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息,梅梅又哭了很久,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既气愤又担心,不知那个恶少会怎样对待自己。在焦虑不安中,她睁着眼度过了大半夜,快到天亮时才迷糊了会。心中有事让她无法安睡,起的很早却不敢出房间,必须等健平走后才敢出去。
因为她眼睛红肿的令人触目惊心,如果被健平看见,一定会追问她原因。怕自己会忍不住告诉他实情,那后面会再发生什么事,就是她可能无法承受的了。
等健平和灵灵离开后,她吃不下任何东西,一直呆在儿子身边陪他,直到时间到才哭着离去。独自呆在车里默默的流着眼泪,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有片刻安宁。
当车开进十几天前徒步离开的那栋三层楼别墅时,她坎坷不安的心,此时变得有些僵硬。大概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但又不能确定。在门厅前下车,她一直不愿踏上台阶进入大厅。在门口彷徨着,脑子里不断出现言必新那张阴深恐怖的脸,感觉自己这是在踏进地狱之门。
地狱!那就意味着死亡。当梅梅想到这时,心里不知怎么突然就安定下来。心想:如果我一个人的死,能换回老公、儿子、所有家人们的安宁,那就让自己来面对这一切吧!就算是地狱也只能下了。大不了一死了之,让痛苦早点结束。想到这里,虽然心安宁了,但却是那样的痛。
出来两个穿黑衣的保镖,走到她面前:说言总让立即进去。默默的跟着他们走到门口,他们为她推开大门。
梅梅一进入大厅,就被里面的阵势吓了一跳。从门口到楼梯口两侧全部站满了人,其中有言必新养在家的几个美人,所有保姆,花工、厨房的师傅、蛋糕房师傅,渣妈等全部人员都在一个不少。愣了片刻,便反应过来,这是言必新在惩罚她十几天前从这里不顾一切离开的行为。
刚准备顺着人道往前走,就听到楼上传来言必新冷冰冰的声音:“就在那里给我脱光了上来!”
梅梅听到此话,抬头望见他道貌岸然、西装革履的坐在三楼楼梯口,表情凶狠、傲慢的瞪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那张英俊无比的面孔和漂亮嘴里传出。她脸色发红,愤愤的瞪他。他双眸紧收成一条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转身就要离开此处,身后传来他凶狠、霸道的话语。“又想逃走?滚啊!有本事就别再给我打电话求帮忙,说你自愿做我的玩具!滚!结果是什么,你滚到家就会知道!”
梅梅停在那里想了又想,不愿意再让所有的人,因自己而受这个恶魔的折磨。既然已决定牺牲自己保全家人,哪里还能保全颜面自尊。
尊重——是人类的文明行为。魔鬼不是人,怎么可能会尊重人类呢?!想到这些,她下了决心。背对众人一件件脱去了所有的衣物。其实只有简单几件衣物,却用了十几分钟。边脱边流泪,全身赤果的站在那里时,已经泪流满面。不知是空气中的冷风,还是心理的恐惧,她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栗。
言必新似故意要众人欣赏此番景象,丝毫不催促,一直坐在那里盯着这个猎物。
慢慢转过身,她那双又红又肿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
“你在给谁哭殇!收起你的马尿水!少在我面前可怜!我不要!”他冷漠无情的训斥着梅梅。
梅梅捂住嘴想忍,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突然,她想起小兆方讲过:忍住眼泪的方式,只要把头望天,一直盯着天,泪水就会自己流回去。立即用这个的方法,把头仰望房子顶部,眼睛一直盯着一个地方,双手紧握,全力控制自己的身体,盯着盯着眼泪真的就没有了。
在她转身面对众人时,大厅里传来一阵惊叹,与一些轻微的动静。一个与梅梅年龄相当的男青年,脱下自己的外衣正要给她披上。
“砰,啊!啪嗒!”“把他给我拖出去!”言
必新黑着脸,恶狠狠的把手机砸在那个男青年的肩上。他惨叫一声,肩上的血迹已经把衣服染红。手机弹在地上摔得粉碎。两个保镖上来拖着那人就往外走。
“你要干什么?不要伤害他!”梅梅着急的质问,想冲上去阻止他们。她已经忘记自己是赤身。
“你这个畜生!为什么要羞辱一个女人?你不是人,是个魔鬼!!我不怕。。。。。”那个男青年边骂边被拖了出去。
梅梅被言必新的暴戾气得两眼冒火,毫不屈服的瞪着他,像要与他拼命似的往楼梯口走。刚走两步,脚下传来一阵锥心的痛,她惨叫一声蹲下一看,双脚底流出一股鲜血。把一只脚反过来看,原来脚踩在摔坏的手机碎片上,碎片深深的插入脚底。一贯怕痛的她,痛的脸色发白。
她咬住嘴唇,闭上眼睛,用力拔出了碎片,血涌冒出来,赶紧用手压住伤口。剧痛使她发抖,痛得汗都出来了。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等了会流血不明显了,又把另一只脚翻过来,用同样的方法拔出了碎片。
双脚的疼痛,让她脸色变得十分苍白。看见自己双手沾满血迹,往卫生间方向看看,准备去清洗。不知什么时间,渣妈已经准备好了清洗的东西。在水里看见自己像死人一样苍白的脸,被血水映衬都没有一丝往日的红润。
踏着一步一阵刺心的痛,往楼上走去。那带血的脚印由深到浅,像两只小船般歪歪斜斜。从一楼到三楼,平常只需几分钟的路程,此时对梅梅来讲,仿佛比长征还要遥远;比长征还要艰难。花了近半小时才走到他面前。
在这半小时里,她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学会了如何忍住眼泪的方法;重温了自己的救护知识,勇敢地为自己疗伤;强行让自己在瞬间长大变坚强。
---题外话---
在门厅前下车,她一直不愿踏上台阶进入大厅。在门口彷徨着,脑子里不断出现言必新那张阴深恐怖的脸,感觉自己这是在踏进地狱之门。
地狱!那就意味着死亡。当梅梅想到这时,心里不知怎么突然就安定下来。心想:如果我一个人的死,能换回老公、儿子、所有家人们的安宁,那就让自己来面对这一切吧!就算是地狱也只能下了。大不了一死了之,让痛苦早点结束。想到这里,虽然心安宁了,但却是那样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