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妻改嫁,我不许 180 她的身体变成战场
作者:冰雪独奇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阵阵刺痛痛醒她,感觉有人在给自己身上抹药。她的脸白得不成样子,紧闭的双眼已满含泪水,以致瑟瑟抖动的长睫毛,像在水里浸泡了一样,紧紧咬着的嘴唇,也已渗出一缕血痕。

  “你动作轻点!没看见我的宝宝很痛?!”言必新疾言厉色的训斥医生。

  梅梅心想:你在施暴的时候,难道就感觉不到我会痛,过后却一副心疼的表情。

  知道梅梅已经醒了,他俯身在她脸上温柔的吻去泪痕,“宝宝马上就好了,医生说了明天就不痛了。”医生上完药离开。

  言必新把她抱在怀里,他柔柔的吻她的嘴,很温情的看着,“以后不准在意他!你只能在意我!我会好好疼你。啵,我也不想这样对你,可是你竟敢那么在意那个该死的男人。我非常非常生气,控制不了自己!”

  梅梅继续闭上眼睛,不搭理他。他却不让她安宁,“不许给我赌气!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生气?让你两天就必须回来!你不听话,让我等了七天!我不该惩罚你吗?啵,乖宝宝你看,这套很贵重的红宝石首饰我送给你!”说着为梅梅带上项链、耳环、手链,为她穿好睡衣,要抱她下去吃饭。

  梅梅不想吃。

  他却说:现在所有人都还没吃饭,因为她还没到。从今以后,必须她到了,其他人才能吃饭。专横跋扈的他,早就吃准了梅梅不忍连累他人的心情,用此来挟制她服从。她总是别无选择。

  言必新的身体特别强壮,性\欲非常旺盛。尤其是他能控制自己什么时间才能完成,因此,他就随时都能要她。本来对她的身体就很迷恋,知道钟瀚亮还没放弃后变得更加贪婪。每天早晚他都必要,有时白天也要。总之是他想什么时间要,他就要要。

  梅梅自从上次例假出血过多后,没有好好调理。近来她的经期非常不准,量很少,一天多点就没有了。为了应付他,不让他找借口折磨自己,不得不加大服用药。她服药后效果很好,睡眠时间比原来要少,但精神却很好,随时脸色都是红艳艳的光彩照人。

  她无妆胜有妆的绝代容颜,让言必新非常满意。开始带着她去各种场合炫耀,尤其是她老公经常出席的地方——公安系统、作家协会、书法协会的领导参加的聚会,在其他男人面前展示他**的成果。

  喜欢把她抱在他身上,让她为他吃饭,喂他喝酒;赌牌时,让她拿牌翻给他看;喝酒划拳、猜骰子全让梅梅为他操作。只管抱着她,如无旁人的他想亲就亲,想吻就吻。她若不从,必定招来施暴折磨。

  他对梅梅的‘性趣’可以用**来形容。作为他的性\玩具,除了要随时随地满足他的‘性趣’外,还要陪他玩性\游戏。给她定了无数多花样百出的性工作。如若不从,处罚在后,不是数量翻倍,就是更加**。

  梅梅天生性格温顺懦弱,不想加重受罪,只要是在较私密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俩时,对他规定的‘工作’都尽量给予满足。她的怯弱与忍让,换来结果就是他经常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当然,言必新也不光是折磨她,对她**溺起来也是极致。知道她对物质无任何要求,为了哄她高兴,便让万妮去打听梅梅的其他爱好。

  万妮向霍健平求助。健平告诉她:梅梅比较喜欢吃美食;喜欢吃各种水分多的水果;喜欢看世界有名的歌舞演出等。

  言必新心情好时,就她带坐自己的专机去世界各地看歌舞演出,吃有名的美食哄她开心。经常是早晨在东京吃烤鱼,晚间又在新德里看跳舞。孰不知——无论是美食还是美景都需要好心情来助兴,否则就是食之无味,看之无趣。

  然而,他是不会考虑梅梅的心情好坏的。认为自己做了这些事情,就已经是对她恩**无比,理当得到她倾心的回报。一个眼神不对,必会遭到加倍的处

  罚。

  为了惩罚她擅自晚归,10天他都没准她回家。只有在他最高兴的时候,低声下气的去乞求,献媚讨好他,让自己回家看儿子。他知道她回家,就意味着钟瀚亮会要她,在放她回去前他会无休止的索要她的身体,消耗她的体力。

  钟瀚亮面对梅梅身体上的伤痕,已经可以熟视无睹。对待也她如同对待性\伴侣,也是无休止的索要。再加上言必新故意带着她,去参加相关单位领导的聚会,借此来对老公进行羞辱。老公把这些账都回给了她。除了在她身上施暴,就是不停的在她耳边声讨言必新——诉说他的屈辱和所受打击。一会哭,一会笑;一会暴戾,一会温柔;一会为她唱情歌,唱得他俩悲痛欲绝、肝胆寸断;一会搂着她跳舞,跳得柔情蜜意、难舍难分;一会回忆他俩甜蜜的过去,对她心疼无比;一会又阴鹫难测的叱责她让他自己伤透心等等。

  老公这些令人把握不透的行为,搞得梅梅的神经恍惚了。

  两个男人用不同的方式,来争夺对她的控制。相同的是,都在折磨她的身体与神经。她的身体如今成了两个男人的较量战场。所遭受到的这一切双重折磨,梅梅无法对任何人倾述,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

  面对钟瀚亮的变化,一开始她总以他受到伤害为由,在心里为他开脱。身体上她所受的折磨还能忍受,但心里的悲凉、自责、压抑、恐惧、担心、苦闷却在天天增长。比起心里的痛,身上的痛已不算什么。心里的痛,痛的像是心被撕开一个口子,血在慢慢的流,流的她的心越来越凉。

  感觉到身体和精神的疲惫,便把那个神经兴奋的药与人参胶囊一同服用。靠药她支撑到了年底。言必新回欧洲去过圣诞节,想把她带走。她用绝食威胁,他没在坚持。

  往年的圣诞节,也是她与老公最幸福快乐的时光。老公喜欢带着她去国外过,说国外圣诞节气氛浓。今年的圣诞节,却是梅梅最难熬的日子。他们哪都没去,钟瀚亮把她关在目前是自己独住,曾经也是他们夫妻午休的房子里。除了吃饭,就是做\爱。他们在一起只有做,没有爱了。假日期间,完全变成老公发泄身体和精神的一次大聚会。

  五六天下来,梅梅不停的加大药量,但是她的精神开始越来越恍惚。她尽力去调整气息,不让老公发现。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除了发泄痛苦情绪外,有时他一天都不说一句话,独自躺在**上抽烟。有时要过她之后,淡淡地说了句我还有事,就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未归。

  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现象。知道老公的冷淡是为啥,她哭了,她无声地流泪。松软还存留她老公气息的枕头被泪水洇湿,凉冰冰的感觉漫漫渗透她的身体,渗入她的心间。

  梅梅完全不知老公怎样想?只能默默的陪着他,顺着他,满足他。

  ---题外话---

  两个男人用不同的方式,来争夺对她的控制。相同的是,都在折磨她的身体与神经。她的身体如今成了两个男人的较量战场。所遭受到的这一切双重折磨,梅梅无法对任何人倾述,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