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妮知道梅丫头的事,说有办法让您和梅丫头和好!”
“这是垂死挣扎!想靠近宝宝,让宝宝替她求情。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言必新黑着脸,气得咬牙切齿。
“那您为啥不把她的办法看成一次与梅丫头和好的机会呢?反正没有任何损失。她人已经在我们手上,无非是早迟的关系!梅丫头很喜欢万妮,说不定能听进她的劝解与您和好。之前您与梅丫头闹僵了,渣姐总会叫万妮来劝她,都还是有用的。言总,对不起!您是了解我的,我绝对没有想忤逆您的意思。秦总很希望您能过得舒心些,所以才令我想尽一切办法让您开心。我看您与梅丫头在一起时就很开心。当然,是在她不闹情绪的状况下。”
吴洪森的话大概触动了言必新,他思考了会冷冷地点头。“把她带过来,先听听她的办法,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想知道梅丫头当前的情绪状态!1小时后她就到了。”
“你就如实告诉她,宝宝的情绪状态不好!”
万妮被带到言必新跟前。抬脚正要踢她,似想起了什么他又忍住了,凶恶、愤怒的目光似要撕碎了万妮。“‘见’人,竟敢坏了我的计划!死到临头还想玩花样!想让宝宝求我饶过你?”
“不,我不会告诉梅梅任何事情!只是想来与她告别,劝劝她别那么固执!我知道您非常喜欢她,我也很喜欢她!但您的所作所为却让她离您越来越远,把她的心给了霍健平!我怕僵持到最后梅梅视您为仇人,结果会是你俩两败俱伤!”万妮毫无惧色的看着言必新,讲出自己的想法。
听到万妮的话,言必新沉默无语似在思索什么,一会他的眼眸渐渐聚集成一条直线。“有什么办法能让她立刻与我和解?就算你的办法被我采纳,结果也不会变!”
万妮直视他,勾唇浅笑了下,低声讲出了她自己的计策。他们达成了共识。其实,万妮的计策方案也就是霍健平告诉她的。这点她当然是不敢如实汇报的。
清晨,言必新贴在梅梅身边去吻她。她又开始轻微的颤栗、反胃。见她还是很抵阻自己,他显得很无策只能扫兴离开房间。
梅梅闷闷不乐的在思考一些问题,听见有人敲门,知道不是言必新,应答后见是万妮。她既惊喜又担忧:喜的是可以与万妮交流自己的想法,忧的是怕言必新用处罚万妮来胁迫自己。
问万妮是不是言必新强迫她过来?
万妮说:自己工作调动要离开。大概将来她们没机会再见面了,想来与她离别。
梅梅问她要去哪里?她含糊回答很远的地方。
梅梅很伤感的扑在她怀里,“你是说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了?知道吗?你差点又见不到我了。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还能和你通电话吗?”
“恐怕不行。”
“不,我不要太久都见不到你,我会求他,让你定期回来看看我。”
“算了梅梅,不要为我做什么。我听渣妈讲了,你被他掐得心跳都停了,幸亏救回来了。”听到梅梅这番话,万妮的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随后用手摸了摸她被言必新掐得淤青的脖子,“还疼吗?”
“这里已经不痛了,可心里很痛。”
“言总这次大概是被你气疯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真的很在意你!听说你心跳停止时他不顾一切的救你,怕他一人抢救不及时,还令吴洪森进来给你做心跳复苏。当时你什么也没穿,吴洪森不敢靠近。言总脸色铁青说:要是不赶快救活你,第一个陪你下去的就是吴。别在不理他了,给他一个对你好的机会。”
她悄悄告诉梅梅:自己已经知道她与霍健平的事。霍健平很担心她的安全,特意给自己发信息打听她的情况。还让她要尽快与言必新和解,千万不要给他机会再伤
害她。
梅梅表示自己也很担心健平的安危。但言必新讲:如果她放弃与健平在一起,就不会为难健平。自己很为难,不知该怎么办?
万妮在她耳边低声提示,“与言总和好,给他想要的一切,就能保护霍健平。就像当初你保护钟瀚亮一样。言总舍不得你伤心,要充分利用他在意你,去保护你在意的人。但是他的耐心很有限,而且想要你用真心去对他,在意他。你千万不要再去糊弄他了。那样做等于是在激怒他。否则他疯狂起来,会伤害所有你在乎的人!尤其是健平!”
看见梅梅对自己的提示不表态,知道她心里不愿接受这建议。万妮想了想,继续对她进行开导:“我知道你打心眼里不愿对言总付出真心,只想用敷衍他来拖时间等他离开。此法之前可以,但这次行不通了。”
“为什么行不通了?”
“梅梅,你很聪明。知道言总怕再失去你,就不会冒险去对你老公采取伤害行为。其实,言总是一个非常会利用他人弱点或者犯错、出错的人。钟瀚亮的智商也非常高,又是凭自己的真才实学单打独斗,最重要一点是他也很绝情。据说,至今为止他身边没有一个亲密好友。除了对你有感情,他的家人对他来说都可以不在乎。无牵无挂,说走就能走。
在你、言总、你老公三人的战争中,言总很难利用到你老公的软肋对付他。因此,除了要他的命之外,就没有更好的手段来牵制、降服你。但这次你犯了大错,给言总手中增加了一张制约你的王牌——霍健平。你我、言总都很清楚健平的为人。家人、朋友、同事、员工都是健平很在乎看重的。钟瀚亮是你合法丈夫,言总都不能容忍他来碰你。霍健平居然敢给他添绿,这不就是在送死啊!如果不是他还在意、迷恋你,要顾忌你的情绪,健平恐怕早已没命了。你敷衍他,他不满意,就算他不要健平的命,也可以很轻松的去打击,甚至是摧毁健平辛辛苦苦建立的事业。
健平的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这个时期很关键也很敏感,如果有什么负面新闻对公司来说就是重大利空。很有可能被取消或者推迟上市。要做到这点,对言总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你也好,健平也好,都还无法去责备他。更别说,健平还有许多要在乎的亲情、友情了。没看出来吗?有了这张王牌,我这个微不足道的闲牌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听了万妮的这些分析与提示,梅梅的神情变得很不安,牙齿把嘴唇咬得紧紧地陷入了沉思:自己已经伤害了老公,害他痛不欲生像变了个人似的。如今,又把健平卷进这个漩涡里令他受伤害。诚然,这一切都是因言必新而起。但万妮说得对。自己也不是没有错误,而是犯了大错。既然自己有错,就该承担被老天惩罚的结果。
言必新无非就是想要自己对他付出真心。而自己之前一直不肯对他付真心,就是害怕再次被抛弃后,心会更受伤。而今,自己那颗脆弱不堪的心早已四分五裂。他想要,给他些又何妨。大不了在被他抛弃后,自己的心碎得更彻底些。死都死过几次了,害怕心碎吗?就让老天爷把所有的责罚都加在自己身上吧,不要再给其他人造成更多的伤害了。。。。。。
万妮见她那副紧张、不安的思索神情,就用手轻轻搂抱着她,默默无声的等待着。知道她一定会想通这里面的厉害关系。
果然,过了十多分钟,梅梅抬起头,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万妮,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万妮如释重负地发出笑容,动手照顾她洗漱,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示意她可以与健平信息。
她立即给健平发信息:询问他被言必新打,伤到哪里没有?健平立即回信息说:自己没事,只是公司里的东西被砸坏了些。他关心梅梅是否又被言必新折磨?
她避重就轻回答:只是和言必新大闹一通
,被他带到外地不准用手机通话,不准回家。
健平又发来信息:再次对她抱歉,说自己之前的承诺过于轻率,有许多问题没有考虑周到。最好能原谅姓言的,给他一个台阶下,与他和解。千万要保护好她自己,避免再被他伤害。生命只有一次,幸运不可能次次都相伴。
梅梅看后泪水不停的流,回信息表示:相信他无论做出任何决定,一定是在保护她。自己愿意接受他的所有决定。
过了一会,健平又发来信息,五个字。“我心唯你懂!”
梅梅看后,伤心的趴在万妮怀里大哭起来,似在别离什么。直到吴洪森送早餐来,梅梅才停止哭泣。哭过之后她心情似好些了,与万妮一起了吃早餐。可一会她又开始呕吐起来,万妮替她收拾,随后关心的问她,“你呕吐多久了?”
“从昨天开始。”
“你例假是什么时间来的?不会是怀孕了吧。”
---题外话---
“万妮知道梅丫头的事,说有办法让您和梅丫头和好!”
“这是垂死挣扎!想靠近宝宝,让宝宝替她求情。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言必新黑着脸,气得咬牙切齿。
“那您为啥不把她的办法看成一次与梅丫头和好的机会呢?反正没有任何损失。她人已经在我们手上,无非是早迟的关系!梅丫头很喜欢万妮,说不定能听进她的劝解与您和好。之前您与梅丫头闹僵了,渣姐总会叫万妮来劝她,都还是有用的。言总,对不起!您是了解我的,我绝对没有想忤逆您的意思。秦总很希望您能过得舒心些,所以才令我想尽一切办法让您开心。我看您与梅丫头在一起时就很开心。当然,是在她不闹情绪的状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