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言必新所说的一样,他的性\花样多得不带重复。他的体力很特别,可以持续几小时。没有一样有温柔,样样都以粗暴开始,痛得她脸色发白才改变,最后还是以她被折腾晕倒在他怀里而结束。
梅梅以为自己会死,结果没有。大概老天认为她的苦还没受够,再度醒来接着承受。
睁开双眼就看见他面色阴森冷笑,眼光狠冽直视她的眼睛。“怎样,还斗吗?”
她厌恶的瞪着他,扭身想往**边滚动。他一把揽过她,她企图挣脱,被他的双臂钳住,强悍的力道,娴熟的扣制手法,别说挣脱,她连动都动不了。
她浑身颤栗,像只折断翅的小鸟,无从选择的落在这个邪恶、暴戾男人的手心里。他强制吻她,脸色冷血得意的冲她耳边低沉说:“先去吃饭,吃饱了,又让我接着玩!还有好多花样你都还没体验呢!”
她想挣扎着爬起来坐,爬一次,坐不稳,又倒在他怀里;似笑非笑的他似在等着般,她倒进他怀里,他就勾做她的脸亲;再次爬起,她又倒在他怀里,他又去亲她的脸。
为了不再倒下,她强制的调整自己的气息,效果不错,自己站起来了;她强烈控制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原地站立了很久,终于让自己平衡了;朗朗跄跄的到洗漱间清洁好自己身体;整理好头发,还把睡衣带子在腰间系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是她打小从外婆、妈妈她们那里学到的习惯。她爱美,无论病成什么样,只要能站起来,就要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现在也是如此,只要自己还能站起来,就不愿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见人。
言必新一直阴沉脸坐在**边看着她,特别是见到她给自己系上的蝴蝶结后,也让她给他自己穿好睡衣,系上蝴蝶结。他高视阔步地在前面走。
浑身剧痛,她站着双腿都在颤栗,每走一步都如同登山最后阶段,举步维艰。扶着墙踉跄的挪动脚步,走了很久才走到楼梯口。下楼时脚步不稳,跪倒在楼梯碰破了膝盖,差点滚到楼下去。多亏三楼的保镖拉住了她。
言必新已经走到了一楼,听到保镖的叫声,回头见她跌倒在楼梯上,膝盖流着血。他脸上的表情异常扭曲难看,大步走上楼想去抱她,却遭到她冷漠的拒绝。她趴在冰凉的楼梯上往下爬,任由身体在楼梯上磕碰。
她的举动再次激怒了言必新,他的脸变得更加扭曲,咬牙切齿的走到她身边,拦腰把她拎起,任她怎么摆动、挣脱,像是拎了只小鸟般从楼上拎到餐厅。
餐厅里坐了他的五个美人。把梅梅放在椅子上,气呼呼的对她们宣布:“现在这个贱\人是我们喝酒的玩具,该怎么玩她?谁想出来,我给谁奖励!”
在座的女孩都看着梅梅,没有人出声。见没人回应他的指令,他更加火冒,厉声喝叱,“我让你们说!谁敢不说我就撕了谁!你说!”
他随手指着一个女孩,那女孩吓得结结巴巴,“那。。那就。。让她。。转。。圈。。。给我们。。倒酒,停在。。谁。。谁面前,就。。该。。谁喝酒。”
“好!就这么玩!我奖你一万元!”他认可了此方案。
“可是,她站都站不稳,怎么转圈啊!”另一个女孩看见梅梅那虚弱的模样,有些不忍心,便提出来了。
言必新看着梅梅,脸上露出妄狞的冷笑,起身双手一拎把她放在餐桌上。餐桌上有个玻璃面是电控可旋转的,开关连在玻璃下面。他指着那提议的女孩,“你先来!”那女孩正要按开关。
“等一下!”梅梅看着他邪性妄狞的脸上有得意神情,淡淡的回应着他,“要玩就玩的彻底些!或许你看到自己的杰作会更加尽兴!”脱去睡衣,赤身果体的端着在玻璃桌面上。她粉白光洁的身体上,布满了他留下的无数红肿淤青和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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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在她身上,让她的身体出现了些颤栗。她自己按动了开关,控制自己不东倒西歪,漂亮的眼眸对着他发出鄙视的眼神。
餐厅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女孩们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只听见玻璃转动的声音。
满脸青紫,他似在强制压住怒火,两眼凶狠的盯着她。玻璃面在不停的转,梅梅被转的脸色惨白,晕乎乎的。她双手扣在玻璃上,努力不让自己倒下去。
一个女孩终于忍不住按开关停,桌子慢了下来,停在另一个女孩面前。梅梅俯身给她樽酒,她拿酒瓶的手一直在抖,瓶子与桌面不断磕碰,发出吭吭声,此时是那样的刺耳。
她给了女孩一个甜甜的笑脸,“希望你能得到想要的幸福,我祝福你!”
那女孩眼睛红红的,连忙端起酒一口就喝下去,“谢谢你的祝福!谢谢你!”
梅梅又要去按开关,却看见插线已被言必新折断拿在手里。他眼神怨恨的瞪着她,她毫无惧色回瞪着他。他们俩就像一对正在斗架的鸡,相互僵持、对抗着谁也不退让,谁也不进攻。
“天啦!梅丫头你这样不穿衣服会生病的!快来,快下来穿衣服!”渣妈和侍候他们用餐的工人进来了,看到梅梅光着身体和言必新对持,赶紧来解围。
“没事,渣妈!我人低命轻,死不足惜!我这样原始,你的少爷才能随心所欲!”梅梅看似在回答渣妈,实是讥讽他。
“你,这个死。。。”他气急败坏的要骂着梅梅,被渣妈给打断了。
“好了,梅丫头别再说气话了。快穿好衣服,来,李姐把她抱下来!”渣妈捡起她的睡衣给她穿上,让李姐把梅梅从桌上抱下来,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
梅梅坐在玻璃桌上,下身有伤,流出了一些污水在桌上。
一个女孩很不懂当前的局面,忍不住抱怨起来,“看她把桌子都弄脏了,我们怎么吃饭嘛!”
女孩话音刚落,只听呼一声,言必新手中的插线飞了出去,“啪,啪”他把插线搧打向那个女人,“啊。。。”女孩被打的啪啪响,不禁尖叫起来。
他还不解恨,把所有的怒火转嫁到了这个女孩身上,起身走到女孩身边,用插线在她身上一阵乱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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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梅又要去按开关,却看见插线已被言必新折断拿在手里。他眼神怨恨的瞪着她,她毫无惧色回瞪着他。他们俩就像一对正在斗架的鸡,相互僵持、对抗着谁也不退让,谁也不进攻。
“天啦!梅丫头你这样不穿衣服会生病的!快来,快下来穿衣服!”渣妈和侍候他们用餐的工人进来了,看到梅梅光着身体和言必新对持,赶紧来解围。
“没事,渣妈!我人低命轻,死不足惜!我这样原始,你的少爷才能随心所欲!”梅梅看似在回答渣妈,实是讥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