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言必新接听后,怒吼,“让他彻底消失!立刻消失!”
梅梅彻底愤怒了,疯了似的大叫起来,“不,健平你不能死,你还没听到我说我爱你!健平,我爱你!我早就爱上你了!健平。。。。我要跟你去。。。呜呜。。。。”
“你不许爱他!只能爱我!”言必新抱住想撞墙的梅梅,还在命令她。
气疯了的梅梅,对他破口大骂。“爱你?凭什么我要爱你!老公以前很爱我,被你逼得我们离了婚,没有了家;现在健平爱我,要给我一个家;你却把他害死!你就是个恶魔!是个混蛋!以为靠抢、靠逼迫能换来爱吗?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是个爹不亲,娘不爱的私生子、可怜虫!”
她的话,深深刺痛了言必新,也彻底激怒了他,让他失去了克制半天的理智。他脸呈赤紫色,血冲如顶,眼里杀气挡都挡不住。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双肩使劲摇晃,几乎把她抖散架了,怒气冲天地吼叫:“你这个放肆的女人,竟敢骂我!竟敢给我戴绿帽子!想找死我成全你!让你们两个狗男女下地狱!”
说着他探手抓住她纤细的颈项,扣住她的喉咙,他手上的劲道收紧,她的呼吸几乎停滞、窒息。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嫣然的笑容,似一副慵懒满足的神情,接着就慢慢地垂下头去。
那一刹,他目光呆滞,身体似被万刀插入般痛裂,扣住她喉咙的手受惊似的松开,疯狂地叫唤起来:“宝宝不要死!快叫医生!我不是要杀你!我不要你死!不准死!”
把她放平在**上,不停的对她做人工呼吸,心跳复苏。
吴洪森听见叫声,冲进来见状不知所措。
言必新让他立即对梅梅做心跳复苏。因为梅梅是赤身果体,他不敢动手。言必新一脚踢向他,杀气逼人地说:“要是她有个好歹,你第一给她陪葬!我让你做就做!快!”
医生也来了,他们全力配合,梅梅的心跳恢复了,她开始咳嗽起来。
她恢复心跳,他才松了口气,轻轻抱起她放到**上。稍微恢复正常,她又开始不停的哭闹,大声呼叫健平的名字,还想挣扎起身去跳楼。
见她闹得太厉害,怕她又做出伤害她自己的事,言必新让医生给她打了一针安定。他一直守在她身边,到她安静入睡后,才令渣妈陪梅梅一步都不准离开。
吴洪森主动要求留下,说:万一梅丫头醒了再闹,渣妈她们控制不了。
言必新同意他留下。拿着一直处于工作状态的手机,自己去书房准备了一会文件,带着保镖离开。
在他要到市区的时候,接到渣妈电话。她着急告诉言必新:吴洪森把梅梅强行带走了。他非常吃惊,立即拨打吴洪森电话,电话关机。愤怒之下,他拨打了秦书亚的电话,“什么时候起,吴洪森敢违抗我的命令了?把我的女人带到哪里去了?书亚你不想活了吗?!”
“老大,你冷静听我说!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啊!那个不知好歹的‘见’女人,居然敢如此对待你,伤害你!怎么可能让她再活在世上!这种事理所应当让他来做!同以前一样,不需老大你亲自动手!”
“闭嘴!要是我的宝宝少一根头发,我就让你陪她下地狱!不!我与你一起陪她下去!”言必新气急败坏的冲着电话那端的书亚吼叫。
“老大,她背叛你,伤害你!怎么能再容忍她活着!她必须死!”
“死?就这样死了,对她来说简直是太仁慈了!我要让她先上天堂,再下地狱!少干预我的计划。”
“可你现在要去除掉那个姓霍的,她还是会自己了断,有什么区别?”
“谁说我要除掉姓霍的?他同宝宝出了这种事,最受伤的人不是我吧?某些自以为是的人,没能力与我对抗,但要对付姓霍的应该不成
问题!宝宝犯的错越多,我手中的筹码也重。现在只需用好手上的牌,就能坐享其成了。让他俩去自相残杀,无论谁输谁赢,宝宝都怨不着我,今后不就能乖乖听话了。把我的宝宝送回来!”
“我本来考虑,她与你闹得太凶,干脆把她带到国外做个治疗,让她彻底忘了这些男人。省的你每天不开心。既然老大你有计划了,那就按你的计划执行。不如这样吧,你办完事直接去机场。你们俩也换换环境,说不定那丫头心情会好些。老大,万一她还是不肯顺从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下我刚才的方案?”
言必新听了书亚的话,表情凝重沉默良久。过了几分钟,才缓缓地讲:“不!我不准备给宝宝做任何治疗。就像当年调训黑豹那匹野马一样,我喜欢驯服野马、猛兽的过程。不想要小绵羊,就是想要看见她乖乖臣服我胯下的美感觉。小丫头撑不了多久了,她的身心我要定了!”
“既然老大你如此有把握,我们就尽量配合吧。”书亚接着告诉言必新,他让人收集了霍健平夫妻的最新信息,对老大来说是好消息。让他在省医院门口停留下,有人会把资料送来。
言必新看到新信息,阴森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在霍健平公司里,言必新狰狞恐怖的表情,一双阴郁的眼睛露出无比阴沉的眼神,仿佛是见到杀父仇人一般。毫不掩饰的怒气,连路过人都能感受到恐惧。让公司里的一些画家和工作人员都不寒而栗。
霍健平见状,大概猜出了原因。立即让所有人员都离开,程兆方不肯走,赶紧给他哥程兆东打电话。正好兆东当天没事,想去看弟弟画画,已经走到门口,立刻冲进去,就与正在砸东西的保镖打起来了。他非常善打,一人与三个保镖对打,毫不示弱。
言必新冷眼观察着程兆东。健平想要过去阻止,被言必新挡住,对着健平胸前就是两拳。血从健平嘴里流出,他动弹不了。
兆东想要冲过来帮健平,被三个保镖钳住也动不了。兆方几次想扑过去帮忙,都被言必新推开。拿起电话想报警,言必新威胁他俩,如果再敢抵抗,霍健平立即会送命。他们兄弟不敢再抵抗了,被保镖们弄到其他房间去了。
房间里健平脸色苍白,呼吸有些困难的坐着地上。
---题外话---
“你不许爱他!只能爱我!”言必新抱住想撞墙的梅梅,还在命令她。
气疯了的梅梅,对他破口大骂。“爱你?凭什么我要爱你!老公以前很爱我,被你逼得我们离了婚,没有了家;现在健平爱我,要给我一个家;你却把他害死!你就是个恶魔!是个混蛋!以为靠抢、靠逼迫能换来爱吗?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是个爹不亲,娘不爱的私生子、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