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不明白,自己今天什么地方招惹了她们?
她当然不知道,那对姐妹的怨恨是因为:看上去言必新在冷淡她、处罚她。但是他一个下午,眼睛都没离开过她。
特别是她在休息厅逗那个小女孩,又唱、又跳、又念儿歌时,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一会母性十足;一会俏皮可爱;一会娇媚艳丽;一会严肃认真。把那些男人的眼光都吸引过去,他们全都安静的不出声,专心看她与小姑娘表演。
加上两个小男孩都说长大要娶她。其他男人都跟言必新开玩笑,说他的竞争对手都发展到儿童了。对她们这些陪在男人身边的女人,反而视作不见般爱理不理。
言必新一直不理梅梅,除了吃饭时让她坐在身边,监督她吃完规定饭菜,其他时间都让她自己呆在。梅梅一点也没受冷落的感觉,反而感到很自由。独自跑到一个僻静处给儿子通电话。他们玩牌赌钱时,她就自己靠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直至睡着为止。
他们回别墅很晚,不敢在他面前****,怕他发现自己身上的新伤痕。等他去洗漱时,才赶紧****上\**把自己卷缩在被子里。
从洗漱间一出来,言必新就见梅梅的睡姿与平常不同。平常她只要和他生气了,一定会背对他而睡。今天她却面朝他而卷缩,只不过她把头勾下与身体构成了7字型。
一掀被子他就明白了,她为啥没背对自己。原来如果她面朝窗,就会压痛被那姐妹拧伤的地方。看到她的新伤痕,他皱着眉头问:“谁干的?”
梅梅装睡不回答。他俯身贴近,轻扭过她的脸,“说!谁把你弄伤了?”
“没有谁,我自己弄伤的!”梅梅挣脱他手,不以为然的说。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愿意!凭什么我的身体只能被你们弄伤?现在起,我要孽待自己不行吗?”梅梅反唇相讥,不屑地把目光转到一边。
“你有病啊!你连人带身体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碰,包括你自己!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弄伤自己,对你不客气!”他黑着脸冲着她凶。
“哼!不客气就是意味你要亲自弄伤才过瘾对吧?别人弄伤了,你没快\感了吧?!别在意,就当它不存在!那只不过是我每天算计你的小诡计之一!”梅梅继续嘲讽着他。
“你!你。。。。。”又气又恼,他恶狠狠的瞪着她,起身把被子猛地扔到她身上,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他走后,梅梅苦笑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把枕头抱到**尾,面朝窗躺着,任由泪水无声的流。看着窗外被风吹的有规律摇晃的树枝,她随着摇晃频率数数,数着数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睡着了。
下半夜她又被噩梦惊醒,发现自己还是躺回了**头。言必新还没睡,在用俄语与黑色电话里的人谈什么重要事情。而且一定不是好事情。
因为他的脸色呈黑紫,牙齿咬合的紧紧地,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身体也在轻微颤抖。梅梅知道他此时一定气得不行。她与他斗气时,他有时会出现这种反应,只不过要轻微许多。
见梅梅被惊醒,他只用眼角撇了她一眼,继续与对方通话。她一身冷汗,便起身去洗漱间冲澡。回房时通话已经结束,他脸色极为难看,两眼发红让梅梅躺下。以为他要用自己来发泄情绪,不由的紧张起来。
谁知他并未在她身上发泄,只是把头放在她小腹上靠着,两眼无神的望着她,他眼里隐藏着深深的哀愁。他的这种眼神,让梅梅想到了下午那小胖孩眼里发出的委屈、痛苦、绝望的眼神,两者如同一出。
她的心里不知怎么了,居然有点酸酸的感觉,不由控制的把手放在他头上,轻轻的为他梳拢着头发,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平缓,最后平静下来,他睡着了。
梅梅为他盖好被子,由他
躺在自己小腹上睡。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一会钟瀚亮;一会言必新;一会儿子;一会自己的未来。。。。。。
直到天开始发亮,厨房那边都有人工作了,她的睡意才又来到。
言必新和梅梅虽然每天身体亲密的睡在一起,但是彼此还是没有一句话语,冷战还是在继续。不同的是,他的公事好像极为不顺利。黑色电话响的也越来越勤,每次通话完毕,手机就会被摔碎。他的暴戾脾气就开始升温。
梅梅已经被言必新**惯得有些强硬了。虽然不敢经常对他使用撒泼手段,但耍脾气不理他还是敢经常使用的。眼下她就没有在意他的情绪,而是一周没见到儿子,非常想回去。她向他提出想要回家的请求,他理都不理。没办法,她只好晚上在他靠着自己时,去亲吻他。
他任由她亲吻,可当她提出要回家的话题时,他没像往常那样逗逗她,最终还是会答应她。冷笑盯着她问,“这也是每天算计我的事之一,对吧?是不是太肤浅了?还有什么诡计,动作再深入些或许我会考虑!”
面对他的冷嘲热讽,梅梅气得不行。再加上每次与儿子通话,儿子在电话里不停的哭着要妈妈回家,她心疼不已。把所有的气恼都加在言必新头上,因为是他不让自己见儿子的。索性更不在意他的情绪,只要他不问题,她可以一天不会与他说一句话,全当他不存在似的。
每天她不是独自呆在楼上看书,就是带着西贝去林子里散步。剩下就是与儿子通话,与健平通话,丝毫不过问其他任何事情。不过她也发现:雨珠姐妹俩也没以前那样活跃了,变得沉默寡言,吃饭时见到言必新也有点想躲的意思。
其他女人更是换的勤,几乎每天都有新面孔。只是有天上午,梅梅在楼上阳台看书晒太阳,见头天中午才来的两个女孩,其中一个被担架抬出院子大门。那些美人最近都没在餐厅吃饭,经常餐厅只有雨珠姐妹和梅梅一起吃饭,最多偶尔加上言必新。
吃饭时都不出声,姐妹俩陪着他喝闷酒,她们天天都被他逼着喝很多酒,喝到吐为止。他自己也不停饮酒,越喝越面色苍白,喝得醉醺醺,在书房或者卧室抱着梅梅,靠着她肩上流眼泪。
最近大部分时间他都呆在小别墅工作到很晚,饭都是在那边吃。院子外停了辆救护车,已经从小别墅接走了几次病人。这边别墅里的气氛也越来越压抑、凝重。所有工作人员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侍候着言必新这个暴戾的怪物。
他的脾气用**来形容也不为过。一会嫌饭菜不合口,掀翻桌子,摔碎东西;一会令新来美人弹琴,琴声响起,他又似听非听,但一旦停止,他就怒目圆睁,喝叱不休;一会又说地上有灰尘,让清洁工人跪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擦到天亮。
特别是在他接到黑色电话后,更加变本加厉的折磨那些工人。就连吴洪森与渣妈,每天都被他骂的狗血淋头。他的电脑、手机几乎每天都换新的,因为只要东西在他手里,一发火就被他摔得粉碎。还时常把自己关在书房喝酒,偶尔似能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啜泣,听起来撕心裂肺。
---题外话---
言必新和梅梅虽然每天身体亲密的睡在一起,但是彼此还是没有一句话语,冷战还是在继续。不同的是,他的公事好像极为不顺利。黑色电话响的也越来越勤,每次通话完毕,手机就会被摔碎。他的暴戾脾气就开始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