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言无所事事地在街上走着,未免像之前那样被成堆的姑娘围攻,他故意挑了一条没什么人的路走。(.l.)
静谧的民家小院内,一株红花零落地盘缠在砖瓦上,那半露半藏的花儿颇有尤抱琵琶半遮脸之态。沈静言抬手掬一缕幽香,心有所感地吟道:“**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是你?”
旁边传来一把低沉的嗓音,沈静言转头望去,只见宋明喻从那静谧的小院里出来了。沈静言顺便往里面看了看,问道:“你家?”
宋明喻没有回答,只是拧眉看着眼前的人,沈静无辜地澄清道:“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不是故意来调查或者跟踪你的,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那么请你下次碰巧到别的地方去,你们那几个人太吵了。”宋明喻关上门便离开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逗逗他打发时间也好,沈静言如是想着便追了上去,埋怨道:“哎,同窗一场,你也不请我进去坐坐?”
“你要坐,还怕没地方吗?”
“那是另一回事,我就想参观一下你住的地方,看看是不是也像你在子衿府的宿舍一样,除了书之外,什么摆设都没有。”
“无聊。”宋明喻加快脚步转入另一条小巷,沈静言却死缠烂打地追了过来:“我现在确实无聊着啊!楚修和文宣拉着阮宜轩喝酒去了,在街上晃也有麻烦,我听楚修说,那些姑娘也喜欢追着你跑,你平时都是怎么躲开她们的?喂,你应我一句啊,你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的吗?”
宋明喻猛然回身,沈静言看见他眼神里的肃杀之气,吓得直往墙壁上靠,立马噤声了。宋明喻抬起双手抵在他的头两侧,警告道:“少来烦我,我没兴趣应付你们这些贵公子。”
“谁让你应付我了?我是真的想跟你交朋友。”
“那你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不要总是把自己的意愿加诸在别人身上。”宋明喻忽然提高音量,火大得很。沈静言被他吼得愣了愣,等他走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愤然骂道:“该死的宋明喻,我又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另一边,楚修和蒋文宣拉着阮宜轩进去后,不料宇文颢和朱子善一行人也在里面,介于之前的恩怨,大家决定决一胜负。
“今儿真是齐人啊,三位公子这么巧一起来了,还带了一位新客人。”一打扮**的****婀娜多姿地扭动着纤腰,徐步而来,打量着新面孔问道:“这位莫不是清霖殿新来的公子?”
朱子善双手摊在栏杆上,慵懒道:“簪花姑娘,介绍就免了,我们要挑战你的金樽九连杯,谁输了,谁滚蛋。”
“你们就这点能耐?”宇文颢轻蔑一笑,接着说道:“要赌就赌大一点,省得天天碍眼。”
“那你想怎么赌?”蒋文宣好整以暇地喝着茶,宇文颢一脚踩在长椅上,居高临下地说道:“不怎么样,谁输了,谁认栽,以后都滚一边去,少多管闲事。”
“我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这一战已经在所难免,楚修虽然没兴趣掺和,可是说到喝酒,怎么少得了他?催促道:“多说无用,簪花姑娘,上酒吧!”
“上酒!”簪花姑娘抬手轻拍,立马有人端着酒上来了,芳香四溢的美酒装在一个个青翠的竹筒里,颇有诗意。簪花姑娘接着介绍道:“金樽九连杯每一杯都是由十几种烈酒混合而成的,酒性极烈,至今为止,还没人能喝到第五杯,希望三位公子今天能破此记录。”