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与健平一起回到家后,梅梅的心又变得沉重起来。不知何时起,这个曾经让她幸福无比的家开始让她感觉压抑,有些怕回这个失去了老公温情与爱的家。特别是他们夫妻的房间,更是让她有种冰冷、窒息的感觉。
与小菊哄睡儿子后,灵灵回来了,梅梅对她笑笑,她却没有搭理梅梅。
在房间里毫无睡意,自己的无助、凄惶,以及这一段时间来积压在她胸中的苦闷、恐惧和悲伤充满了大脑,那种紧捆全身的压迫感不断袭来,感觉自己在这个空空的房间里快要窒息了。
随便裹了件大衣,跑到楼下小花园的秋千处荡起了秋千。她拼命的往高处荡,让自己感觉在飞一样。此时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自己现在放手,会被甩向哪里?会不会死得很难看?如果自己死了,儿子会怎样长大?
儿子,这个天真无邪的天使,自己还想看着他读书、交女朋友、结婚。多次幻想自己当婆婆的模样,坚信自己会把儿媳当亲女儿一样疼爱。她非常确定自己是一个懦弱的人,害怕面对死亡。因为她有太多牵挂,太多的放不下。想到这些她泪如涌泉而下。
家属楼的灯光,逐渐熄灭不少。夜深了,怕秋千“机机”声吵到大家,她不再荡秋千了。安静的坐在上面,呆呆望着无月的天空发神。
冬天的夜晚非常寒冷,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让人有痛裂的感觉。可是心里的冷与痛,更让她有种被撕裂的感受。见有人经过怕被看清是谁,把自己头埋下卷缩在一起,任由秋千带着她摇晃。就如同她眼前的生活样被强制干预,自己无力摆脱,只能随它晃荡。
卷缩在秋千上她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久,身体都已僵硬了。感觉有人走到自己面前停了下来,她麻木的抬起头,看见健平站在面前,脸上带着疼惜的神情,他眼里有些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
什么话都他没说,抱起她用他暖暖的脸,贴在她冰窟似的脸上,帮她暖着,往她与老公的卧室走去。房间里暖暖的——健平早已为她打开了空调。把她放在**上,递给她一杯早备好的热姜茶和一颗药。他们彼此都没出声,只用眼神和动作来交流。她顺从的吃药、喝完姜茶乖乖躺下。为她盖好被子,他坐在**边看了看她,在她额头亲吻了下,关灯带上门离开。
她躺在**上,感觉自己从心里到身体渐渐温暖起来。。。。。。
温度高了人容易入睡,一会她就睡着了。但她的睡眠质量自从被言必新霸占起就很不好,噩梦几乎每晚都会找她几次。被吓醒后,在言必新那他会抱着哄她,安抚她。她还能勉强接着往下睡。
回到家,钟瀚亮不是不在,就是在,也很少再抱着她睡。她被吓醒后,他不知是真睡着了,还是不愿再安抚她。她总会花很长时间才能再入睡,有时根本无法再睡。同往日一样,她被吓醒后在**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打开电视静音,一直看到天已露白才又迷糊了会。
起**后陪儿子玩耍了会,就到了来接她的时间。亲了亲儿子,让小菊把他哄到其他地方去玩,自己穿好言必新规定的大衣,赶紧往接她的车那去。
刚出大院们,她正要往早已停在那里的车走,就见健平的车快速的开到自己面前。从车里下来,他不由分说把她抱上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来接她的司机见状立即给言必新打电话报告。不知他当时在哪,健平很快就见到一辆非常高级的概念车跟在后面,开车的正是言必新。
健平开车又快又好,他左拐右拐压住言必新的车,硬是没让那个男人超过自己的车。把梅梅带到他了舅公的诊所,诊所里的人他们都很熟悉,一下车就有人来帮他把车开走。他把梅梅连拉带抱的往二楼带。
言必新阴森森的板着脸,跟着进去后停车。守门的师傅上前拦问,被他一把推的老远摔
在地上。看了看此地,他皱眉似明白了什么,所以没上前抢夺梅梅,只是跟在她和健平后面。
梅梅怕言必新过来为难健平,冲着要走。
健平却大声的对她喊叫:“是你老公让我带你来找舅公看病,你忘了吗?不听话,我就给他打电话!”
梅梅从未见健平这样对她讲过话,有些害怕。怯怯的望着他,安静下来坐在舅公的候诊室等着。
健平似没看见她的惶恐,还是大声的说教她:“不要命了是不是?忘了你大病差点死掉?现在每天靠吃药来满足两个畜生!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还能指望那些只知道享受你的混蛋来爱你吗?
你是人,不是机器!就是机器也有停产检修时间,不然就会彻底报废!让他们每天折腾你自己,你还能撑多久?现在吃人参和神经******,下一步你准备对自己下什么毒手?哦!我看你干脆吸毒算了,这样会让那些混蛋更兴奋、更如意啊!”他连讽带刺的说着。
“健平你小声点,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真的没什么事,中药太难吃了,我不想吃.。再说那些药都被老公收走了,以后我不吃了,让我走吧。”梅梅低声辩解,想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言必新阴沉着脸站在那,“进去坐下,等医生看病!”他转头对着那些在走廊悄悄偷看的护士、医生吼叫,“快点叫医生过来给她看病!”
“你对她们吼叫没用!能给梅梅看病的医生只有我舅公,他是不会怕任何人恐吓、威胁!”健平不客气的说教言必新。
他狠狠的瞪了瞪健平,转头盯着梅梅看,似在欣赏她穿上自己送的衣服是何等漂亮。随后走到梅梅身边,要把她抱在身上。梅梅难为情的对他摇头拒绝。他脸色变得凶狠起来,正要训斥梅梅。
“你不要在这里对她搂搂抱抱,这里的老医生都很古板,见不得有人不礼貌!把他们惹急了,就没人给这个傻女人看病了,到时你就参加她的葬礼吧!”健平赶在他发火前,表示这里没人怕你的意思。
---题外话---
冬天的夜晚非常寒冷,凛冽的寒风刮在脸上让人有痛裂的感觉。可是心里的冷与痛,更让她有种被撕裂的感受。见有人经过怕被看清是谁,把自己头埋下卷缩在一起,任由秋千带着她摇晃。就如同她眼前的生活样被强制干预,自己无力摆脱,只能随它晃荡。
卷缩在秋千上她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久,身体都已僵硬了。感觉有人走到自己面前停了下来,她麻木的抬起头,看见健平站在面前,脸上带着疼惜的神情,他眼里有些亮晶晶的东西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