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避重就轻的给妹妹讲了,包括自己目前心里的想法,让她回家给父母解释。
晓红关心的追问:她与钟瀚亮是否真的离婚了?
她告诉晓红:已经签了文件,钟瀚亮在短信里回复是生效了。
晓红有些生钟瀚亮的气:埋怨他伤害了她,逼得她有轻身想法。
她替钟瀚亮辩解:把自己与霍健平之间的事,也告诉了妹妹。说责任都在自己,是她自己害怕将来面对孤单生活,把健平拉进了这个是非,差点给他带来无妄之灾。给钟家兄妹造成了新的伤害。自己当时有些承受不,想到自己死了,这一切就回归正常了,想通过死来逃避内心纷乱的纠葛。
晓红听后,不知该怎样去安慰姐姐。到是像姐姐一样抱着梅梅,轻轻拍她的肩安抚。
为了不让姐再想这些烦心事,她转移了话题。“姐,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一楼有个房间里头,有两个漂亮的双胞胎女人,也是言公子的女人吗?”
“嗯,她们一个叫雨珠,一个叫雨露,比你还小只有十八岁。言也喜欢她们。”
“我咋觉得,她们两个跟我们长的有点像呢?”
“是三,言把我们三个带出去时,好多人都以为我们是三姐妹。”
“姐,你咋能容忍他有其他女人,还与这些女人一起相处哦。”
“傻妹妹,言又不是我的老公。我只是他众多女人之一,哪里还谈得上我愿不愿意。他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美女是他们这种人共同的爱好,不可能因为哪个而改变。
如果我能决定,今天就不会在这出现了。我与他也就是过一天算一天,等哪天他厌倦了还我自由,才能重新考虑我今后该怎样生活。其实,这样也好,他离开后,我才不会难受。”梅梅表情隐忍、复杂的看着妹妹。
“真的不会难受吗?我看他对你也很在乎、很**爱嘛。人是会习惯舒适生活的。恐怕时间久了对他产生依赖情感,想不难受都不行了。你打算今后咋办?”晓红此时到很冷静,提醒她姐。
梅梅两眼空灵了,无神的望着远处,没有任何反应。过了很久,她才低声开口告诉妹妹:自己的生活已经被彻底搅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安宁、快乐、幸福的舒适状态下。特别是情感上。想嫁的人无法再嫁,还有许多事情自己也做不了主。
因此,她不想再在这些烦人烦心的事上过多纠缠。说自己要是再多想估计会疯掉。现在就打算过天和尚撞天钟,用点阿q方式来思维。让自己尽量生活的简单些,有多少快乐就收多少。等将来自己的生活彻底归于平静后,再来做新的打算。
让晓红不用担心自己,说言必新答应他离开时,会给她安排好今后的生活方向。她打算以后自己开一家小咖啡屋,不再嫁人,平平淡淡的把儿子养大。
梅梅当然没有敢把钟瀚亮那番不准她再嫁任何人的威胁话语告诉妹妹。害怕妹妹去找他的麻烦,又给他增添痛苦。她知道钟瀚亮不是再吓唬自己,他是真的被伤到了极致。见他如此痛苦伤心,她的心里也极度难受、压抑,不想再让他更加痛苦、绝望。
晓红见她情绪很差,怕她又想不开赶紧又转移了话题。与她聊起了自己的无数追求者,都被自己强硬拒绝。
梅梅认为她妹和弟弟都还小,可以多学点东西,希望她和晓辉去补习,争取考电大或夜大学习。
晓红没像以前那样抗拒这个话题:告诉她姐,自己和晓辉也开始考虑。只是他俩文化底子差,对自己还没信心。她俩正聊得高兴时言必新回来了。
让她姐妹俩惊讶的是——霍健平居然也来了。言必新黑着脸似极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健平从梅梅被送进医院后就一直没机会与她单独相处
。此时见到她,似格外生气,“梅梅,你太让我失望了!曾经对我做过的保证全都忘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要选择那样极端方式来解决问题!为什么要做傻事?”
梅梅不知霍健平是用什么方式,才让恨他入骨的言必新答应他来看自己。见他痛不欲生,着急、生气的神情,她心里疼得不行。
可又不敢当着言必新的面过多表露,只能强忍心疼轻声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我只顾自己的感受,忘了做过的保证了。”
“那就再次做保证!今后,无论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都不许做放弃生命这样的傻事!”健平毫不在乎言必新的脸色,眼光直直的盯着梅梅,眼神里包含了许多东西。
梅梅不敢与健平眼神多交流,怕言必新再次会加怒他,赶紧点头保证。
“这下你满意了吧!还不快把药方和偏方给我,我好立即安排人去给宝宝准备。你也可以离开了!”言必新懊恼的冲霍健平嚷道。
“你讓什么!讲好的条件我肯定会履行。我的任务还没完成,晓红的父母让我负责把她安全送回家,她走我就走!”健平不理会言必新的态度,冲着晓红使了个眼神。
“我好久都没看到姐了,还想多陪陪我姐。霍大哥,你就多等些时间嘛。哦,言公子是不是刚刚我打了你,你不欢迎我,想赶我走?”已经明白姐姐心思的晓红,装不明白似的望着言必新。
言必新变得有些尴尬,又不好冲晓红发火,便用不友善的目光瞪着霍健平。
健平似笑非笑的回瞪他一眼,便不再理会。
言必新看见梅梅的眼神里有些祈求的神色,赶紧把梅梅抱到自己身上,在她嘴上狠狠的亲吻,似在对霍健平彰显自己才是梅梅的男人般。“怎么会不欢迎呢?想陪你姐多久就陪多久,不要叫我公子,叫我言大哥。
你姐一直想你和弟弟去补习考学校,这件事我考虑好了:你们姐弟不要再去打工,到我sz的分公司去边工作,边学习,会有老师专门给你俩从基础文化补起。
公司包你俩吃住,每月考试一次,及格就发工资三千不及格减半,低于50分就只有200元零花钱,外加打扫公司的厕所!90分以上再奖励一千。我是说到做到!你俩要是敢不服从管理会知道有什么结果!”
“你。。”
面对言必新自作主张的强势安排,晓红有些生气刚想争辩。就被健平接过话,“晓红,此人的做法虽然很武断强硬,可出发点却不错,而且安排的也很好。做那些技术含量不高的工作,也不是长久之事。你和晓辉的确应该多学点文化,将来才有更大的发展。
本来我也准备今年给你俩建议。现在他已经安排妥了,就听话接受安排,这样你姐和你父母都能放心。等你们将来有所提高后,想做生意我帮你们投资。想轻松上班,可以让你们进公司帮我。”
“晓红听话,回去给晓辉好好说说,我真的希望你们将来能成为有能力的人,不要像我一样只做个花瓶。”梅梅靠着言必新怀里,也劝说妹妹。
“宝宝你才不是花瓶,是个很聪明的乖宝宝。”言必新一边亲吻梅梅,一边冲霍健平伸手要东西。
健平从包里掏出几只纸,递给言必新。
梅梅想凑过去看,突然听见健平用英语在讲什么,言必新立即把纸收起。
---题外话---
梅梅两眼空灵了,无神的望着远处,没有任何反应。过了很久,她才低声开口告诉妹妹:自己的生活已经被彻底搅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种安宁、快乐、幸福的舒适状态下。特别是情感上。想嫁的人无法再嫁,还有许多事情自己也做不了主。
因此,她不想再在这些烦人烦心的事上过多纠缠。说自己要是再多想
估计会疯掉。现在就打算过天和尚撞天钟,用点阿q方式来思维。让自己尽量生活的简单些,有多少快乐就收多少。等将来自己的生活彻底归于平静后,再来做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