便出的情况下值钱。如果有价无行呢?那他只能留下自己玩。”钟瀚亮在暗示健平什么。健平似明白又不太认同的看着他,没出声。

  就在他们俩交流的时候,没有留意到压根也没想到。茶几上花瓶里有一大束装饰花,其中有两只花,正向里间的监视器传输着信号。透过监视器屏幕,言必新、吴洪森正仔细的观察他们的表情和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