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妈接着告诉她,“梅丫头,昨天刚来的女孩才20岁不到,因为承受不了他的折腾,把自己的头撞在浴缸上晕过去了,现在都还在医院抢救!”
梅梅听到这里惊住了,眼眶里充满了泪水,转头冲着吴洪森喊叫,“你明知道他是恶魔,**折磨人,为什么还要帮他找女人呢?这是再作孽!会遭报应的!”
吴洪森苦笑着,“我不帮,他就找不到女人了吗?他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他有权、有钱,想要什么要不到啊!”
“难道就没有人能制止他?这样为所欲为就没人敢管他吗?”梅梅气愤的责问吴洪森。
“有啊!就是你啊!一物降一物!梅丫头,你就是能制止、降住少爷的人!”
“对对!梅丫头,我跟总裁十年了,你是第一个敢管他,敢对抗他的人!也是他唯一能接受你管的人!”
“别给我戴高帽子,我没你们说的那么伟大!我怕他、躲他都来不及,那里还敢去管他!”
“你可以,真的!梅丫头,言总为你已经多次改口。以前只要是他的话,就必须执行,错的也要执行,没有一点余地。自打和你在一起,他经常为你改变他的决定。你对他好点,他的心情就会变好,脾气也会温和很多。每次你回家了,他的心情就会变得差很多,脾气也要暴戾许多。你一回来,他的情绪又变平和了,我们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渣姐你说是不是?”
“梅丫头,小吴说的是实话。你只要稍微对少爷好点,他就变得非常平和宽容。你想想,前段时间你和他关系还不错的时候,那些女人是不是都愿意在他面前争**、献媚、讨赏,现在就连那对姐妹都想躲开他了。”
“帮帮他。。。。。。”
“你们别再说了,我,我帮他,谁来帮我呢?我也怕再次被他折磨死掉!目前我能做的就是你们少爷愿意与我和好,我不再为难他就是了。至于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梅梅长长的叹了口气,很无可奈何的说完这番话,立即转身离开。
渣妈和吴洪森也很无奈的叹着气。渣妈对吴洪森说:“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对梅丫头说了,看来她也确实被少爷折腾怕了。我没法了!一切看天意吧!”
吴洪森说:他给秦总打电话,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言必新一天都呆在小别墅,直到晚上快十点才回书房。梅梅已经洗漱完,换上睡衣准备睡了。
听见书房那边又传来呯呯嘣嘣、稀里哗啦的声音,接着又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嚎叫,“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们为什么要逼我!呯、碰,”又是一阵摔东西的声音,后来听不见了。
梅梅以为他安静了,正要****睡觉,听见吴洪森在门外叫她接电话。刚出房门,又听见书房又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一阵非常悲泣的泣涕声,言必新在哭。
吴洪森把手机递给她,她以为是言必新。谁知里面传来的是一个男人亲切悦耳的声音,“你好!我叫秦书亚,是言总的助手。叫你梅梅好吗?”
“好的,你好,我叫你秦大哥可以吗?”
电话那边的男人笑了起来,“哦,太好了!我又有妹妹了。既然你叫我大哥,那就听大哥的话,去安慰安慰言总吧!眼下他非常痛苦,其他女人的安抚对他不起作用!据报告,只有你敢与他对打对抗,还能被他继续专**。可见,他很在意你!或许,这就是一物降一物!据说你还是一个善良的女人。想来,你也不会让你和言总之间的矛盾,被他转嫁给其他女人身上代你受过对吧?去吧,好妹妹,主动去与他和解。别让他再伤害无辜的女人,这样你的心里也就不会有负罪感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亲切温和,但语气却是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吴洪森也再次劝她去安慰言必新。
梅梅被秦书亚那番别
人代她受过的话,触及到内心善良柔软部分。压根就是宁肯自己受苦,也不愿别人因她而受罪的人。因此,别无选择的她,万般无奈答应了。
其实,她也是真的非常非常害怕,害怕言必新再次拿自己来发泄。战战兢兢的跟着吴洪森来到书房,刚一进门就听见“滚!滚出去!谁也别来烦我!”
一个东西朝他们飞过来。“碰”吴洪森拉了她一下,大声叫她,“梅丫头小心!危险!”
听见吴洪森的话,言必新睁开眼看见梅梅站在门口。他眼光直直的盯着她没出声,手里拿着的酒瓶也没再朝他们扔过去。吴洪森见机退出,帮他们关好门。
梅梅见他双眼通红,脸色苍白斜靠在沙发上,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她心里不知怎么就变得酸酸痛痛的。走过去拿掉他手中的酒瓶,温柔细语的对他说:“言,别再喝了,喝太多胃会难受,跟我回房间去吧!”
他眼神哀怨的盯着她不出声,过了会又凶巴巴的,“没人在乎我难不难受!我还要喝!给我酒!快点!”
“谁说的?有很多人都在担心你,关心你!渣妈、吴洪森、还要什么秦总,他们都很在乎你的身体!”
“哼!那你呢?你在乎吗?”扭过她的脸,他的嘴想要往她嘴上亲。他满嘴的烟味、酒气扑面而来,呛得她把头转到一边。
她的动作激怒了他,一把拉住她,把她压在沙发上,撕开她的睡衣,他的嘴在她脸上、脖子上、胸上一阵乱吻、狂吻,并用牙咬她的身体,用力抓捏她的身体,似疯了般在她身上抓咬发泄一通。
痛得她脸又开始发白,冒冷汗,流着泪躺在沙发上任由他宣泄。
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平静下来。见她痛苦不堪的模样,他似有些懊悔,把头埋在她怀里,低声抱怨,“你是不是特别想离开我?你们所有的人都不喜欢我!”他簌簌地落起泪来,“想走的人尽管走。。。。。”,可眼里却充满哀怨。
梅梅准备起身离开,又被他压回沙发上,“你不准走!不许走!不要走!你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这是命令却无疑已是哀求,他的声音中哭腔很重,嘴一直在不停的吻她,看来他真是不堪孤独了。
“我不走,会不会又被你折磨死?我死了,你就会放过我了吗?”
---题外话---
梅梅听到这里惊住了,眼眶里充满了泪水,转头冲着吴洪森喊叫,“你明知道他是恶魔,**折磨人,为什么还要帮他找女人呢?这是再作孽!会遭报应的!”
吴洪森苦笑着,“我不帮,他就找不到女人了吗?他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他有权、有钱,想要什么要不到啊!”
“难道就没有人能制止他?这样为所欲为就没人敢管他吗?”梅梅气愤的责问吴洪森。
“有啊!就是你啊!一物降一物!梅丫头,你就是能制止、降住少爷的人!”
“对对!梅丫头,我跟总裁十年了,你是第一个敢管他,敢对抗他的人!也是他唯一能接受你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