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妈来叫梅梅去大厅。言必新与那些美人在钢琴旁弹琴、唱歌。梅梅没有心情,说自己胃痛,做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他赶紧走到她面前,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看那些美人们弹琴、唱歌。珠珠见他老抱着梅梅有些不高兴,非要拉他去弹琴。似不忍让珠珠生气,他便起身到钢琴那弹起琴来。
这是梅梅第一次听他弹琴。他居然弹得是老公也最爱的一首曲子《水边的阿狄丽娜》。这个希腊神话故事梅梅看过,讲得是一个孤独的国王雕塑了一个美丽少**来陪伴他,国王天天对着雕塑少**日久深情,感动了爱神,爱神给雕塑赋予了生命。老公曾经非常爱给她弹这首曲子,说她就是他心中的阿狄丽娜。
平心而论,她感觉言必新的钢琴弹得非常好,与自己老公不相上下。只是他的表情过于僵硬,没有老公弹琴时那种神采奕奕的韵味。不过梅梅对他的琴技,还是投以赞许的目光。
看到她很专注的在看他弹琴,且眼睛里有赞许的神情。他似有些兴奋,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少见的神韵。
雨露、雨珠两姐妹随着他的琴声跳舞,她俩都站到他的边上跳,完全挡住了梅梅的视线。
梅梅索性闭上眼睛,静静的欣赏他的弹奏。她心里再想:这两姐妹中会有他心中的阿狄丽娜吗?她还有点想不通,一个能弹出如此美音乐的人,怎么会有那样乖张暴戾的性格?不过,转念她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公,也是非常热爱音乐的人。现在却专门挑选一些表达他如何悲伤;如何痛苦;如何失望等等一系列悲悯绝望的音乐来弹唱给她听。
每次都把她听得胸闷、压抑,心痛得快要爆裂似的,眼泪都哭得流不出来了。她的心灵和神经被那些压抑悲伤歌曲折磨的不愿再接受任何音乐。再有就是,自己肯定不再会是老公心中的阿狄丽娜了,那么将会有什么样的**人能再次成为老公心中的阿狄丽娜呢?想着这些苦闷、压抑的事,她就忍不住悲悯自己,泪水便从眼角滑落而出。。。。。。
“姐姐你为啥在哭啊?是想老公了吗?”梅梅被雨珠的问话给惊吓,猛地坐立起身。才看见所有的人都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起身太快,她心跳加速,呼吸有些接不上,脸色有点惨白。
言必新脸色虽然很阴沉,但见她这番模样,隐忍未发作。
多亏渣妈及时端上她的中药,她从来没有那么爽快的一口就喝下。大概药再苦,也没她心里苦吧。
渣妈不光端了药,还端了一大碗她最喜欢的蒸水蛋加酱油。渣妈似在向她传递什么,“梅丫头,你晚上都没吃好饭。少爷心疼,特别吩咐厨房为你准备了你最喜欢的蒸水蛋,还加酱油哦!来趁热吃了吧,不然胃又会不舒服了。”
她听话的接过,对言必新说了声谢谢。他却佯装微怒的瞪着她,似在等她下步动作。知道他在等什么,于是贴到他身边,在他嘴上轻吻了下。
他脸色缓和了,顺势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坐着,在她发根处亲吻、嗅闻,让她也喂自己吃。他们俩就在众目睽睽下,貌似亲昵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他的表情似很享受。。。。。。
他俩都没注意到,雨珠、雨露姐妹俩的脸色变得阴森森的。因为另外几个**孩的脸上,都挂着嘲讽笑容看着姐妹俩。
玩乐结束时,言必新抱着她走到楼梯口,放下她,“宝宝你先上楼,我等会上来陪你!”
勾唇浅笑,她指着一楼,“我不用上楼了,现在也住一楼。”
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想了会什么话也没说,扭身快步走进了雨珠姐妹房间。
梅梅回房洗漱后,毫无睡意。虽然房间有中央空调,但她仍感到有种浸骨的冷,从心里到身体。知道自己独自一人会很难入睡,用被子裹住自己,卷缩靠在梳妆台边,望着窗外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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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被薄薄一层云时遮时现,风把树枝上的一些叶子吹的轻轻作响。四周都安静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蛙鸣,以及雨珠姐妹房间里有些笑声、**传出。
梅梅又开始东想西想:一会想到自己和老公越来越难相处。心里非常想见他,但是又怕见到他。每次见面,除了被他施暴发泄外,还要承受他各种精神上的折磨。
离婚,这两个字,也开始经常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但是一想到离婚后,自己便会失去老公的温情,老公的爱,以及老公带给她最美的享受。她的心,立刻就有种被撕裂般的疼痛,痛得快要窒息了。
一会又想到:不离婚给老公造成的羞辱会越来越多。言必新已经开始无所顾忌的把她这个猎物带出去展示,这必然会再次给老公和他的家人带去更大的羞辱。
又想到健平的话:让她学会放手,也许这样对自己和老公都是一种解脱。一直这样想,那样想,想着过去的幸福和现在的痛苦、失落,揣度着未来的恐惧和焦躁不安。
不知过多久,迷迷糊糊的感觉灯亮了,有人进来了。看见她卷缩在地上,非常生气,“你就是一个不让我省心的坏丫头!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诚心想气死我是不是?迟早我会被你气疯!”
言必新一脸心疼的表情,立刻把她抱回了楼上。卷缩太久,她全身冰凉,腿都伸不直。他赶紧让吴洪森去叫来医生,为她马上检查。
医生认为:一楼太潮,梅梅体质太弱,加上卷缩时间过长,血液循环不好,僵住了身体。如果今后再多次这样,很容易照成血栓,会给身体带来很大伤害,严重时还可能因血栓而立刻丧命。好在她目前喝的中药里有许多活血化瘀药材,否则会出大事。
言必新听后非常紧张,立刻让医生给她进行治疗处理。
医生给梅梅做了半小时的****、保暖,她身子才开始恢复热度。言必新在医生离开后,用自己的身体抱着她,给她增加保暖。
第二天梅梅醒来,她的东西又全部搬回了楼上。
雨珠两姐妹不高兴,冲着言必新闹脾气。他很有耐心的与她俩解释:是医生不让梅梅住一楼,说她大病还未复原,身体差不能受潮,必须住在三楼。
姐妹俩不敢公开与他对抗,便任性赌气,把午餐的菜肴全换成了她们当地稀奇古怪的菜。
一种莫名的腥臭味,熏得梅梅一坐下来,就吐了言必新一身,吐得胆汁都吐出来了,还呼吸急促,什么也吃不下去了。
言必新见状被气得勃然大怒,冲着厨师长又打又骂:责怪厨师长没管理好,有如此怪味的食品也敢端上桌,害他的宝宝发吐难受,连什么东西都不能吃了。
随后他宣布:以后每餐都要有川菜、粤菜和江浙菜。只有梅宝宝想要吃别的口味,可以直接通知厨房。其他人要换口味,必须先要让渣姨审核。异味太重的食品,一律不准上桌,想吃回自己房间。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规定是针对那姐妹俩。她们也发现,言必新是真的很生气,但却让厨师长代姐妹受过,因此就不敢再次挑衅了。
此时已逢年关了,来请言必新参加各种活动的人也多起来。送他各种高档礼物,都想借机巴结这位贵公子。当晚他就带着梅梅与雨珠姐妹,一同出席一个宴会。她们三人一出现,就引起了全场关注。
多数人都对言必新羡慕十足,说一家三姐妹,居然都成了他的玩物。他脸上的得意神态就没有消退过,左拥右抱,腿上还要坐一个。一会亲这个,一会吻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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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灵和神经被那些压抑悲伤歌曲折磨的不愿再接受任何音乐。再有就是,自己肯定不再会是老公心中的阿狄丽娜了,那么将会有什么样的**人能再次成为老公心中的
阿狄丽娜呢?想着这些苦闷、压抑的事,她就忍不住悲悯自己,泪水便从眼角滑落而出。。。。。。
“姐姐你为啥在哭啊?是想老公了吗?”梅梅被雨珠的问话给惊吓,猛地坐立起身。才看见所有的人都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起身太快,她心跳加速,呼吸有些接不上,脸色有点惨白。
言必新脸色虽然很阴沉,但见她这番模样,隐忍未发作。
多亏渣妈及时端上她的中药,她从来没有那么爽快的一口就喝下。大概药再苦,也没她心里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