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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及眼前似曾相识般的环境,一幅幅旖旎而靡艳的交劲窜进她清醒后的大脑,令她羞窘又苦涩得欲哭无泪。
扭头看向另一边,偌大的床上只剩下她孤单一人,而凌乱床铺告诉她,昨晚那个绝对不是幻觉也不是梦,而是真实而又绮丽,并真正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事。
艰难的坐起身,拉过身上的锦棉以隔绝寒冷的气息入侵,手臂和胸前的青紫再一次令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寂落难受感。
触目所及地上凌乱的衣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自己心中的杂陈的感觉,难受得她心里发堵。
“吱呀……”房间门被推开的细微声音吸引了她的视线,只见兮兮捧着烧得发红的火盆,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在见到她已醒来坐起时被吓了一小跳,立刻将火盆摆放好后,便朝她紧张的走过来。
“王后,您是要起来?还是想……”兮兮垂下眼帘,不太敢看向颜晞儿那张美丽得令女人也心动的脸,小心谨慎的询问道。
“兮兮,我今天有哪里不对劲了吗?”刚起床,略带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更魅惑人心,任男人听了都不禁想怜惜一下。
“啊?没、没有!”兮兮被颜晞儿问得有点不知所措了。
“既然没有,你紧张什么,快扶我起来!”双脚才触及地面,她才发现自己几乎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只该死的野兽,几乎弄得她下不了床。
nnd,像八百辈子都没碰过女人一样,差点没把她给蹂躏至残,这可恶的男人,下次他便知道她可不是这么随便的女人,计从心生,转眼她已有更好的主意对付他了。
“王后,您、您没事吧?”在颜晞儿颤抖着摇晃得快要倒下时,兮兮扶着她,小心的问道。
从小做侍女长大,耳边听多了下人们相互间的言谈,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在丫环之间早已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昨晚索伦国王与王后之间的事,作为贴身的侍女,兮兮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但早上看到颜晞儿羞涩中带着几分怠倦的容颜,不禁心中升起一股对主子的怜惜,在颜晞儿雪白光滑的美丽**,触目所及全身上下遍布大大小小青紫色的痕迹,索伦国王对王后也未免太粗暴了,想必肯定很痛吧!
“没事——才怪了!”颜晞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道,加重语气的怒意却不是冲着兮兮而来,可——
“王后,兮兮该死,兮兮对不起你,兮……”
“我真是败给你了,兮兮!”颜晞儿扶额无奈的低叹道,她根本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更何况这种事该负责也轮不到一个小丫环。“你不用自责,你也没有错,更不该死,要说该死也是那个邪银的野兽!”下一次,本小姐准给他好看的。最后一句,颜晞儿在心中腹诽道。
“王后,可这……”
当兮兮正要说些什么时,被她阻止着说道:“别说了,我想先泡个热水澡,帮我准备一下吧!”
阻止兮兮要为自己穿衣,颜晞儿只简单披了件暂时保暖的衣服,虽说现在天气寒冷,但身上那黏糊的感觉,实在令她觉得有够恶心,不洗干净,她还真有点受不了。
话音刚落,兮兮还没来得及答好,门外便传来礼貌的敲门声。
“谁啊?”颜晞儿提高分贝问道。
“晞儿王后,属下是梅凯斯里,索伦国王命属下,要是王后醒来了,便送来沐浴的热水。”梅凯斯里恭敬的沉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颜晞儿睨了兮兮一眼,眼神里有着清晰的问话,但后者的回答同样一头雾水。
“好,送进来吧!”允许的女声响起。门被打开了,几名手脚利落的侍女,在梅凯斯里的指挥下,快速的将空空的木桶注满了热水。
眼看着注满的热水,颜晞儿心中划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但很快被她忽略掉了,他是该为他自私的行为负点责任,所以她根本不需要想太多。
当颜晞儿沐浴过后,用完早饭,离约定出发时间已超出两个时辰之久了,在差多不接近中午时分,队伍才离开院落,再次踏上南下的征途。
颜晞儿从最初被马车的颠簸震得浑身快散架,到现在已经开始能在马车细小而狭窄的空间里找到可以安身睡觉的地方,从开始时的不习惯,到现在上马车后她能沾枕而眠,她的适应能力之强令雷菲尔差点没跌破眼镜。
只是天生倨傲的性格令他几天下来,从不会主动跟她说上一句话,哪怕从出发至到达目的地,一天都枯坐在马车之上,耳边不时传来她烦人的鼾声,他都能隐忍着令自己对她不要投入太多的关注。
本来三天的路程,终于还是延迟了一天,第四天的中午时分才到达红烟国的边境。
索伦勒车屹立在队伍的最前面,威严刚毅深刻的脸,令人莫测的双目凝视着眼前的红烟王,这里在三年前已经来过一次,同样失望而归的同一片国土,居然三年后再次传来失踪紫色珀焰色的情报。
开始时,他曾怀疑过此情报的真假,但只要一想到假如错过了良机,是否等于错失一次寻找护国石的机会?
毅然做出决定,急切寻找的心还是促使她再来看一次。
他相信,宁可错杀,也不愿放过的理念,仍然驱马前来一察究竟。
“到了吗?”睡得恍惚的颜晞儿,没有半点王室淑女的贵气,伸着懒腰,慵懒的打着吹欠问道。
“我还以为你哪怕是被人卖了,还会很乐意的帮人数钱呢?”鄙视而嘲讽的童音,不痛不痒的传进她的耳内。
她连角也懒得睨一眼身边的人,掀起马车的布帘,寒冷的气息也跟着窜进暖和的马车内。
“兮兮,是不是已经到了?我要下车走走,脚都快坐麻了,身边还有只讨厌的苍蝇,再不下车,我怕我连中饭都快被恶心得吃不下!”颜晞儿将雷菲尔直接无视掉,在兮兮的掺扶下,走下了马车。
奈何被反唇相讥的雷菲尔这几天都快颜晞儿的不理不睬憋坏了,这会被人暗骂成一只臭苍蝇,哪里肯善罢干休。
“你个恶毒的女人,你才是苍蝇呢,你是天下最恶臭的苍蝇,你……”冲出马车,雷菲尔追在颜晞儿的屁股后面怨怼又不顾景象的嚷嚷道。
“臭小子,没人告诉你,你……小心,快趴下……”
在颜晞儿转身要好好教训一顿雷菲尔恶劣到极点的无理行为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她本能的直觉感应到前方正有一股危机接近。
那速度之快令她始料未及,来不及想太多,她向前一扑,揽过雷菲尔,身体一旋,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袭向他们的危机。
当她意识到什么时候,“嗤……”利器穿透身上的衣服,扎着皮肤利箭的声音传入她的大脑皮层。
“护驾,快护驾,保护索伦国王和晞儿王后,还有雷菲尔王子,快……”在她倒在地上尚有意识的状态下,听到梅凯斯里低吼的命令声,马儿惊慌的嘶叫声,侍卫们护驾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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