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形容并不过分,从她这处往外看,确实是一片的桃花林,在这春寒料峭的季节开得异常的灿烂和艳丽,而她的活动范围也仅止于这个华丽的房间和那片桃林之间,再往前是什么地方,对于她来说是个未知的,每天照顾她的待女们会阻止她继续去探究。
总体来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一开始,她以为摩布斯带走自己,想必不会有什么好事,可她真没想到,他不但没有对于她采取任何嗜血的事或者行为,以他对她不佳的印象,是断然想不到他竟然像上宾一样的对待自己,那极好的待遇几乎让她忘记了自己现在正被人软禁在此这个事实。
令她有种受宠若惊的错觉,她还以为自己仍在恍惚中没有清楚过来。
可她此刻不但清醒得很,而这三天下来,她没再见过摩布斯一面,也不清楚他不惜刀剑相煎的急切的带走自己,目的为何?
“唉……”对着那片赏心悦目的桃花林,她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啊?”
突然出现的阴阳怪气的声音实实在在的吓了她一跳,再加上待女们出去后,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为房间里掌灯,灰暗的空间里突然出现这么一抹暗红,冷不丁的颜晞儿真以为自己见鬼了。
她猛的一转身,轻抚着因惊吓而突然跳动快速的胸口,看着三天不见的,像鬼魅般出现的摩布斯不语。
他只看了她一会,然后侧身点燃了火折子,拿过桌子上的油灯点燃起来,这光虽弱,但总算给房间添了光亮,也让她看清他。
“最近山庄的人都太懒散了吗?!”
只这么轻轻的一句话,像问句,却又森寒得便令颜晞儿的心脏重重的怵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每说一句话总令她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至于她为什么会如此的戒备,她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再这么廋下去,我会心疼的!”他提着暗红曳地的长袍向她缓慢的走来。
眼看着他那张阴柔邪魅的脸,轻扬的唇角,与他那听似心疼宠溺的口吻加起来,令她立刻寒毛倒立。
就像包裹着糖衣的定时炸弹,随时炸她个措手不及外加尸骨不全。
“你到底想怎样?”她一个闪躲,避开他伸过来欲碰她脸蛋的兰花手,可却没想到他下一刻手臂一收紧,便将她轻易的纳入怀中。
一股扑鼻而来的药香立刻充斥她的嗅觉,不难闻,可她从心底里抵触他任何的接触,哪怕隔着厚厚的冬装,她都觉得不舒服极了。
“你……放手!”她受不了的开始挣扎。
“小美人儿,我……只想要你身上的血,那对我来说是再甜美不过东西。所以,你必须给我好好的把每一顿饭吃干净,否则……嘻嘻,让我看着你再如此消瘦下去,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事来,知道吗?”血!
怎么又是她的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血原来这般的受人青睐。
只不过这样的青睐却令她感觉心悸不已。
“小美人儿,你要乖乖的,知道吗?”见颜晞儿不语,摩布斯依然扬起笑脸,更贴近她几分的低声道:“你这样的与众不同,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他才凑近,颜晞儿便下意识的闪躲,对他的厌恶之意不言而喻,也不怕抗拒的后果是什么,反正就是本能抵触。
奇怪的是,摩布斯似乎也并没有要强迫她意思,放开缠在她细腰上的手,唇角依然笑得邪魅的凝视着她。
几乎从摩布斯一松手,颜晞儿便往旁边躲去,躲离他足有三米之遥,美艳的脸蛋看似镇静自若,可在别人看不到的内心深处却跳动得快要超出她的极限。
她沉着气,死死的瞅着他,仿佛瞅着一条正对她吐着信子的毒蛇,面自己则站在安全的距离,推测着他下一步将要对自己做什么。
摩布斯只稍稍的看了她几眼,便转身往外室的方向走去。
正提着一颗忐忑的心的颜晞儿盯着他离开的背,正逐渐开始解除防备的时候,没想到他绕过的屏风,直接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就不走了。
枊眉轻皱,正想着这厮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想今晚他就没打算走,或者说自己的时日已到,他想取他要的东西了?
“过来!”静默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他怪气的声音,都别说不吓人。
烛光将他的身影斜斜的投在屏风上,只见他坐在圆桌子旁一动不动,听到他的话,颜晞儿没动,也不打算动。
“挑衅我对你没什么好处,我有的是方法令你生不如死!”
听到他首先带着嗜血的命令,颜晞儿努了努唇,站直了腰杆子,鼓起勇气问道:“你不会是想跟我一起吃晚饭吧?”
“怎么说你也是客人,哪人主人家不陪客人用膳的道理!”
他说得那样的理所当然,就好像真的是有那种主人款待客人般的待遇,可颜晞儿却一脸吃了蟑螂般的觉得恶心。
“我怎么觉得我像个犯人多过像个客人!”她小声的嘀咕道。再加上要她跟一个随时可能要她血的魔鬼用餐,想想她都能颤出一身的鸡皮疙瘩和冷汗。
没等她回应或者是行动,他激了两个响掌,门从外被推开,不知道他又在弄些什么,从屏风簇拥着的人影看来,应该是一直守在门外的两个伺女。
然后是瓷器与桌面碰撞的细碎声响起,一番折腾后,便听到摩布斯说道:“把她俩拉出去!”
“主人……不要……主人……饶了我吧……主人……饶命……主人……饶命……”
“饶命……主人……我再也不敢了……饶命……”
在屏风另一边的颜晞儿虽说不知道怎么突然有此状况,从那俩伺女发抖的求饶声,还有碰撞在地板上此起彼伏的低沉叩首声,她很清楚外面发生什么事。
摩布斯要处死那两名伺女,至于原因为何……
魔头要杀人,又哪需要什么因由呢?
想想,其实这事与她无关,凭她现在自身难保的境况,实在不宜多管闲事。
“你……给我住手!”虽这么想,可她仍是不争气的开口了。
摩布斯面无表情的不予理会伺女们的求饶和哭喊,挥挥手要待卫拖那两名穿着淡蓝色衣服的伺女拖下去,而颜晞儿从屏风绕出来时,正看到这一幕。
不知道是因为跑得急促还是因为怕来不及,小喘着看着这一幕的她,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摩布斯,一直跪在地上哭红了眼,一脸可怜求饶眼神看着她的伺女,还有正一左一右架着伺女的几名待卫都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她的出现。
除了伺女压抑着的抽泣声,房间里静得有点令人心慌发恸。
“过来用膳吧!菜凉了。”
在她看来,这个房间里,除了摩布斯,谁也不可能这么若无其事,像个没事人一样的优雅的抬起筷子,夹了口素菜往自己嘴里送。
“你放了她们,我就过来!”
“你这算是威胁我吗?”听到好的话,摩布斯慢悠悠的放下筷子,轻描淡写的扫了她一眼,同时,她能听到房间里发出细不可闻的抽气声,就连刚才一直在抽泣的两名伺女都用着那双不再求饶的眼神,而是看外星人的眼神来看她,仿佛她说了什么火星话一样的瞪得眼睛老大。
“不算,不过公平交易而已!”
“哈……”
倏地,房间里充斥着他阴阳怪气的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看着他笑得如此肆意和张狂,颜晞儿都不禁皱了下眉头。
“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谈交易的人!”他从凳子上站起来,暗红长袍徐徐拖在身后,邪气又妖魅的缓缓向她走来,脸上仍然是那令颜晞儿心颤的笑。
“连索伦都还没做的事,却让他的女人先做了,你……还真对我的味!”
“你都不过嫌她们失职所以才要处罚,说白了还不是在逼我吗?那我现在就跟你说清楚了,油灯是我不让她们点的,饭也是我没胃口所以才不吃的,与她们俩无关!”
“哦?是吗?”听了她的话,他脸上的笑意显得玩味盎然,眸底闪过一抹光,唇角牵动一下,然后继续对待卫们命令道:“带下去!”
“喂……你……”
“主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主人饶命啊……”
俩名伺女凄楚的求饶声从房间一延伸至房间外,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再也听不见一声响后,她才收回紧闭的两扇门,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是那样的咬牙切齿,几乎把牙根都要咬碎。
“坐下!”他指了指身边的凳子示意道。
“我吃不下!”
“别给我耍脾气,如果你不想我用其他更好的方法把饭喂到你的胃里,最好乖乖的把饭给我吃干净了!”
不是她惧怕他,而是惧怕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把饭喂到胃里,想想就浑身发寒。气不过,一跺脚,她很不情愿的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看着满桌子丰盛的菜肴,还有缭绕飘升的香气,想必刚才的伺女是把凉了的饭菜都撤了,重新又端了些热的上来,只可惜现在人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