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梅梅在儿子房间为儿子唱摇篮曲哄他入睡时,言必新耐心、安静的陪在一旁,眼睛一直看着梅梅,他的表情很痴迷、享受。
他们回房后,言必新不再要梅梅为他洗漱,而是抱着她一起洗漱,为她吹头。只是在**上要梅梅像哄儿子样,抱着给他唱小夜曲。见他闭眼似睡了,梅梅起身似要离去。他着急了,“你要去哪里?儿子都睡了你还不睡?”
“我当然要睡啊!不过不再这睡。”梅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准备离去。
“为啥不再这睡?不准走!宝宝,我没惹你生气啊!你生我气了吗?”他紧紧抱着她,着急地追问不准她离开。
“大少爷,我只是在执行你的命令。快放手,我要走了!”梅梅瞪着漂亮眼睛冲他眨眼。
“你瞎说!我怎么会命令你不陪我睡。”
“你忘了吗?说我儿子有什么待遇你也要享受什么待遇?”
“对啊!”
“我儿子从不要我****,所以你也不能搞特殊哦。自己睡,拜拜。”梅梅调皮的笑着似准备离开。
明白梅梅是在捉弄自己,他表情顿时舒缓下来,耍无赖一样躺在她怀里撒娇,“我就搞特殊!老子就要比儿子享受更多优待,老子就要他妈妈****,不准走。”像孩子撒娇般在她怀里拱来拱去,表情特别惬意。
“谢谢你,言,谢谢你对明明那么好,我好开心。”
“其实,我也没想到有个小孩会那么好玩。我喜欢明明!看来,我得重新考虑下关于子孙后代的事。”把头埋在她怀里他冷静的回答。
听他这样讲梅梅没接话也没吭声,只是搂抱着他,在他头上轻抚着。大概白天陪明明玩耍太投入,很快他就睡熟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言必新对她和她儿子的**爱无限升级,可以说无上限了。
梅梅说:小菊在自己家从来就是跟他们一起用餐。他立即也让小菊与他们一起用餐。
因为梅梅脖子上有伤不愿参加他的聚会。他便拒绝所有当地官员和权贵子弟的邀请,每天不是坐着他的私人游艇带她们母子出海钓鱼玩,就是陪她与儿子去海洋公园看海洋动物。
他手臂特别有力,经常把她们母子一起抱在身上。外人看到都很羡慕梅梅,说她老公好爱她们母子。把明明放在他自己脖子上,骑着到处走。明明玩兴奋了把尿拉到他脖子里,有洁癖的他也不生气。面对梅梅的歉意,很豁达的就要她了一个吻。
只要她儿子看上什么东西,就为她儿子买回。什么小兔、小鸡、小鸭、小海星、小海龟、各种小鱼,在别墅里专门为她儿子布置了小型养殖场地。还令人安装了幼儿游乐玩具,滑梯、跳跳球、攀爬装置等。室内儿童游戏玩具,小火车,较大遥控玩具(飞机、军舰、汽车),各种兵器玩具等等。知道明明喜欢狗,就安排专人接来了西贝,让西贝接受她儿子。
他还很有耐心的陪明明一起玩小火车,玩拼装玩具,玩沙堆房子等,教明明玩遥控飞机、遥控汽车等各种玩具;与明明、梅梅一起喂鱼、小兔、小鸡、小鸭;还教唆明明一起捉弄梅梅;而梅梅有时又会反捉弄他们;他们三人玩得非常开心。言必新的脸上笑容就没断过,似在弥补他自己的童年时光。
听小菊讲:梅梅姐秋千荡的特别好。他立即为梅梅也安装了一套秋千。看见梅梅把自己荡到水平面如同飞起来般,他既欢喜又紧张,深怕她失手就飞出去了。
之后,每次她要去玩秋千时,言必新跟钟瀚亮、霍健平一样都要亲自检查秋千是否安全,确定安全后才让她玩。不光如此,他还安排许多保镖站在周围给她保驾。
几天下来,他对梅梅和她儿子的体贴、关心、**爱让梅梅倍感受用。同样给予他真心、温情的回报。他终于见到最初那个温柔娇媚、
爱说爱笑、爱唱爱跳、俏皮可爱、香艳风情、撩人心魄的粉面娇娃。
言必新与梅梅的感情似上了一个台阶,又似打了个颠倒,对她的话几乎言听计从。
人被过度**爱脾气也会增加。在言必新面前梅梅越来越放肆,开始耍小脾气。他却一点也不生气总是笑嘻嘻,任由她对自己发脾气。
她的胆子也再升级——开始限制他喝太多酒,理由是怕他喝醉了伤到自己儿子,规定他每天只能喝一杯酒,经过讨价还价,达成他每天只能喝三杯酒;限制他抽太多烟,理由是让自己和儿子被动吸烟,规定他白天只能抽三支,晚上工作也不准超过十支。
梅梅还威胁他:胆敢偷偷违反规定,自己就一天都不会理他。让梅梅没想到的是,言必新居然愿意接受她的管束。
渣妈和吴洪森都暗自高兴,他们都向梅梅保证:少爷要是有违反行为,会立即给她通报。
知道梅梅嫌他的服饰和房间色彩单调,便让她按自己意愿重新布置房间,为他挑选服饰。梅梅与他一起商讨,挑选了许多色彩亮丽、款式很时尚的服饰。把房间布置的非常浪漫、温馨。
不知是服饰原因还是他与梅梅关系升温的结果,言必新像变了个人样,看上去年轻了六七岁更加英俊迷人。
雨珠姐妹不停来电话,想要到此来陪言必新。梅梅不乐意了,(主要是害怕姐妹俩伤害自己儿子)说她们过来,自己就带儿子回家。
见她生气,他似很高兴。立即令吴洪森通知姐妹俩回老家休假,不准过来。他还赔笑哄她:说如果她表示不喜欢这对姐妹,自己就不再要她们了。
梅梅没有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她心里非常明白:言必新再**自己,自己也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女人而已。他不会成为自己的老公只属于自己。她只是很感叹:对言必新说他太**自己了,已经把自己**上天了。万一哪天失去了他的**爱,自己一定会感觉被摔进十八层地狱,一辈子都再也爬不上地了。
言必新抱着她,似笑非笑地在她耳边亲昵低语,“就是要**你上天!无论今后你是在天上还是在地狱,我都会和你在一起陪着你!就安安心心接受我对你的好,像现在这样乖乖与我呆在一起。最好能带着你儿子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会一直这样**爱你们母子。”
对他这番话梅梅似在考虑,没有立即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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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过度**爱脾气也会增加。在言必新面前梅梅越来越放肆,开始耍小脾气。他却一点也不生气总是笑嘻嘻,任由她对自己发脾气。
她的胆子也再升级——开始限制他喝太多酒,理由是怕他喝醉了伤到自己儿子,规定他每天只能喝一杯酒,经过讨价还价,达成他每天只能喝三杯酒;限制他抽太多烟,理由是让自己和儿子被动吸烟,规定他白天只能抽三支,晚上工作也不准超过十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