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无奈,乔南只能把容衍的现况告诉顾安笙,恐怕现在只有顾安笙才可以制住那尊大佛。
顾安笙精致地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担忧,刚想说自己过去看看他,可是想到他前不久对她做出的事情,就觉得气恼。
“我不去,有你们在,他能出什么问题?”她赌气地撇开头,和女人在酒店里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想过自己?
乔南一看她这样傻眼了,这都是怎么了,容衍这样,顾安笙也这样,这两人该不会是在赌对方的气吧?
“少夫人,容我提醒您一句,boss是您的丈夫,他的身体健康是和您挂钩的,而且,我们的话他并不听……”
乔南难得这么严肃,而且也没有再开玩笑一般叫顾安笙“小安笙”,听的顾安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也知道他是我的丈夫,在他犯错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醒他?”顾安笙眸光冷凝,忽的想起那天乔南对她说的话。
他知道容衍和一个女人进了酒店,还知道他们共处一室很久没有出来,也没有阻止。
他们有真的把她当成容衍的妻子吗?
越想越生气,顾安笙简直快气炸了!
“什么?”乔南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很奇怪。
“没,我去看看他。”顾安笙用力呼出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越过乔南,走向了容衍的病房。
病房里很安静,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