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妻改嫁,我不许 205 异常痛苦的春节 2
作者:冰雪独奇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就在大年夜,远在海峡对岸的何氏财团家族聚会上,财团主席何老太爷照旧拿出许多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让家里的每个人自行挑选一样,给子孙们做新年礼物。

  当礼物盘子被佣人端到何家六爷、三少爷两人跟前时,两人同时被里面一条不值钱,却很别致的佛珠项链吸引。三少爷下手动作更快,一伸手就抢到那条项链。模样俊美的他,得意的冲六爷摇晃着项链,“我的动作就是要快过你,认输吧六叔。”

  被称为六叔的人,面容帅朗,只是神情较为刻板严肃。看见三少爷得意神情,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只得在盘子里随便拿了一件首饰。

  一直看着他俩的老太爷,似突然才反应过来。“嗨,阿凤,你怎么把我的项链也放进珠宝里了!东子,那是我的。是大陆那个小香美人送我的,我很喜欢!重新选一件,把项链还给我吧!”

  三少爷听见老太爷这样讲,笑着反对。“爷爷,不可以耍赖,新年礼物得到了是不能退换的。那不吉利。既然是香美人送的礼物,那也让我沾沾香气,带来好运!”

  “三少爷,既然你把老太爷最喜爱的漂亮香美人送的礼物都拿到了,就不如去大陆把香美人给带回来做三少奶奶吧。老太爷可一直很惦记着她哦。”名叫阿凤的漂亮中年女人笑着与三少爷玩笑。

  “就是跟爷爷照相那位香美人?那摸样只能算有些漂亮,还结婚了。哪里值得我大费周章,去大陆抢一个结过婚的女人。要不,六叔你去试试?”

  “你都看不上,我凭什么就能看上。”

  何老太爷见要不回自己的项链了,也只好作罢。开口询问:他俩新的一年开始了,个人问题上有没有什么打算?他俩你望我,我看你,相互对视,一起开口:“顺其自然。”

  大年初二,梅梅推脱了许多亲戚的过年邀请,在郊县二姑家的聚会是不能推的。她与父母、弟、妹带着儿子前去,为老公找了借口。晚餐前,突然接到老公电话问她在哪?知道她在二姑家后说自己要过去。

  他要到时,打电话让她去停车场接。她与表姐同去,看见他开车过来,便向他走过去。刚走到一半,就被一辆突然驶来的面包车挡住,跳下两名男子用刀架在她脖子上,把她拉上车。

  一切来得太突然、太意外,觉得像是在梦境中一般,没有任何感觉。但当刀贴到脖子上时,她本能地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冰冷的感觉传遍全身。她几近虚脱,一片茫然,就像入睡前的状态,好大功夫,梅梅依然没能清醒过来,全身被浓浓的疲倦包围,身心一片空白。

  钟瀚亮让表姐报警,自己驱车拦截了面包车,开击毙了开车的歹徒,用指着两名歹徒,让他们放梅梅下车。

  那名拿刀歹徒把刀在梅梅脖子上用了些力,血顺着她脖子流下。钟瀚亮毫不犹豫的利用打开的车窗,向里面开击中拿刀歹徒的头,血溅到梅梅脸上,声震的她晕乎乎。

  另名歹徒立即用手腕卡住梅梅的脖子下了车,让钟瀚亮放下。那名歹徒手腕很用力,她脸色发白,呼吸不上气了。

  钟瀚亮弯腰放下,那名歹徒才松了松手腕,让她恢复了些呼吸。歹徒让他把踢给自己,就在歹徒把注意力放在他踢瞬间,他从腿上拔出一把的小刀,直接向歹徒脖子飞去,血似水一般飞溅到梅梅脸上、身上,从未见过如此阵势的梅梅,被惊吓的晕倒在地。

  钟瀚亮在歹徒断气前追问是谁派他们干的?歹徒只说了一个赵字就断气了。钟瀚亮对赶来的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并调来市局值班刑警,让他们顺着车辆和三个歹徒的信息追查。

  把梅梅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诊断没有其他外伤,脖子上的伤口很浅,只是破了的皮。主要还是受了刺激,惊吓过度引发昏迷。梅梅昏迷了十几过小时,天亮

  才苏醒。整个人的情绪完全处于低迷冷淡状态,对任何人及事务都提不起兴趣。

  她父母、弟、妹看到女儿、姐姐这种情形很着急、担心,怕她精神状况出意外。想让她多在医院里住几天,让精神科医生给她做心理治疗。

  钟瀚亮在她父母、家人面前,由始至终都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好女婿形象。他安慰两位老人和她的弟、妹:说不用多住院,更不用再另外给她请精神科医生。自己就是心理学专家,一定会让老婆的精神情绪恢复正常。

  为了能让他静心给老婆治疗,要把她带离城市,去安静的山区放松放松精神情绪。当然,他的决定是没有事先告知梅梅的。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梅梅已经不愿意跟他单独外出。

  不管梅梅愿不愿意,钟瀚亮强制把她单独带到大峨山旅游景点散心。由于是冬季,游客非常少,除了到寺庙上香的香客,整个景区特别安静。

  说是帮梅梅调解心里阴影,除了随时与她要欢,实际上他与她之间话语已经很少。还毫不忌讳的当作她的面就与其他女性发信息,通电话聊天,甚至在电话里打情骂俏。在言语中还流露出对这次梅梅被绑架之事非常厌倦、愤恨。认为一定是她又被某个黑势力头目看上。现在的她,就是一个特别能给自己带来麻烦与痛苦的多事女人。

  他与那些女人的对话和打情骂俏,深深地刺痛了梅梅,让她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不堪,情绪更加低迷。提出自己离开,想回家陪儿子。立刻遭到他的拒绝和又一番新的折磨。

  过了两天,在接到一个女人电话:说一定要到大峨山去看他、陪他散心。这样他才同意梅梅离开,只把她送到汽车站就立即转身离去。再没有一句叮呤嘱咐的话语;没有一个温柔的吻别;丝毫没有担心她独自乘车的安全性。

  望着老公极为冷漠,快速离去的背影,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的心里痛得出不过气,欲哭无泪,压抑,揣测,对自己与老公、儿子的未来一筹莫展。

  当中巴车行走到一个岔路口时,她看见一个漂亮女人,驾驶着一辆红色车在问路。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就是老公眼下在等待的女人;或许是即将要取代她的女人。她的心被撕开的那条裂口越来越大,似血在往外流,流的自己浑身发凉,万念俱灰。她临时做了一个决定。

  ---题外话---

  当中巴车行走到一个岔路口时,她看见一个漂亮女人,驾驶着一辆红色车在问路。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就是老公眼下在等待的女人;或许是即将要取代她的女人。她的心被撕开的那条裂口越来越大,似血在往外流,流的自己浑身发凉,万念俱灰。她临时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