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梅梅内心深处变得很矛盾:心里既想见到钟瀚亮,又怕见到他。(.l.)想他,是渴望得到他柔情蜜意的**爱;怕见他,是他毫不留情地带给自己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她开始有点不想回这个曾经让自己幸福得不知人间有苦难的家。
事实上,言必新早把她看成己有,根本不想让她回家。是她坚持说想儿子,其实,她也是想老公。因为她知道钟瀚亮还迷恋自己的身体,想要在自己身上得到欢爱。这是她目前唯一能为老公做的事了。
独自躺在**她无法入睡:满脑子里一会是钟瀚亮的威胁,一会是言必新的恐吓;一会是老公与其他女人拥在一起的画面,一会是言必新对自己的**溺;一会是老公的警告;一会是健平的开导、安慰;整个脑子杂乱无序,精神压抑,心里郁闷,情绪异常低落,翻来覆去睡不着。此刻,她甚至有些怀念在言必新怀里的感觉。因为那恶少爷至少还要花时间来哄她、安抚她尽快入睡。
好不容易进入了迷糊阶段,又被钟瀚亮回来惊醒。看见他,她的身体因惧怕出现了颤栗。恐惧中,她卷缩成一团,试图用被子遮盖住自己。
见梅梅那副惊恐的模样,似要消除她对自己的恐惧,钟瀚亮又呈现出了往日的温柔。他不停的亲吻她,眼里又流露出无尽的爱怜,柔情蜜意的神色,声音里也透出浓浓的温情**。“老婆,宝贝!是不是还再生我气?恨老公伤到你了,不再爱我了吗?”
梅梅在他怀里,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讨厌我,真的不再爱老公了吗?宝贝老婆!”他温柔的摸着她脸,深情款款地望着她,期待她的回答。
最不能拒绝老公这种柔情蜜意、温情脉脉的眼神,她一分钟都坚持不了。立即就贴在他脸上,似忘了所有的伤痛。柔柔蜜蜜地说:“爱,非常爱你!从来就没有变过!我。。我怕你不再爱我了!”
“小傻瓜,我要是不爱你,现在会有那么痛苦?正因为我太爱你,满脑子全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被那个畜生正在糟蹋、蹂躏的画面!老婆,你知道我的工作有多危险,稍不留神就会搭上性命。可我眼下集中不了精神,我快要崩溃了!我不想伤你,伤在你身上痛在我心里。可是有时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果不发泄出来我撑不了多久,会疯掉的!”他痛心疾首抱着她,泪流满面。
老公的眼泪,也是梅梅无力招架的利器。“没有关系老公!我没事。都是皮外伤,很快就会好的。只要老公能轻松快乐点,我。。我不会生你的气。希望老公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想发泄就发泄好了。”她抱着他的头在怀里,反安慰他。
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他脸贴在她胸前撒着娇。“真的吗?老婆,你真的不怪我?”
“真不怪!”
“那你以后不准再提离婚来伤我的心!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我的心痛得快要窒息了,需要你的安抚!你要答应我,不准跟那个畜生走,不准与他过春节!”
“嗯,我答应你。我爱你老公,我们俩的事,一切都由你做主!”
“乖,这才是我的乖老婆!”他很满意梅梅的表现,心情很好的拥着她,哄着她入睡,似回到从前。清晨,他温柔多情的又与梅梅**了番,还呵护备至的为她洗澡,上药。知道她要被接走,非常痛苦,爱不释手的亲吻了她许久,才起身离去。
钟瀚亮的行为举止让梅梅琢磨不透。几乎他每次都是这样,一会邪佞粗暴的折磨、刺激她。刚对他产生失望,他又像是忘了所有的事,对她如从前一样深情款款、温柔体贴,爱惜得不行。没有任何规律。
与言必新完全不同。言是在梅梅不理他,不在意他,激怒他时就会控制不住情绪来折磨她。她有时会想,自己与老公已经共同生活了六年,却完全不了解他的内心世界。每当钟
瀚亮想要她,而她又进入不了状态时,他会流露出无尽悲哀和痛苦的表情。梅梅一看到老公痛苦的表情就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中,就想拼命去做点什么来补偿回报他。
现在的他不只是面带痛苦,而且还不停的喝酒、抽烟折磨他自己。梅梅心痛老公,无论他像言必新那样来不停折磨她,每次她都还是会用尽全身每个细胞、每根神经去讨好老公,强迫自己和以前一样,让他身心都能次次达到巅峰,让他尽兴。。。。。。
不同的是,以前她和他能同时享受到这种快乐。如今当一切结束后,留给她的却是身心疲惫。再加上老公享受完后一改往日的温柔体贴,不再为她做这做那,相拥亲吻她而睡,而是冷漠的离去。一开始还有借口,现在是一句话都没有,不是不进房间,就是离家而去。
其实,此阶段的梅梅比任何时候都想要老公的安慰,哪怕只是一个温柔的眼神。然而,面对这一切的转变,她觉得自己无任何权力来抱怨。因为都是她自己惹来的祸端,对不起那么爱她的老公,是咎由自取。只能默默承担这一切,只能自己吞下这枚苦果。
一开始她还痛哭流涕,到后来已麻木了。她想:就这样用自己的身心来向老公赎罪。不敢奢望他能原谅自己,只想减轻他的痛苦。坚信老公受到的伤害,比她要多得多。作为一个男人,自己最心爱的老婆被别人霸占着,这样的奇耻大辱对一般男人来说都无法承受。更何况是老公那样的精英人物,怎么可能接受。
现在她的脑子变得很混乱,似被分裂成了碎块。经常不自觉的会把自己身边的三个男人拿来比较,感觉自己最了解的人却是霍健平。因为他做人做事都是光明磊落、坦诚和气,不会绕来绕去。三个男人都有些在意自己,这点她心里还是有感觉。言必新对自己的在意、**溺,是他强加的,不是她渴望拥有,也是不想拥有得;霍健平对自己的关心、关爱,是她愿意接受但又不能接受、拥有得;老公对自己的在意、**爱,才是她最想拥有得,但现在已经无法真正拥有了。
虽然梅梅一百个不愿意,但她还是向老公表述请求离婚的想法。但她的想法都被老公一口拒绝,最后被他禁止提起此类话题。在谈论这些话题时,他总会面无表情,冷静得让人看不出他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她提出离婚目的是想让老公有面子,减轻对他和他的家人造成的痛苦和伤害。不知老公为啥会拒绝。只能自己瞎猜想:大概是他们俩的事,从来都是他在做安排和决定。现在由她先提出离婚这件事,蔑视了他的权力。想到这里,她再也不敢提出此类话题。同时也非常清楚的知道,她与老公之间的甜蜜恩爱、如胶似漆的感觉早已荡然无存了。尽管她的心里还是非常非常爱老公。由衷期盼他能原谅自己,愿意等自己重获自由,再与她回到从前那样的恩爱甜蜜。但这些只是她的痴心妄想,是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因此,她内心的想法,不敢对任何人提起。她依然爱老公,还愿意为他做一切。但他对梅梅的态度却明显是在疏远、冷淡。对她是若即若离,时冷时热,时好时坏。折磨她时,又恨又爱;向她要欢时,深吻紧抱,仿佛要把她吃下去一样,爱不释手;结束后又冷若冰霜,拂袖而去;夜里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抱着吻着而睡;每天清晨那口对口的喂水,更是早已没影。她经常都是独自一人寂寞流泪到天明。
对此,梅梅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在痛苦中去等待,等待老公来对她进行宣判。然而,有人说过,被判死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是与不是之间徘徊等待的过程。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恐惧等等一系列的猜测、焦虑,会让人窒息,让人发疯。。。。。。
---题外话---
对此,梅梅无力改变现状,只能在痛苦中去等待,等待老公来对她进行宣判。然而,有人说
过,被判死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是与不是之间徘徊等待的过程。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恐惧等等一系列的猜测、焦虑,会让人窒息,让人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