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不知道自己会陷入怎样一种迷乱的情形当中,她有些为自己担心,但潜意识里她又渴望这种迷乱,想让自己活得迷糊些。这样就不会太痛苦。
想喝酒,想让自己被捆的心放松下;想喝醉,想放纵自己,想达到和老公做\爱时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她听健平说过,酒喝到一个度上就能达到那种感觉。
在老公的酒柜里有一套拇指大小的景泰蓝小酒杯,因为她很喜欢它们小得那么可爱就买回家。
看着这套小得可爱的酒杯,想起去年还用它捉弄老公和健平。慷慨的容许他俩一人喝十杯酒。当看到她拿出这套小酒杯让他俩喝酒,顿时把他俩逗得捧腹大笑。。。。。。
往日的甜蜜与欢乐已不复返,只有今日的孤寂在眼前。拿出老公的红酒,知道自己不能喝快酒,所以她把酒倒在所有拇指酒杯里,在那儿喝一口停一下,又喝一口停一下,喝一小杯又喝一小杯。。。。。。。
不知不觉中,她全然不晓得自己喝了多久,喝了多少。梅梅醉了,彻底放纵了自己。仿佛一种魔力,一种强大的磁场将她笼罩其间,让她全身感觉到一种慵懒无力;一种微醉酥软;一种要依傍投入的心情。醉酒的程度一般分身醉和心醉,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身醉,真正心身俱醉的状态并不容易达到。
就在梅梅发信息时刻,一套漂亮的公寓里,钟瀚亮与一个高挑、漂亮的女人一起喝酒、解闷。他喝得痛哭流涕,嘴里不停地抱怨着梅梅。不知是否过于伤心疲惫,他靠在沙发上迷糊了。
他的手机信息响了。那女人看他没有反应,悄悄拿过手机看了看。女人拿着手机似在思考什么,一会便用他的手机回复了信息。随后又删掉了收到和发出的最新信息。
健平与灵灵的生日晚餐并不愉快。灵灵来电话说她在新军县出差回不了城,但很想给他过生日,希望健平能过去与她一同度过他的生日夜晚。
健平本来不想过去,考虑他和灵灵的婚姻已经无法挽回,已经起草好的离婚文件必须要双方坐下来商议。希望双方能友好的分手,将来可以把灵灵当做妹妹来对待。他答应了灵灵的请求,开车去了新军县。
晚餐后,健平提出了给他们双方半年时间已到,俩人之间的生活方式没有任何改变,可以履行当初的提议离婚。
灵灵还是不想离。推诿说自己生活态度已经有很大的改变,她现在非常想与健平要个孩子。
健平说:“你的改变是按天算。幸亏我们没有孩子,因为我不相信你会成为一个称职的母亲。”
灵灵却笑着说:“但我确定你一定是个非常称职的父亲!光看你对明明就知道,所以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可以多花时间陪他就行了。”
健平感觉她话里有话:问她是不是有了孩子?
现场有些吵杂,她没有听清问题,很随意摇摇头。
健平见她摇头否定,松了口气:说就是有了孩子,他们之间也不会在有多大改变。
健平又详细给灵灵讲解离婚协议的内容:说把自己名下所有资产都做了平均分配,不能分的按市价折现,公司股份也是。
灵灵说:公司是他自己结婚前就成立的,就算将来离婚也不会要任何股份。她没兴趣,也不想要。开玩笑似的说自己要是哪天吃不起饭,坚信他不会坐视不管。
健平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说自己离婚后,将永远把她当做亲妹妹来关心和爱护。希望她今日也能签字。
灵灵不情愿地拿着自己那份离婚协议很认真地看了会:说既然他很坚持,自己今天可以签字。但最近很忙,需要多花点时间来考虑协议上的事宜。又提出再给半个月,她把协议内容消化了,如果没有新的内容,他俩再拿着这份协议一起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如果健平同意
她的要求,自己马上就签字。
健平虽然感觉灵灵还是想拖延、操控他,但也不想再节外生枝,就同意了。
灵灵见他答应了自己在要求,便只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她似才想起他的生日,说自己忘了给他准备生日礼物,改天补上。
健平拿到她签好在离婚协议,心情轻松地说:你签了离婚协议,就是给我的最好生日礼物。
灵灵见健平如此开心,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们双方都感觉到了。
灵灵冷冷地问:他愿不愿意留下过夜?
健平看见她的态度变冷漠,心里也不爽,拒绝留下。独自开车回城,不知不觉他就把车开到公安大院,那里曾经是个非常温馨的家。因为那里有个爱笑、让人温暖的美丽女人。那个他心中一直爱恋,却又无权去保护的女人。不知她还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坚信她一定记得!特别希望能与她共庆生日。但知道她失去了自由,不能自己掌控时间来为他的生日祝福。
心里还是有一丝祈盼,不然他不会把车开到这里。抬头往家里望去,一片漆黑,没有灯光,当然就不会有那份他期盼的温情。有些沮丧,有些遗憾。刚想开车离开,突然想起画室里还有梅梅前不久为他和兆东、兆方准备的药品。想着别墅的胃药已经吃完,兆东脸上的青春豆需要擦药,他停车上楼去取。
进画室一开灯,就看见一件漂亮的粉色毛衣同精美的礼卡放在行军**上。心中一阵狂喜,兴奋的跑到梅梅他们房间,却没有看见她。楼上、楼下的房间去找她,因为他知道,东西在家,她人一定回过家。
大声叫着她,没有回应。他有点失望,以为她是跟着儿子去郊外度假。正想给小菊去电话询问,又想了想还是直接拨打了她的电话,手机的音乐在二楼客厅响起,顺着音乐他看见了躺在冰冷地上,醉的不省人事的梅梅。
“梅梅,梅梅你怎么啦?你在喝酒,你不要命啦!明知道不能喝酒你还喝,为什么会这样?这么冷还躺在地上,快起来。”
“我没事,你终于肯回家了。一直在等待你亲口告诉我,离婚文件已经生效。知不知道这种等待有多难受?我不要你的任何财产,只想能见到儿子。周一文件生效了,是不是我和儿子就可以搬回我家去?既然我们已经离婚了,就放我带着儿子回家,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那个男人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抱了起来。他的心似被针扎般紧紧缩堵在一起,过去叫她,她却把他当成钟瀚亮,诉说起她心中的苦闷与哀怨,听后他心里更加绞痛。当他听到梅梅与钟瀚亮离婚文件周一就要生效,紧缩的心一下就放松开来。把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她冰冷的身体和千疮百孔的心。
靠在他怀里的感觉,是那么的温暖和安全,她双手紧紧的环抱在他脖子上。特别是她紧紧环抱贴在他脸上时,他也感到心里暖暖的。
她脸挨着他的脸,在他耳边喃喃自语:“抱紧我,别放开好不好?你的怀里好温暖,好舒服,我好喜欢哦!”说完她就去亲吻那个男人。
知道梅梅是把自己误认为她老公,所以她想吻他时,他下意识的把脸转开不让她亲。其实他心里是想的。
“你是不是还在嫌弃我被污染了?我现在就去洗,一定会洗干净。他也要准备走了,不要我了。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成了一个没有人爱的可怜女人了!我去洗。。。。”梅梅从他身上下来,跌跌撞撞的冲进浴室。
站在浴室门外,霍健平有些懊悔的在自己脸上轻扇了下。听见里面有水流的哗哗声,却没听见热水器启动的声音,感觉有点不对劲,犹豫了下,他还是进去了。
看见梅梅站在淋浴下,衣服都没脱任由水从头往下淋。他用手接水,“梅梅你怎么可以用凉水洗,会生病的,别洗
了。”赶紧把水调热,帮梅梅的身子加温,想让她暖和起来。
梅梅见男人穿戴整齐的站在浴缸外,没进去抱她要欢。抬头伤感哀婉冲他凄美一笑,“你不爱我了,不要我了!更加厌恶我难看的身子了对吧?医生说我皮肤自愈特别好。这些你们咬的、掐的伤都不会留疤。以前的都快好了,新的过一阵也会好的,好了就不难看了。”她脱去衣服向他解释,似在希望男人减轻对自己身子的厌恶感。
霍健平来不及阻止,她已经脱光了衣服。看见梅梅原本白皙如瓷、光滑娇嫩的身上,布满了让人触目惊心的各样伤痕,他的心似被刀插入,堵住了血液的流动,突然接不上气来。
眼睛不知是被浴室里的水雾,还是自己的泪水给迷雾了,眼前只呈现着梅梅那凄惨绝望的眼神,遍体鳞伤卷缩在浴缸里,还微微抽搐的身子。
他没有了犹豫。立即脱去衣物,跨进浴缸紧紧的抱着她,温柔的吻着她的嘴。“梅梅,好梅梅,我是健平,我爱你!我要你!现在就要你!”
---题外话---
“梅梅,梅梅你怎么啦?你在喝酒,你不要命啦!明知道不能喝酒你还喝,为什么会这样?这么冷还躺在地上,快起来。”
“我没事,你终于肯回家了。一直在等待你亲口告诉我,离婚文件已经生效。知不知道这种等待有多难受?我不要你的任何财产,只想能见到儿子。周一文件生效了,是不是我和儿子就可以搬回我家去?既然我们已经离婚了,就放我带着儿子回家,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那个男人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抱了起来。他的心似被针扎般紧紧缩堵在一起,过去叫她,她却把他当成钟瀚亮,诉说起她心中的苦闷与哀怨,听后他心里更加绞痛。当他听到梅梅与钟瀚亮离婚文件周一就要生效,紧缩的心一下就放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