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妻改嫁,我不许 190 霍健平的策略-1
作者:冰雪独奇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早上被言必新吻醒,让她早起去复诊,说想睡下午再多睡。他们离开时,雨露追出来:说她妹妹也病了,为啥不带她们一起去看病?

  言必新看着雨露,“珠珠的病不严重,看西医就能治好,刘医生会照顾好你妹。你们好好休息,下午回来我再陪你们。”

  “你太偏心了!眼里只有姐姐,讨厌!”雨露不高兴的抱怨着。

  他抱着梅梅上车,不搭理雨露。

  “看见没有香宝宝,都说我偏心了!她俩天天力的侍候我,满足我,我对你还是比她俩好。嗯,还不知该如何表示吗?”他得意的勾着她脸说。

  望着他那副得意洋洋模样,梅梅哭笑不得叹口气,“谢谢言总!我道是希望你对她俩好些,她们年龄还小,又远离父母,身边只有你这个最亲近、最信任的哥哥。”

  “哼!你开始给我上课?”他不满,冷笑反问。

  “我哪敢给言总上课。是真心希望你们好好亲密相处,你能得到更多的快乐!不止是身体上的享受,而是包括你心里的快乐!”

  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没有吭声,随后他一把揽过她贴在怀里,“还不快用行动谢我!我就想与你亲密相处!你亲我,吻我,我就那里都快乐了!快点!”

  梅梅只好搂着他脖子,给他一个浅吻。他却紧紧抱着她,回应她的是又深又长的吻。“快点好起来!我要你!我就想要你!乖乖宝宝,我想要你。”

  他们到舅公那里,小南告诉梅梅,“老师昨晚有点不舒服,今天会晚点到,你们多等会吧。”

  “催催他!让他快点过来给宝宝复诊!”言必新不耐烦的冲着小南喊。

  “言,别催舅公,他老人家都80多岁了,如果休息不好会出大事。万一舅公病了,谁来给我看病呢?”

  见梅梅温柔的靠在自己怀里,他心情不错就拿出电脑看文件,耐心的等候舅公。

  健平抱着明明和小菊一起来到舅公诊室,“咦,梅梅你们还没看病吗?舅公呢?”

  “健平,明明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你带他来让舅公看病的吗?哪里不好了?”梅梅见状着急的发出一连串的问题,冲上去抱着儿子就哭起来了。

  “梅梅不急。小菊说:明明昨晚想你没睡好。我只是想让舅公给他配点泡水的药材。”

  “儿子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好好陪陪你!照顾你!”梅梅抱着儿子痛哭起来。

  言必新与霍健平都在一旁看着没有出声,由她哭。

  过了一会,健平才让明明安抚梅梅:在儿子稚嫩的话声里听到妈妈。。我爱。你!脸上、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开心的笑了。笑容是那样的灿烂、甜美;笑声是那样的爽朗动听;让房间里的两个男人各自都看的很沉醉。

  她与儿子在房间里开心的玩耍,用舅公的废纸,给儿子折各种小玩具。

  健平看见她们母子开心的模样,又看见言必新有些无聊便主动开口:“听说你的棋下得不错,敢不敢与我下一盘?反正现在舅公还没到。”

  “你,与我下棋?开什么玩笑!”言必新被健平的挑衅刺激了下,很不屑的反问。

  “对啊!不开玩笑!天才!不敢吗?还是怕输了丢人?”健平似没看见他那副不屑的表情,继续挑战。

  “你!哼!你最擅长什么棋?看我怎么赢你!赌什么?”言必新气得傲慢应战。

  “我最擅长围棋。赌,怎么赌?何为输,何为赢?”

  “赢不了你十个眼算我输!你拿什么赌?”言必新冷笑地望着健平。

  健平笑着对他,“赌你赢不了我三个眼!钱我没你多,我们就不赌钱。你赢了,我把一幅梅梅的画像给你!你输了,让梅梅今天陪她儿子。晚上我送她去你那里。”

  “你很狂妄!宝宝的画像,画她什么?”

  “《秋叶之舞》。去年秋天我们一起郊游,梅梅与落叶一起共舞时我画下来的。”

  “你把梅宝宝与落叶一起跳舞画下来了?”

  “对!”

  “之前我对你不太了解,没有过多关注过你的作品。但作为上升价值很大的艺术家,还是有些研究。据我所知,你的画每幅价格都不菲,却愿意拿来替她换一天时间。你很在意她?”

  言必新脸色微变,眼眸紧缩,阴沉的瞪着健平。

  “对!我们在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了六年,她对我们夫妻的关爱,远远超过我们对她的在意。她比我亲妹妹还亲,我当然在意她!再说画是我自己画的,价格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在外人眼里值钱东西未必就在我这里有价!你不敢赌吗?”霍健平毫不隐晦他对梅梅的关心与在意。

  他的坦荡之语,似反而打消了言必新的猜忌。“好!我跟你赌!”

  梅梅专心的与儿子玩耍,似没有注意他们俩在说什么、做什么。

  棋下到一半,言必新就感到他的对手不容小觑。因为,到目前他没有半点先机,一直下到棋盘都快摆满了。

  梅梅听见健平轻松爽朗的声音,“按赌注,你已经输了。不过我们可以继续下完,看最后到底谁赢?”

  言必新脸上已经没有了傲气,而是平静的点头示意继续。

  明明的小飞机落在他们身边,梅梅去给儿子捡,从言必新身边经过被他拦腰搂过,给了她一个温柔的深吻。

  健平很不自在的把头转开去看明明,言必新另一只手上的黑子落在棋盘上,继续下棋。两步后,他对健平说:“赌注我输了,棋我赢了!”

  健平定神看了他的落子,似对自己的大意不满,摇摇头,自嘲的笑笑。“我输了,你赢啦!不过赌注是不能改的哦!”

  舅公来了,梅梅关心的问他身体要不要紧?如果不行,他们可以改天在来。舅公表示无大碍。他对梅梅的身体恢复状态基本满意。

  言必新似在表功一般:说自己一周都没舍得要过梅梅。舅公表扬了他。令人想不到的是,被表扬,他居然像孩子一样脸上露出兴奋神情。

  不过舅公还是很担心梅梅的情绪,“她心情不好,也不利于身体恢复。”指着正与儿子一同开心大笑的梅梅对言必新说:“你看,这样的她是不是更美?她是女人,更是一个爱子如命的母亲!一个母亲长时间见不到自己的孩子,她的心情怎么会好?药只能治疗表面的症状,心病还得心情来医!药我已经给她调过了,尽可能让她高兴些吧。”

  ---题外话---

  “听说你的棋下得不错,敢不敢与我下一盘?反正现在舅公还没到。”

  “你,与我下棋?开什么玩笑!”言必新被健平的挑衅刺激了下,很不屑的反问。

  “对啊!不开玩笑!天才!不敢吗?还是怕输了丢人?”健平似没看见他那副不屑的表情,继续挑战。

  “我最擅长围棋。赌,怎么赌?何为输,何为赢?”

  “赢不了你十个眼算我输!你拿什么赌?”言必新冷笑地望着健平。

  健平笑着对他,“赌你赢不了我三个眼!钱我没你多,我们就不赌钱。你赢了,我把一幅梅梅的画像给你!你输了,让梅梅今天陪她儿子。晚上我送她去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