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梅梅的声音,言必新似很惊喜,立刻开门面带担心的问她,“宝宝你怎么下**了?身上有伤,为啥不好好休息。是想要我陪你吗?”
“你把我的手表放在哪里了?我到处都找不到!”梅梅急迫的询问他。
听完梅梅的问话,言必新惊喜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里关爱的神采也黯淡了,表情冷漠的反问,“不顾一切下来找我,就为了那只破表?”
“对啊!你放在哪里了?”
“不知道!扔了!滚回房间去,可恶的女人!”他异常气愤地冲着她喊叫,转身狠狠地关了门。
梅梅不知他说的是气话,一听他说扔了,转身跑到渣妈房间拿着手电筒,连大衣都没穿就冲到院子里开始寻找。
渣妈急的拿起她的大衣追上去,硬给她穿上,劝她回房间,说明天白天再找。
她的倔脾气和疯劲上来,谁也阻止不了。向四下看,两眼在草丛间和小树林中不停的搜寻,还弯着腰在草坪上一点一点的翻找。
有些了解她个性的吴洪森见状,赶紧找来所有不当班的保镖、厨师、工人全部帮她找。
找了一个小时,院子前的草坪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她似疯了般披头散发,脸、手被冻得发红,人累得摇摇晃晃、气喘兮兮。所有人都劝她先回房,说他们会接着帮她找,可没人劝动她。
像想起了什么,她突然扭身向小湖泊跑去,边跑边脱大衣:说言必新力气大,一定把表扔进了湖里。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做事不计后果的她已经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里开始寻找。
她疯狂的举动,再次吓到了众人。知道此时,唯有言必新才能制止她。吴洪森赶紧去报告了。言必新又气又心疼,急跑快冲地赶过来,见她因为湖水太冷引发身体抽筋,正往湖底沉。他跳进湖里抱起了她,让医生给她急救。
她又歇斯底里的大哭大闹拒绝,坚持要去找表。他抱着不让。她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当众就对他又开始踢打,还用双手抓扯他的头发,大骂都是因为他把自己的表扔了。
她对言必新歇斯底里的打骂举动,又惊诧到了在场的众人。尤其是渣妈、吴洪森都在替她担心,怕他愤怒之下又会做出伤害她之事。因为他俩跟了他多年,深知他的个性和脾气是容不得任何人对他不敬,包括他的父、母、哥、姐、弟、妹、最亲近的部下、手下随从等。
只有他能对别人随意发威、打骂,却不准任何人对他不敬。谁在言语、面色上对他有丝毫不敬之处,他都不肯放过。更别说敢动手打他,简直就是在找死。
这个世界上的事,还真有让人看不透的部分。凡是都有意外奇迹存在。令众人吃惊的意外之举出现了——狂傲、暴戾的言必新居然没动怒。任由梅梅抓扯、踢打他,还很有耐心的安慰她、哄她,态度温柔的像变了个人,简直就像似在哄他的宝贝女儿般,“好了,好了,乖宝宝,我的乖宝宝不闹了啊!刚才说得是气话,我没扔你的表,一定在院子某个地方。找不到,我赔你一只好不好?”
“不要你的,我的表有编号,只要我的!将来我要还给老公的!都怪你这个坏蛋!”
“乖宝宝,小心肝,我的宝宝乖啊!我保证给你找到!一定是你原来那只,行不行?你浑身冰凉会生病的,先让医生给你保暖、看病,听话啊,小乖乖!”
“你在骗我!我不治疗,我要去找表!”
“我保证!我保证!乖宝宝,心肝宝宝你就放心好不好?快让医生先看病,随后我就给你当众承诺行了吧!”言必新的一切表现不仅令吴洪森、渣妈等人看不懂,更让那些美人们感觉不可思议。尤其是雨珠姐妹俩,脸色阴森得想要吃掉梅梅。
听见他会当众承诺,梅梅这才相信了,不闹了。医生和渣妈立即给她
洗澡、上药、保暖。怕她的伤口感染,还准备给她输抗生素。
言必新快速洗漱好,赶来医务室哄她输液。她不肯,还是不停的闹着要找手表。被她的固执弄的他哭笑不得,又像是心疼不已。为了让她尽快安心,便令吴洪森召集所有人到大厅集中,他有事要宣布。
等人到齐后,才抱着梅梅去大厅。见雨珠姐妹未到,他冷眼瞪着吴洪森似在责问。吴洪森赶紧又去通知她俩。
她俩极不情愿的来到大厅,刚想冲着言必新撒娇。就见他的脸色阴森恐怖,声音里透出凶狠之意的宣布,“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以后再敢让我等谁,看我怎么收拾此人!我的梅宝宝有只古董手表不见了,不管是谁捡到,还是收起来了。明天中午十二点以前,她要看到这只表。
看到了,我不会追究原因。要是她还看不到,不仅要搜查每个房间,还会把你们拉到院子里全身脱光了搜。被查到的下场,想必都知道!我就不相信这只表会飞出这个家!”说完立即抱着梅梅去医务室,陪她输液直到输完。
言必新在这边的工作已结束。早上不用再工作,他就缠着梅梅玩耍,不让她离**,摊开手给她看。
她瞪着那双漂亮眼睛看了会,说他手上有头皮屑。
她的神态和话语,把他逗得心情不错,“你这个小赖皮!小乖乖!我的头发你看不见,却看得见头皮屑!看见没?这些都是被你这个刁蛮小泼妇抓扯下来的,数数!”
“我哪敢抓扯言少爷的头发!我没做过!不准诬陷我!”梅梅似已经不记得自己抓扯过他。
“好哇小东西,竟敢耍赖不承认!你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干的,看我怎么给你算账!过来,一根头发亲吻我十下,有七根,乖乖亲吻我七十下!”一把搂过梅梅,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亲吻他。
他已下令,她只得照做。不过她的脸上,却呈现出一种莫名其的难受神情。其实,梅梅从小到大都不喜欢,甚至是很害怕见到有人大声撒泼、歇斯底里的争吵、叫骂,以及动手打架、打人等粗暴场景。内心里非常排斥、厌恶、憎恨这些行为。因此,她从不会对人撒泼、高声叫骂、吵架,更别说还要动手踢打他人。
有人惹她生气了,甚至动手伤了她,能忍她就尽量忍,能躲就尽量躲。最喜欢自己在没人的地方生一会气,哭一会;要么就是躲进父母、外公、外婆怀里,老公怀里撒娇,求爱抚、求安抚。
所以无论是学校的老师、同学,大杂院里的邻居们,部队的战友们,单位里的同事们,钟家、霍家的亲人们,包括她自己的父母、亲属们都没有谁见过她对任何人撒泼、歇斯底里的宣叫,动手打人、抓人等愤怒行为。
可不知为何,自从与言必新相处后,她就愿意选择这种用非常粗暴的行为来对待他。但每次做完这些疯狂、暴力的行为后,她的心里又会变得很自责、很厌恶自己。
心情不错的他享受着她的亲吻,还在她耳边讲施恩似的话语,“乖宝宝,知不知道你得到我多大的恩**?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女人打完我之后能完好的活着!只有你受到的处罚最轻,最温柔!看我对你有多好?你过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告诉我,我很难受!很生气!以后不准这样,听见没有!”
梅梅温顺的点点头,顺便给他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嗯,这才乖嘛!乖宝宝你跟我去国外过年吧!圣诞、新年你都没和我一起过,春节跟我一起过!”他边抚摸她的脸,边亲吻着她。
老公早已给她下令,不准跟言必新去过年。她是肯定不会答应言必新的要求。但梅梅已经学会听健平的建议,没有立即拒绝,用沉默来表示。见她不说话,知道她是不愿意。有些不甘心的他,头在她脸上滚动,似在撒娇般,“答应我,宝宝!乖宝宝,你是不是
会给我一个惊喜?宝宝,我的乖宝宝!”
梅梅还是没吭声,见他不肯消停,便温柔的答复他。“言,等你从国外回来,我们可以一起过元宵节!”
听见她的答复,他脸色变得阴森森。梅梅不愿再惹怒他,便给了一个他想要的吻。她的吻果然诱\惑大,立即让他气息不稳,脸色发红,性趣盎然。
---题外话---
她又歇斯底里的大哭大闹拒绝,坚持要去找表。他抱着不让。她什么也不管不顾了——当众就对他又开始踢打,还用双手抓扯他的头发,大骂都是因为他把自己的表扔了。
她对言必新歇斯底里的打骂举动,又惊诧到了在场的众人。尤其是渣妈、吴洪森都在替她担心,怕他愤怒之下又会做出伤害她之事。因为他俩跟了他多年,深知他的个性和脾气是容不得任何人对他不敬,包括他的父、母、哥、姐、弟、妹、最亲近的部下、手下随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