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此时的表情很空灵,那又长又翘的睫毛似一道黑色幕帘罩着她微闭的眼睛,看起来给人一种迷幻不定的感觉。她面朝言必新,但眼光却越过了他飘向窗外,似在看着被薄云半遮的太阳。
他目不专盯的盯着她,直到烟抽完,才用平和的口吻问她:“说,究竟为什么事生气了!是因为我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请问言总,我可以离开了吗?”她冷冷的回答。
“宝宝乖,说出来!你要做什么?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都给你!”他有点着急,又有些生气的对她叫到。
“哼!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不要那么虚伪,言总裁!”她冷笑的看着他,一脸不信任的表情。
“说!我倒是想听听究竟你要什么?只要你说得出,什么东西我都给你!”言必新见她那副表情,很是生气。
一楼走廊处,他所有的美人都远远的站着看他们吵闹。渣妈、吴洪森也在那边,满脸担心的望着他们。
“我要什么?你活生生拆散了我的家,让我变成一个没有人爱的女人。我只想要你爱我!只想要你娶我!只想要一个家!你能给我吗?言大总裁!言少爷!”梅梅用连讥讽带戏弄的口吻质问他。
大概他从未想过梅梅会提出这种要求,脸上表情顿时僵硬了,呆呆的盯着她看了一会。“爱?爱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婚姻?有和没有无任何区别!你不是有过吗?他还不是离你而去!别要这些虚的。要实质性的东西,珠宝、钻石、金钱、地位、开公司、商铺等等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金钱、珠宝、地产、地位你能给我多少??嫁给你,这一切不全都有我一份了吗?”梅梅脸上似呈现出一副贪婪的神情。
远处传来那些美人的小声议论“原来她的野心那么大啊!”“哦!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是想做言太太!”“她平时很清高,心里却想的很美哦!想高攀。。。”“。。。。。”
似不认识般的盯着她,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那双眼眸渐渐又收成一条线。过了会眼神变得轻蔑,语气很不屑的冲她说:“原来你一直不肯乖乖顺从我,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处心积虑的想到最后来控制我!摆布我!哼!还想做言太太!别说我对婚姻、家庭没兴趣!就算我有,你配吗?!我选漏了,也轮不到你这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
“对啊!我就是一个心机重又贪婪的女人!应该再晚点才让你知道,这样我的计划说不定能成功哦!怎么办呢?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不好玩了!干脆你给我些另外的东西吧!”梅梅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继续开口索要着。
似乎他也很想知道她还要什么。“要什么?”
“既然你给不了我婚姻、家庭,那不如让我们回到当初。给我自由!你有那么多美人,不缺我一个。我已经做你性\玩具很久了,也该玩腻了吧!再加上我心机又重,还老惹你生气。能不能就此放这个玩具一条生路,免得留在身边还担心我每天算计你!就算我求你好不好?”梅梅此时脸上呈现一抹哀伤和祈求的神情。
听见她这番话,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下,表情难看的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勾身在她嘴上狠狠的吻下去,似要把她吞下去,吃下去。“你给我听清楚!婚姻、家庭这东西我不会给你!还是现实点,继续乖乖做我的玩伴。要是再想着离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结果再等你!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多聪明,每天怎么算计我?!”
说完他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脸上、嘴上、脖子上一阵的狂吻,直到她出不过气来才松开,冷冰冰的说:“上楼换衣服,跟我走!”他坐在大厅抽烟等她。
梅梅心里很憋屈、很愤恨,特别想发泄。在房间换衣时,看见原想送给万妮的高档化妆品,眼
睛一转,便用它把自己画得浓妆艳抹,头发用夹子夹得凌乱须飘。
还选了一套大红皮衣皮裙,用剪刀剪得裙子短到大腿根,领口开到胸部中。让自己粉白直的腿几乎全部露出,**也不穿,让白嫩高挺的胸部也似现非现。把自己装扮的像个应召女似的大幅度的扭动着身子,极为浪\荡的走下楼。
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她。言必新当时正埋头逗西贝,听见众人的吁叹声,抬头一看她,脸色变得奇怪起来,痴痴的望着她,呼吸有点急促。
平息了下自己,随后他脸色开始狰狞起来,怒气冲冲的迎着她走去,边走边咆哮,“你!你!你疯啦!想气死我是不是?立刻给我上去洗掉,衣服换掉!”
梅梅却把手指含在嘴里,冲他飞了个媚眼,做了一个极为挑\逗的表情。“不好看吗?言大总裁!我可是在为做你的********练习哦!”
“你在胡说什么?快点给我滚上去洗干净,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他强压自己的情绪,用手捏着她的双臂使劲摇晃。他的手用力过大,捏到了钟瀚亮伤她的地方,痛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扭身往楼上边走边发出一种极度夸张的笑声,还像疯了似的不停闹着:自己要练习抽烟、喝酒,不然怎么才能做好********。在楼梯口对着言必新做出各种娇艳妩媚的笑容:问究竟那种笑容,能帮他搞定重要客户。
看见她像疯了似的艳荡模样,言必新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双手也不停的抖动。强制压着自己的情绪,“渣姨给我看好她,别让她又干出蠢事!你俩跟我走!快点!”他似有急事又似在逃避什么,匆忙带着姐妹俩离去。
渣妈陪着梅梅在房间清洗,她关心的问梅梅:“梅丫头,你与少爷不是已经好起来了吗?这几天少爷心情特别好,对我们下人也特别宽容。小别墅那边做清洁的王丽,打坏漂亮的装饰花瓶,他都没有发火。连那边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你让他开心,他们的日子也好过些。今早我见他去那边工作时,心情好得不得了,居然开口向我们问早安。怎么中午你就对他变脸了呢?是不是听了那俩丫头对你胡说了些少爷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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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乖,说出来!你要做什么?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都给你!”他有点着急,又有些生气的对她叫到。
“哼!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不要那么虚伪,言总裁!”她冷笑的看着他,一脸不信任的表情。
“说!我倒是想听听究竟你要什么?只要你说得出,什么东西我都给你!”言必新见她那副表情,很是生气。
一楼走廊处,他所有的美人都远远的站着看他们吵闹。渣妈、吴洪森也在那边,满脸担心的望着他们。
“我要什么?你活生生拆散了我的家,让我变成一个没有人爱的女人。我只想要你爱我!只想要你娶我!只想要一个家!你能给我吗?言大总裁!言少爷!”梅梅用连讥讽带戏弄的口吻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